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把臉埋進膝蓋裡，不敢看她。
楊過看著這一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把小龍女攬進懷裡。
“彆怕。”他在她耳邊說。
小龍女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水光。
“我……我……”
楊過低頭，吻住她。
她的唇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他輕輕吻著，直到她慢慢放鬆下來。
李莫愁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酸，可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溫暖。
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楊過，把臉貼在他背上。
楊過放開小龍女，轉頭看她。
李莫愁彆過臉，小聲說：“你……你彆管我……”
楊過笑了，伸手把她也拉進懷裡。
三個人又抱在一起。
月光灑落，照著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石室裡響起起伏的聲音，師妹，以後還敢不敢招惹師姐的人了，不敢了，師姐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李莫愁躺在楊過懷裡，臉頰緋紅，眼角還有淚痕。她咬著唇，看著一旁的小龍女。
“師妹，”她的聲音沙沙的，“你……你怎麼樣？”
小龍女蜷縮在另一邊，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師姐，也不敢看楊過，隻是小聲說：“我……我冇事……”
李莫愁笑了，伸手拉了拉她。
“過來。”
小龍女被她拉過去，三人又靠在一起。
月光從縫隙漏進來，照在石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有兩朵綻開的梅花，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李莫愁看到了，臉又紅了。
她彆過臉，小聲罵了一句：“都怪你……”
楊過笑了，抱緊她。
“怪我。”他說，“都怪我。”
小龍女也看到了那兩朵梅花，臉燙得厲害。她把臉埋進楊過懷裡，不敢再看。
李莫愁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笑了。
“師妹，”她說，“你現在可和我一樣了。”
小龍女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李莫愁看著她，目光溫柔。
“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她說。
小龍女的眼眶紅了。
她伸手，抱住師姐。
兩人抱在一起，哭哭笑笑，分不清是誰的眼淚。
楊過在一旁看著，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兩個女人，終於都成了他的。
他伸手，把兩人都攬進懷裡。
“睡吧。”他說。
月光灑落，照著三個人。
石室裡安靜下來，隻有輕輕的呼吸聲。
那兩朵梅花，在月光下靜靜地綻放。
天亮了。
月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晨光，從石縫漏進來，落在石床上。
小龍女先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個人懷裡。那懷抱很暖，帶著熟悉的氣息。她愣了愣，慢慢抬起頭——
楊過的臉。
她的記憶瞬間湧回來。
昨晚的事，一件一件，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閃過。
練功……師姐來了……一起……然後……
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是熟透的蝦。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隻披著他的外衫，師姐就睡在另一側，也光著肩膀。
“啊……”
她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捂住嘴。
昨晚……昨晚怎麼就……
她努力回想，可那些畫麵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霧。她隻記得後來渾身發軟，腦子裡暈乎乎的，然後就……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整個人都蜷成一團。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偷偷從指縫裡看了一眼楊過，他還在睡，眉眼舒展，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她又看了看師姐，師姐睡得很沉，眉頭微微皺著，不知在夢裡想什麼。
小龍女咬了咬唇，心裡亂成一團麻。
昨晚怎麼就稀裡糊塗這樣了？
可……
可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她想起昨晚那些感覺，那種被抱著、被吻著、被溫柔對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