廊下的鞦韆上,“太傅寧肯熬一宿也要給本宮添堵可真是難為你了。”
“臣來向殿下請罪。”他微微垂首,“昨日在百花宴,臣言語無狀,冒犯了殿下。”
“哦?”我挑眉,“太傅說的‘言語無狀’,是指誇本宮美的那句?還是指那句‘我心嚮往之’?”
他不說話了。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太傅,你是在看本宮的笑話嗎?”
他嘴角含笑。
“殿下錯了。”他低聲道,“臣是想著殿下傷心,想來是需要臣的服侍。”
我氣笑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太傅未免自作多情。本宮想要服侍,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做麵首。本宮還冇有同一個坑裡栽兩次的習慣。”
我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門外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起身的動靜。
腳步聲不急不緩,就像是來賞個景。
我嗤笑一聲,把玩著桌上的話本子:《太傅貌美且深藏不露》。
封麵上畫著一個白袍男子摟著一個紅衣女子,女子神情紅潤迷離。
想當初我追蘇凜是一時興起,但我也不是花心的人。
既然決定追了,我就是真心想跟他過一輩子。
送他的孤本價值連城他不喜歡,隻想和我在床笫交流……
也行,畢竟他技術確實不錯。
直到,他和江熾的訊息擺在我桌上。
冇想到有一天本宮成了“玫瑰”的替身。
現在一回想簡直噁心的要命。
4 .
又過了幾日,宮中設宴。
我本不想去,但皇上特意傳了話,讓我務必出席。
“殿下,皇上說,您若不去,他便親自來接您。”宮人戰戰兢兢地傳話。
我捏著話本的手一頓,想起那天他捏著那本《霸道皇上狠狠纏義妹》時說的話。
“阿玥,你眼光一般。這是朕特意為你挑的,不收嗎?”
我哪敢收啊,書皮上明晃晃的交纏式簡直嚇得我腿軟。
見我不答,他隨手翻了翻,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怎麼,不合你的口味?”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阿玥。”他放下話本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住我,“你追了楚信三個月,他找了個救命恩人。你追了蘇凜三個月,他找了個青梅竹馬。你有冇有想過,問題出在哪兒?”
我抿了抿唇:“……是我眼光不好。”
“不。”他搖頭,“是你太主動了。”
我一愣。
“男人嘛,對於輕易就能到手的東西,總是不太珍惜。”
他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