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姑娘大名呢?”
“是我疏忽了,我姓楚,名徵芊。”
緊接著,趙奕歡動作輕快地伸出手,一把抓起楚徵芊的手,緊緊攥著,彷彿是找到了知己道:“那我以後叫你芊芊可好?”
她那明媚的眸子緊緊盯著楚徵芊,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楚徵芊輕輕回握住趙奕歡的手,聲音輕柔:“當然可以啦,能結識小姐這般女中豪傑之人,是芊芊的福氣。”
“你以後就叫我歡歡,小姐小姐叫的多疏遠!”
楚徵芊點了點頭“嗯!”
趙奕歡見她應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歡快地晃了晃楚徵芊的手,彷彿兩人早已是相交多年的摯友。
此刻,飯桌上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熱絡起來。
“時候不早了。”她看向楚徵芊,眼裏滿是不捨“我該回府了,不然我母親又該說我了。”
楚徵芊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輕聲說道:“你快些回去吧,別讓夫人擔心了。”
趙奕歡微微頷首,滿是期待地說道:“那我下次再來找你玩,你繼續給我說那些有趣的事情!”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趙奕歡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朝王爺福了福身,又朝楚徵芊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離去。
待趙奕歡離開,楚徵芊抬眼望向寧程,輕聲說道:“那我也就回房休息了。”然後轉身邁出步子。
還未等楚徵芊走出兩步,膳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張龐急衝衝地跑進來:“王爺,驗毒司的結果出來了!”
楚徵芊愣住了腳步,於是又立馬加快了腳步。
該死,別叫我別叫我,我要休息啊!
“楚徵芊!”寧程還是將她叫住了“去哪?”
楚徵芊弓著背默默的轉過身,雙手纏繞著衣角,欲哭無淚道:“王爺,你剛剛不是讓我回去休息嘛?”
“本王改變主意了!”寧程嘴角微微一笑,幾縷碎發不經意地吹落在額前。
楚徵芊不由怔了怔,他笑起來竟是如此好看,比上回在茶坊的笑竟還要好看幾分,那笑意或許是不經意,卻如春風拂過,令他本就出眾的麵容更顯英俊。
可那又怎樣,這剝奪了我這平民百姓的休息時間,要說狗王爺還是狗王爺。
“你……你不能出爾反爾!不講信用。”
寧程擺出了一副“我的規矩就是規矩”的麵容道:“那又如何?”
見他那不容置疑的姿態,楚徵芊垂頭喪氣地又走回了凳子上,可這每一步卻像是踩著牛屎一樣,彷彿每抬起一寸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張龐,你便說就是。”
張龐抱拳微微欠身道:“王爺,驗毒司查出來這香囊裏含有一味毒草,名為嶺潯草。這毒草正是引誘那毒蟲的引子,被叮咬者會感到頭部眩暈,並且身上會起那密密麻麻的紅疹,這毒草蹤跡極難尋覓,可能……”
“可能什麽?”
“可能隻有皇宮大內才會有。”
寧程的神色暗了下去,皇宮大內……又會是誰呢?四皇子?不該,雖說他的確與西域有私交,但是他還將娶妻之事有所委托,怎會要刺殺?二皇子遠在邊疆作戰,又怎會瞭解皇宮之事?五皇子從不過問朝廷之事,與誰都交好,更是不可能,莫不是?太子?
可他的目的是什麽呢?我並未給他帶來任何威脅。
難不成真如本王猜測的一樣,他們在暗示著什麽?
西域,到底有什麽秘密?
楚徵芊伸出手在寧程的眼前晃了晃“王爺!”
寧程在她的驚呼聲下終於回過了神。
“王爺,想什麽事如此認真。”
寧程搖了搖頭道:“楚徵芊,你有何想法?”
楚徵芊抬頭看了看張龐,張龐便有眼色地離開了。
“能夠清楚知道換班表,並且受命於皇宮之人,凶手定在府中!”
寧程冷哼道:“府中的侍衛皆是本王親自挑選,全是本王最信任的人。若是讓本王知道是誰敢背叛本王,本王定不會心慈手軟!”
楚徵芊看他這副深受打擊的模樣,雖然心裏有些許愉快,但是還是象征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這樣,我們演一出戲……。”
楚徵芊湊在寧程耳邊小聲談論著。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