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不真心。”
一邊沉默的傅澤明突然插嘴,
“怪不得我求婚了九十九次,你才肯答應,真是個小機靈鬼。”
傅澤明寵溺的颳著女孩鼻子,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
“願意,為了娶我的小祖宗,就算求婚一輩子我都願意。”
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
我隻覺得諷刺無比,
原來傅澤明不是不解風情,隻是把愛都給了旁人。
說著傅澤明手不老實的往宋星甜衣服裡探,
視訊被結束通話。
那晚我枯坐一夜,隻等來傅澤明的資訊。
“昨天晚上應酬太晚,就冇回去。”
我第一次冇回他的訊息,
徑直去了我們共同打拚多年的公司,
正巧碰見兩個員工迎麵走來,
“聽說公司昨天又談成一個1億的大專案。”
大專案?
我徹底呆在原地,
這些年,傅家的人都催他把手邊的事情放放,
趕緊和我把婚事定下。
他次次都點頭,也次次都跟我說:
“念安,不是我不想結婚,是公司現在真的效益差。”
“你彆逼我了,行不行?”
後來我學乖了,每當有人問起我跟傅澤明的事,
我總說,
“等他工作穩定吧。”
兩人接下來的話再次讓我墜入穀底,
“聽說傅總高興,全公司員工都漲了3千工資。”
我怕他壓力大,從不敢問傅澤明多要,每個月連一千都不到。
原來我連他公司一個員工都不如。
“對啊,傅總是因為夫人才漲工資的,現在全公司上下都等著感謝她呢!”
說完兩個員工朝我走來,滿臉堆笑,
“夫人,您來的正好!”
“傅澤明在”
我話還未完,就被狠狠撞倒在地,
兩人朝著身後的人激動鞠躬,
“多虧您給傅總提議,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大家都隻認您這個夫人……”
兩人不停的諂媚討好,
對麵站著一身名牌的女孩,正是宋星甜。
公司剛成立的時候,是我從孃家拿了嫁妝,提供資金。
所以我在公司占股比傅澤明還多,
許多決策都要經過我的審批,
可三年前,傅澤明說家裡離不開人,讓我專心伺候公婆,
我二話不說回家做起家庭主婦,這些年公司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傅澤明“加班”也越來越晚。
而我竟不知公司早變了天,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澀,
宋星甜被請到了沙發上,
財務急匆匆趕來,笑意盈盈跟她搭訕,
“夫人,您又來取錢啊?我馬上就給你轉過去。”
“對呀,我最近看上了愛馬仕那個新款,等會兒就去刷。”
周圍全是羨慕的聲音,
“傅總真是寵夫人。”
“那可不,傅總說了,隻要夫人開口,不管多少都給。”
“聽說公司有規定,超過一萬要審批?怎麼宋小姐每次都直接支?”
“人傢什麼身份?傅總親自交代的,特批,不用走流程。”
宋星甜捂嘴笑:“他直接讓財務給我打零花錢,煩死了,一點儀式感都冇有。”
財務笑得討好:“傅總那是疼您!”
說完清脆的鈴聲響起,
“銀行卡到賬五十萬!”
我倒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
顧不上身上的疼,開啟手機給律師好友發了一條訊息,
“去查查傅澤明這些年在公司賬上給宋星甜轉了多少?”
發完訊息,我起身離開,即將走出大門時,宋星甜突然叫住了我,
“你不是那個要婚紗的姐姐嗎?”
第3章:
她蹦跳著跑過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麼來啦?是來找我的嗎?”
我張了張嘴,還冇說話,
她立刻恍然大悟,拉著我往電梯走:
“你是來應聘的吧?正好正好,你跟我去辦公室等一會,然後咱倆一起回家拿婚紗!”
她嘰嘰喳喳說著,我被她拽進電梯。
電梯鏡麵裡,我看見自己的臉。
麵板暗黃,嘴脣乾裂,頭髮隨便紮著,身上是穿了五年的舊羽絨服。
她站在旁邊,妝容精緻,渾身散發著高階香水的味道。
“姐姐你和男友認識幾年了?”她歪頭問我。
“……七年,你們呢?”
“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他來港城創業,怕我吃苦就分開了。”
宋星甜不知道,公司剛成立的那幾年,是真的苦,
我們擠在十二平米的地下室裡,夏天冇空調,他熱得睡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