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整夜給他扇扇子。
冬天冷,他就把我腳揣在懷裡捂著。
有一回我發高燒,捨不得去醫院,他在藥店門口站了半個小時,最後把對戒指當了,換了盒退燒藥。
我燒得迷迷糊糊,他拉著我的手說:“念安,等我有錢了,給你買最大的鑽戒,比這個好一萬倍。”
我以前是真的信。
宋星甜漫不經心的說著,
“不過公司剛一步入正軌,他就接我來了。”
原來傅澤明和我在一起前就已經和她搞在一起了,
我苦笑道,
“你們……真好。”
有了她的帶路,我毫無阻礙來到傅澤明的辦公室
一進門,我的目光就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就連地上的紙巾,都沾滿口紅印。
那個口紅色號,和宋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