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坐在那裡，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彆告訴師姐？
這位龍姑娘，越來越有意思了。
夜裡，李莫愁睡得很沉。
楊過輕輕起身，披上外衫，推門出去。
隔壁石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他推門進去。
石室裡，小龍女站在石床邊，背對著他。她依舊一身白衣，可那白衣下，似乎什麼都冇穿。
聽到腳步聲，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
楊過關上門，走到她身後。
“龍姑娘。”
小龍女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來。
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受驚的蝴蝶。
“練功……要脫掉衣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知道的。”
楊過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這位龍姑娘，明明害羞成這樣，還是開口了。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慌亂，有羞澀，還有一絲……
“龍姑娘，”他說，“你看著我。”
小龍女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裡麵有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問。
小龍女咬著唇，點點頭。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自從做了那個夢，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牽手，擁抱，親吻，還有……
那些她以前從未想過的事，現在全都知道了。
可她不敢說。
隻能說是練功。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練功，很正常。玉女心經就是這樣練的，師父說過，不能有衣物阻隔，否則氣息不通。
這是練功。
隻是練功。
可她的心跳，出賣了她。
楊過看著她臉上覆雜的表情，心裡有數了。
這姑娘，嘴上說是練功，心裡想什麼，她自己怕是都說不清。
他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
“那就練吧。”他說，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小龍女看著他的動作，臉更紅了。
她彆過臉去，不敢看。
可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他的肩膀很寬，胸膛很結實，腰很窄……
她連忙移開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該你了。”楊過的聲音傳來。
小龍女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開自己的衣帶。
白衣滑落。
她站在燈光下，一絲不掛。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隻能緊緊攥著衣角，可衣服已經滑落了，她攥了個空。
楊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和燈光交織在一起，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她的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在光影裡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渾圓的弧度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彆的什麼。
“過來。”楊過說。
小龍女走過去，走到他麵前。
兩人麵對麵站著，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在這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
楊過看著她，目光溫柔。
“彆怕，”他說，“隻是練功。”
小龍女點點頭，可身子還是抖。
楊過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觸感傳來，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第一次都會緊張。”他說，“習慣了就好。”
習慣了？
小龍女看著他，眼睛裡帶著茫然。
這種事，還能習慣？
楊過冇有解釋，隻是拉著她在石床上坐下。
“玉女心經的心法，你教我。”他說，“我配合你。”
小龍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
她開始背誦心法口訣，聲音輕輕的，帶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