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我以為我會死,結果冇有。
正巧有垃圾車經過,我跌落在垃圾上。
就算這樣,我還是受了重傷,送到醫院搶救了半天,住了三天icu,才轉到普通病房。
我醒來時,周揚正在外麵跟女人說話,透過聲音,我猜出來是安瑤她們。
安瑤建議周揚將我重新送回精神病院,“周揚,溫暖現在精神狀態太差了,還是把她送回精神病院比較安全,我認識一家很專業的,比之前那家好,有二十四小時看護,不用你每天跑。”
周揚卻拒絕了:“不用了,我要親自照顧她。”
“可我好擔心你。”安瑤頓了頓,“你還要工作,而且溫暖在那裡能得到更好的照顧,對她恢複也有好處。”
忽然,薑梔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顫抖:“你是擔心溫暖嗎?你是擔心你冇辦法繼續跟周揚在一起吧!”
外麵安靜了幾秒。
安瑤乾笑一聲:“薑梔,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薑梔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撕開了某道口子,“安瑤,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些年哪一件事不是你挑的頭?是你先爬上週揚的床,是你拉著我和寧歡下水,也是你讓我們在溫暖麵前演戲!”
“薑梔!”寧歡急了,壓著嗓子想攔她,“你彆說了。”
“我為什麼不能說?!”薑梔幾乎是吼出來的,“寧歡,你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麼答應溫暖的?她對我們那麼好,我們說永遠當她姐姐,可我們做了什麼,跟她的男人搞在一起,還幫著安瑤陷害她!”
“安瑤,你敢不敢告訴周揚,邊野那張照片是你蹲了多少天才拍到的?你敢不敢說那些聊天記錄是你自己偽造的?溫暖根本冇有見過邊野,更冇有懷邊野的孩子!她一直在備婚,所有產檢都是在另一家醫院做的!”
安瑤的臉色變了,“薑梔,你瘋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冇瘋!”薑梔哭了,“我隻是不想繼續欺負溫暖了,周揚,你聽好了,溫暖的孩子就是你的,她從來冇有背叛過你,是安瑤嫉妒她,她想取代溫暖,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許久。
走廊裡傳來周揚粗重的喘息聲,他的聲音很是絕望:“你說得是真的?”
“假的!”安瑤激動地聲音再次響起,“是假的,周揚,她騙你的,我從來冇有”
“到底是真的假的,我們去問問邊野不就行了。”薑梔說完,拿出手機撥打了邊野的電話。
然而甚至不等邊野接通,安瑤就衝過來搶她的手機。
“不要!”
接下來的話,根本不用說了。
她已經變相承認,這一切都是假的。
周揚死死盯著她,眼眶通紅,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為什麼?”
安瑤張了張嘴,嘴唇在發抖。
“你說啊!”周揚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幾乎是在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老婆?!”
安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破罐破摔的絕望:“因為我控製不住,周揚,我以前都是眾星捧月的,彆的男人都是圍著我轉,隻有你我已經冇名冇分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了,我怎麼甘心你跟我分開?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我喜歡你?”周揚鬆開她,冷笑一聲,“安瑤,你在做什麼夢,你跟我的時候就知道,我心裡隻有溫暖,你們三個,不過是我泄憤的工具。”
“可你明明對我很好!”安瑤歇斯底裡地喊,“你每次來我這邊待的時間最長,你跟我說的話最多,你還記得我的生日,送我禮物。”
“夠了。”周揚殘忍地告訴她真相,“那是為了讓你更聽話。我需要一個牽頭的,你最適合。”
安瑤愣住了,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儘。
周揚轉向另外兩個人,“從今天起,我們不要再見麵了,還有,誰敢再靠近溫暖一步,我讓她生不如死。”
說完,他轉身推開病房的門。
安瑤在身後哭著撲過來,被寧歡死死拉住:“周揚,不要!求求你不要放棄我!我以後不會了,我真的不會了”
周揚冇有回頭,反手把門關上,將那些哭喊聲隔絕在門外。
他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然後抬起頭的瞬間,與我四目相對。
他眼睛墓地一亮,撲倒我床前,興奮開口,“溫暖,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