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愣住了。
“我？”
小龍女點點頭。
“玉女心經最後兩層，需要三人同練。”她的聲音輕輕的，“我一個人，本來是不行的。可你回來了，他也在……我們三個，剛剛好。”
李莫愁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師妹這是……在補償她？
楊過也走進來，看著兩人。
三人站在石室裡，燈光昏黃，氣氛微妙。
小龍女深吸一口氣，看著李莫愁。
“師姐，你……你願意嗎？”
李莫愁咬了咬唇，看向楊過。
楊過看著她，目光溫柔。
“聽你的。”他說。
李莫愁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燈熄了，月光從縫隙漏進來。
三人站在石室中，誰也冇有先動。
過了很久，李莫愁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促狹。
“師妹，”她說，“你脫呀。不是你邀請我們的嗎？”
小龍女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帶，半天解不開。
李莫愁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我來幫你。”她說。
她的手輕輕解開小龍女的衣帶，白衣緩緩滑落。
月光落下來，照在小龍女身上。
她的肌膚白得像雪，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鎖骨精緻，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她的身子在發抖，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李莫愁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複雜。
“師妹，”她輕聲說，“你真美。”
小龍女抬起頭，對上師姐的目光。那目光裡冇有嘲諷，冇有嫉妒，隻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溫柔。
“師姐……”她的聲音發顫。
李莫愁低頭，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杏黃道袍滑落。
她站在月光下，和小龍女麵對麵。
兩人都是**的，一個清冷如仙，一個傲骨天成。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是兩朵並蒂盛開的蓮花，各有各的美。
楊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愛的，一個是他心動的。此刻站在一起，等著他。
他走過去。
李莫愁看著他，臉微微紅了。
“看什麼看？”她小聲嘟囔，“冇見過？”
楊過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見過，”他在她耳邊說，“可冇見過兩個一起。”
李莫愁的臉更紅了，伸手捶了他一下。
小龍女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心裡有些酸，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溫暖。
師姐不怪她了。
師姐還願意和她一起。
她走過去，輕輕靠在楊過肩上。
楊過伸手，把她也攬進懷裡。
三個人緊緊相擁。
月光灑落，照在石床上。
三人盤膝而坐，手心相貼，內力開始流轉。
玉女心經最後兩層，需要三人氣息交融。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三股內力交織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像是三條溪流彙入同一條江河。
小龍女的臉紅紅的，可眼神專注。
李莫愁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翹著。
楊過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種滿足感。
這兩個女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內力流轉，一圈，兩圈，三圈……
不知過了多久，心法終於圓滿。
三人同時睜開眼睛，大口喘氣，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李莫愁忽然笑了，看著小龍女。
“師妹，”她說，“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小龍女茫然地搖搖頭。
李莫愁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小龍女的臉瞬間紅透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師……師姐……”她的聲音發顫，整個人像是蒸汽機一樣，頭頂彷彿要冒出白煙。
李莫愁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厲害了。
“怎麼？你都邀請我們練功了，這些事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