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但極具規律性,像某種古文字的筆畫。
我拿出手機拍了下來。冇有網路,但照片存在了相簿裡。
離開地下室時,我在樓梯間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讓我心跳漏拍的東西——牆上除了暗紅色的燈盞,還嵌著一排小小的金屬銘牌。F-01到F-16,每一個銘牌後麵都是一扇緊閉的、不透明的玻璃門,門上冇有把手,冇有窗戶,隻有一個小到隻能伸進手指的圓形觀察孔。
F-17就是那道通向大玻璃房的樓梯間,我已經去過了。但F-01到F-16是什麼?
我試著趴在F-01的觀察孔往裡看,什麼都看不見。裡麵一片漆黑,但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冷氣從門縫裡滲出來,冷得不正常,像是冷藏室的溫度。
F-02,同樣漆黑,同樣是冷氣。
F-03到F-16,無一例外。
十六扇門,十六個低溫房間,裡麵是什麼東西?答案在我腦海裡呼之慾出,但我冇有勇氣開啟任何一扇門——因為每一扇門都冇有鎖孔,也就是說,隻能從內部開啟。
或者,隻能被裡麵“住著”的東西開啟。
我冷靜地退了出來。不是因為我膽怯,而是因為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宋明瑤了。以前的我會尖叫會崩潰會哭著給陸司琛打電話質問,但現在,肚子裡那四個東西教會了我一件重要的事——
在搞清楚敵人是誰之前,不要暴露自己已經知道了多少。
我把儲物間的隔板恢複原狀,鑰匙重新放回抽屜,端著那碗倒進了花盆的紅糖蓮子羹回到了臥室。整個晚上我都在研究那張蛇形生物留下的文字照片,把放大後的影象和古文字資料庫做比對,最後在一篇生僻的學術論文裡找到了完全一致的符號。
那是一篇關於古代“蛇裔崇拜”的論文,發表於二十年前的一本冷門期刊。
三個符號,翻譯過來是三個字:
“孕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