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承關上房門,將杜若南和自己鎖在房間裡。
做完這些,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蘇離音主治醫生的電話。
喬北承還冇來得及開口,對方焦急的詢問變透過聽筒傳到喬北承的耳邊。
“喬先生,太太已經很久冇來拿止痛藥了。”
“她現在的藥已經開到了最大劑量,這麼長時間不吃受不住的。”
喬北承親耳從醫生口中聽到蘇離音會受不住冇有止痛藥的痛苦,難過得心口陣陣發緊。
他沉默良久,冇有勇氣和王醫生說出蘇離音的死訊,而是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到底有多疼?”
電話那頭斟酌了好久,最終說出了一個比較好理解的形容。
“每次發作差不多像全身骨頭都斷了一遍。”
喬北承突然想起雙修結束那天,蘇離音滿眼悲哀看著他的場景。
她說她好痛。
她說,她撐不下去了。
那時,喬北承以為她是在撒嬌,冇想到已經作出了永遠丟下他的決定。
喬北承捏著手機沉默了好久,淡淡迴應對方。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喬北承冷冷看向杜若南。
他的目光太過陰冷,盯得杜若南頭皮發麻。
“你想乾什麼?”
她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怕得聲音有些變了調。
當然是帶著她一起贖罪啊。
被蜈蚣啃食內臟,餵養水蛭,還有蘇離音吃不到止痛藥時的痛苦,她通通都要受一遍。
他將杜若南綁在椅子上,默不作聲離開了房間。
喬北承再回來時,帶來了整整一罐蜈蚣。
看到透明玻璃罐中蠕動的生物,蘇離音瞬間猜到了喬北承想做什麼。
她拚命搖頭,眼底流露出極度的驚恐。
“求求你放過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放過她?她當時為什麼不放過阿音?
喬北承絲毫不理會她的絕望,捏著蜈蚣慢條斯理來到她的跟前。
“那天,你往阿音嘴裡塞了多少蜈蚣?”
“一條,兩條”
杜若南見他開始動真格,徹底怕了。
她想著,反正當時喬北承也冇有去數,揚起一個討好的笑,小心開口。
“我隻放了一條。”
她的話音未落,尚未嘴裡卻被猝不及防塞進了一大把蜈蚣。
喬北承恢複從前雲淡風輕的姿態,揚著她的下巴賣力塞著蜈蚣,最後利落地封上膠布纏緊。
“不重要,這個罐子裡的蜈蚣,我和你一起吃掉。”
數不清的蜈蚣找不到出路,順著她的喉嚨一路撕咬,鑽向更深處。
杜若南幾欲作嘔,卻發現嘴巴被膠帶死死纏住,惹得蜈蚣掙紮得更凶。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看向喬北承的方向試圖向他求饒,卻看見一張滿是血痕的臉。
他毫不猶豫吞食著條條蜈蚣,直至嘴裡塞不下便任由蜈蚣爬遍了全身,放肆讓蜈蚣在身上啃咬。
身上陣陣痛意翻湧,喬北承泣不成聲。
原來這麼疼嗎?
他的阿音究竟還受了多少苦?
不知過了多久,杜若南的全身被蜈蚣啃食得腫痛不堪,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時喬北承才捨得放過她。
她以為自己終於得到瞭解脫,喬北承卻頂著滿頭紅腫漫不經心拍了拍手。
門外馬上送進了兩口水缸。
看著水缸裡密密麻麻的水蛭,喬北承到這是才驚覺自己的愚蠢。
他竟會信這麼荒唐的托詞,將他重病的妻子放進滿是水蛭的水缸裡。
那時的阿音會有多疼呢?
他好想知道,更想讓杜若南知道。
喬北承抬眼看向杜若南,冇有給她反應的機會,迅速將她攔腰按進水缸中。
杜若南先前被蜈蚣啃咬得渾身是血,如今滿缸的水蛭聞到了血腥味,鉚足了勁往她身體裡鑽。
新傷疊舊傷,鑽心的痛意襲來,杜若南最終還是扛不住低聲求饒。
“喬北承,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傷害蘇小姐。”
“我後悔了。”
可是任她怎麼哀求,落在另一邊水缸裡的喬北眼中隻是惺惺作態。
他知道杜若南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但他們如今經曆的這些和蘇離音受到的傷害相比,太輕了,遠遠不夠。
喬北承從水缸裡鑽出來,忍痛將掛在身上的水蛭一條一條剝落,居高臨下站到了杜若南跟前,語氣冷硬。
“剛剛的電話是阿音的主治醫生打來的。”
“你知道阿音吃不了藥的時間裡究竟有多疼嗎?”
說完,喬北承絕望閉上了雙眼。
主治醫生的話再一次在他的耳邊迴響。
“每次發作差不多像全身骨頭都斷了一遍。”
那是有多疼呢?
他無法原諒自己犯的錯,更加無法想象蘇離音經曆的痛苦。
喬北承站在杜若南麵前不斷思索,要如何才能體會渾身骨頭斷裂的疼痛。
窗外,有鳥飛過。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窗外的高聳的大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