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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這麼快就找了彆的人?”
裴宴臉一陣白一陣紅,似乎很生氣。
可,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攬住傑森的胳膊,笑著點頭:
“是啊。”
“我和傑森已經領證了,怎麼,你要看看嗎?”
裴宴臉上滿是絕望和怒氣,他緊緊拉著裴聰的手:
“哭什麼哭!你媽都不認你了!”
“薑予安,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回家,不然裴聰就完了!”
我知道,這是裴宴冇招了隻能用孩子來牽絆住我。
他估計還以為我對裴聰還有感情。
畢竟過去那幾年無論裴聰對我說多難聽的話我都包容了下來。
可我早已經知道,懷胎十月隻是一個過程。
生下來的孩子愛不愛母親,那是命數。
很顯然,我和裴聰並冇有緣分。
所以我隻是輕輕一笑:
“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的孩子。”
說完,我攬著傑森的胳膊帶著甜甜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眾人的驚呼聲和孩子的哭鬨聲,包括裴宴的破口大罵聲。
“謝謝。”
回到家,我笑著感謝。
傑森搖搖頭,藍瞳裡滿是認真和堅持:
“我就是看不過男人這麼冇擔當。”
“舉手之勞而已。”
那天之後,裴宴在網際網路上發我的黑料,說我出軌,想要我塌房。
可他的話本來就是無稽之談,很快就被人遺忘。
傑森是我轉為幕後認識的合夥人,身價上億,在追求我。
和裴宴最後一麵之後,我感激了他的配合,同意了他的追求。
婚禮辦得極大,我邀請了花姐、校長、裴宴的領導一起來參加。
聽他們說,裴宴被辭退了。
離婚時他淨身出戶,又很快被停職,現在身無分文。
將房子車子變賣後,托關係求爺爺告奶奶讓裴聰上了一所技術學校。
自己則在工地搬磚,吃了上頓冇下頓,過得很苦。
前不久被鋼筋貫穿,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說到這,知道我們的事的人唏噓不已:
“這真是報應啊,報應。”
我聽後隻是笑笑不語。
報應嗎?
我從來不相信報應,我隻相信萬物皆有因果。
我製造了和裴宴結婚的因,就接受了被出軌的果。
而裴宴製造了出軌背叛的因,就該接受現在的果。
萬物皆有定事,不是不來,時候未到罷了。
婚後我和傑森就帶著甜甜環球旅行著度蜜月了。
愛人在側,事業穩定,孩子伶俐乖巧。
人生之路,花團錦簇,圓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