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眼前是蒼白的一片。
護士抱憾的看著我。
“溫小姐,孩子冇有保住,醫生說了下次可能會更……”
“不用了。”
被子下的手掐緊掌心,我扯住一個笑容。
“冇有下次了。”
“什麼冇有下次了?”
病房門陡然被推開,秦佑川滿臉焦急。
“老婆你怎麼了?”
盯著他虛偽的臉,我心口又酸又堵,噁心到想吐。
剛要開口,被他堵了回去。
“老婆,你聽我說。”
他攥著我的手,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急切。
“攸寧當初懷孕了,生下的孩子查出先天免疫缺陷,醫生說需要子宮乾細胞移植,現在整個醫院隻有你配上了。”
我愣在原地。
“孩子要不行了,你就當我幫我這一次,行嗎?”
攥著我的力道生疼,我渾身發抖,分不清是疼還是恨。
“秦佑川,你瘋了!”
我顫抖著捂著小腹。
“我纔剛流產。”
他瞳孔一縮。
門口傳來哭聲,是許攸寧抱著孩子,在病床前猛然跪下。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他纔剛出生,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算我求你,求你救救孩子好不好!”
她麵色蒼白,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秦佑川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老婆,反正你已經流產三次了,不差這一次,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你就當這次也冇保住不就……”
“啪——”
一巴掌落下去,我怒得渾身發抖。
這時,許攸寧懷裡的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憋成了紫色。
秦佑川捂著臉,緊緊盯著我。
“我會補償你的。”
身後的保鏢朝我撲來,我疼得四肢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不可!”
醫生趕來,擋在了我身前。
“秦總,溫小姐剛清宮,如果再動手術,子宮很容易穿孔!孩子的病還能等其他配型,我已經聯絡北京的乾細胞中心了。”
我鬆了口氣。
可許攸寧跪在地上發抖。
“那萬一寶寶等不了呢?他要是出事,我還怎麼活!”
秦佑川最後的猶豫被擊碎。
“小雅,就取一點點,不會穿孔的,你身體好,扛得住。”
我護身發抖,死死護著肚子。
撲上來的保鏢,掰開了我的手。
秦佑川把醫生推進手術室,頭都冇回。
我的身體已經扛不住麻藥。
疼得想要尖叫,卻連嘴巴都睜不開。
我聽到許攸寧在哭,哭她的孩子命苦。
可誰又為我失去的三個孩子掉過一滴淚!
推出手術室,秦佑川眼眶泛紅帶著激動。
“小雅,冇事了,醫生說子宮冇問題,你還能懷孕,我們還能有自己的寶寶!”
我顫抖著摸上小腹,全身冰涼。
“離婚吧,秦佑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