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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顧硯白在醫院躺了整整一週。
出院後,他立刻找到了柳亦初。
她已經被宋家夫婦關進了監獄,顧硯白遇到她的時候,她臉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的疤痕。
宋家夫婦恨她毀了宋長盈的遺照,也恨她竟敢綁架宋長晚,並且還想把他們全都害死。
但柳亦初和宋長盈實在太像了。
於是他們就毀了柳亦初的臉,這樣他們對柳亦初就不會有絲毫心軟了。
看見顧硯白,柳亦初哭著跪了下來。
“我錯了,硯白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去給姐姐磕頭賠罪。”、
顧硯白冷用力掐住她的臉,嘴裡溢位冷笑,“想讓我放過你?”
“癡心妄想!”
他朝身後的幾個保鏢揮了揮手,保鏢立即拎著電擊棒上前。
柳亦初滿臉驚恐,“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晚晚曾經遭受過的痛,你也該經受一遍。”
“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求饒冇有換來保鏢的憐惜,電擊棒狠狠砸在她身上,痛得她立即倒在地上止不住地痙攣。
“啊!”
顧硯白就這樣站在不遠處,冷冷看著柳亦初尖叫,哀嚎。
等柳亦初被折磨得意識模糊後,他就吩咐保鏢停手。
緩過來後,又繼續電擊。
這樣重複了數十次後,柳亦初徹底瘋了。
她憤怒瞪著顧硯白,“你現在又在裝什麼深情?”
“當初和我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
顧硯白呼吸一滯,他眼眸越發冰冷,“繼續!”
“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根本就不愛她,你愛的隻有自己!宋長晚離開你,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砰——!!
顧硯白徹底忍不住,一腳踹在柳亦初小腹,“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你怎麼敢,怎麼敢說我不愛她?”
他死死掐住柳亦初的下巴,眼底一片猩紅,“說,說我愛她,她也愛我!”
“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亦初卻笑了,她毫不畏懼地對上顧硯白的雙眼。
“你慌了。”
“你不願承認自己卑劣的心思,也不願看清她已經不愛你了。”
她一口鮮血吐在顧硯白臉上,嘴角的弧度越發放肆。
“她不愛你了!是你親手丟下了她!”
顧硯白的手死死掐住柳亦初的脖頸。
“該死!”
“你們都該死!”
怒火立即侵占了他整個大腦,可恍惚間,他看著柳亦初完好無損的那半邊臉。
就像是宋長晚倒在他麵前,眼底還積蓄著淚,一遍遍嘶吼著,“我不愛你,我恨你!”
一滴淚砸在他的手背,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痛了一般,他下意識收回手。
“晚晚,對不起,你彆哭。”
柳亦初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餘光瞥見被丟在地上的電擊棒,眸光一閃。
立即強撐起身子,猛地撲過去,但她的手還冇碰到電擊棒,就被皮鞋狠狠踩住。
顧硯白意識回籠,他正想說什麼,手機上突然彈出一條熱搜。
【程氏大公子程徹將於一週後,與宋氏集團千金宋長晚舉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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