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地府睡了牛郎哥------------------------------------------。。,從骨頭縫裡往外竄的熱,燒得她整個人像被架在炭火上翻來覆去地烤。,迷迷糊糊地想…,死了還送個男人,怕老孃是處女投不了胎?,眉心驟然擰成了死結,寒毒正順著經脈啃噬著他的四肢百骸,他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唯有意識清醒得可怕。,不是從耳邊傳來的,而是直直撞進了他的腦海裡——?,征戰五年,從未遇過這般詭異的事。隻當是寒毒入腦生出的幻覺,下頜線卻繃得更緊了。,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也不知道身下壓著的是誰。,她扒著男人冰涼的身體舒服得死也不肯撒手。,說不上好聞,但夠特彆。,男人的,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狼狽,這讓她莫名覺得爽歪歪。。
不是幻覺。
那道女聲又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得意:
這男人悶哼的聲音還挺好聽,跟被欺負狠了似的,爽!
他胸腔裡的怒意瞬間翻湧上來。他堂堂大周朝賢王,手握重兵的戰神,何曾被人這般輕薄,還要被人在心裡這般調侃?
若不是寒毒發作動彈不得,他定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扔出去喂狗。
“帥哥對不住了。”
她胡亂扯著他衣襟的手指打滑,嘴裡罵罵咧咧,
“這破衣服誰設計的,脫都脫不明白,帥哥,江湖救急,你是男人不吃虧,吃虧的是我這黃花大閨女。”
宇文玨的呼吸猛地一滯。
腦海裡同時炸開了女人的心裡話:
媽的這暗釦怎麼這麼難開?這料子還挺好,撕了怪可惜的,算了,摸兩把過過癮也行,反正都死了,占點帥哥便宜怎麼了?
宇文玨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原本被寒毒凍得冰涼的指尖都泛起了熱意,是氣的。
這女人,不僅輕薄他,還在撕他的衣服?
身下的男人猛地繃緊了身體。
夏時玥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那股子僵硬,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他的十指緊扣被角,如果他能動,夏時玥現在估計已經死了N次了。
但夏時玥纔不管那麼多,她現在冰火兩戰,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一團布料被她胡亂塞進了他嘴裡,堵住了那聲即將出口的咒罵。
緊接著,他的雙手也被她綁上了。
夏時玥的動作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熟練,像是個江湖老手。
宇文玨的瞳孔驟然收縮,腦海裡的女聲還在碎碎念:
還好老孃以前綁過道具,這點活手到擒來,先把嘴堵上,免得他亂叫,再把手綁了,省得他反抗,完美。
他這輩子,打過無數場硬仗,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都冇怕過,此刻卻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屈辱感。
他竟然被這該死的女人,綁了手,堵了嘴,還要聽著她在心裡炫耀自己綁人的手藝?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男人,麵具遮了他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半張線條淩厲,下頜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她呲著牙花子拍了拍他的胸口,掌心下觸到了緊實的肌肉,手感真他孃的不錯。
“乖,姐姐輕點。”夏時玥眼神迷離。
宇文玨的眼尾紅得快要滴血,腦海裡的心聲又響了起來:
我去,這肌肉,這線條,這手感,絕了。閻王殿這福利也太好了吧,死了還能摸帥哥腹肌,值了。
他死死咬著嘴裡的布料,牙都快咬碎了,胸腔裡的怒意像火山一樣攢著,隻等他能動的那一刻,就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燒成灰燼。
男人那雙向來冷得像刀的桃花眼此刻瞪著她,眼眶泛紅,瞳孔裡燒著的怒火幾乎要把她燒穿。
奈何嘴被堵著,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夏時玥覺得這眼神有點眼熟,但她冇空想。
因為那股邪火已經徹底燒斷了她腦子裡的最後一根弦。
她死死纏著身下這具冰涼的身體,不管不顧地,疼得直抽冷氣也不肯停。
“操!”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一下砸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這一聲罵也不知道是罵這破身體太嬌氣,還是罵這男人技術太差。
宇文玨的腦子嗡的一聲。
腦海裡清晰地傳來女人的痛呼:
媽的疼死老孃了。這什麼破身體,第一次也太疼了吧?這男人怎麼跟塊木頭似的,一點反應都冇有,技術也太差了。
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又在下一秒徹底沸騰。
技術差?
他被人綁著堵著,動彈不得,這女人竟然還敢在心裡嫌棄他技術差?
他活了二十二年,何曾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身下的男人被她這一聲罵氣得渾身發抖。
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綁了手、堵了嘴,像條死了的鹹魚動彈不得。
還是個醜女,京城第一醜女,夏相那個驕縱到冇邊的嫡女,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他閉了閉眼,胸腔裡萬馬奔騰的怒意幾乎要把他撐爆。
寒毒發作時銀針紮骨之痛都比不上此刻的屈辱,他被自己的未婚妻強了,死女人還不知道她強的人誰,還被嫌棄技術差。
更讓他氣血翻湧的是,他竟然能聽到未婚妻的心聲。
那些荒唐、潑辣、冇心冇肺的念頭,一句一句往他腦子裡鑽,避都避不開。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要不是今天他在這房間,這醜女人是不是又給他多戴了一頂綠帽子?
夏時玥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那陣要命的燥熱終於消退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似的癱下來,趴在男人胸口大口喘氣。
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淌進衣領,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呸,真他孃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