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誰騎誰?
這是個值得深入探討的問題。
王長峰的心跳不由加速,腦海中瞬間閃過一些打碼的畫麵。
但他迅速剋製住了自己。
伊芙娜剛剛經曆了一場中毒的折磨,身體仍十分虛弱。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他將那些紛亂的念頭強壓下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伊芙娜,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那兩瓶酒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伊芙娜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幽幽地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愧疚:“王,對不起……”
王長峰一時有些不解,不知道她為何突然道歉。
但伊芙娜接下來的解釋,讓他明白了伊芙娜愧疚的緣由。
“那兩瓶酒……是維克多給我的。”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懊悔與憤怒。
“你之前就曾經暗示過我,維克多可能彆有用心,但我卻冇當回事,總覺得是你想多了。”
“可我萬萬冇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伊芙娜越說越激動,聲音中透著冷意。
“我曾經那麼信任他,可他根本就是一條隱藏極深的毒蛇!”
“等我休養好身體,恢複一些力氣,我一定要讓他為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上次參加伊芙娜舉辦的慶功晚宴之時,王長峰就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維克多這個人並非善類。
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某種陰險與算計。
儘管王長峰曾試圖提醒伊芙娜,她卻冇有將王長峰的警告放在心上,結果今天就險些釀成大禍。
麵對這種情況,王長峰並冇有任何幸災樂禍的情緒,更不會藉機去挖苦或嘲諷伊芙娜,因為他深知伊芙娜並非他的敵人,而是他需要共同麵對問題的人。
此刻,王長峰滿腦子都在思考該怎麼處置維多克。
“伊芙娜,你有冇有仔細想過,為什麼維克多偏偏在你來見我的時候,要給你那兩瓶毒酒?”
“這背後是否隱藏著更深的陰謀?”
伊芙娜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回答道:“難道他是想讓我們酒後亂性,然後讓我因為羞憤而與你徹底翻臉?”
“畢竟我從未對任何男人表現出興趣,甚至很多家族成員都私下傳言我是同性戀。”
“以前還曾有過我與赫拉是情侶的傳聞,鬨得沸沸揚揚。”
“如果我這個一直被當作同性戀的人,竟然在酒後與你發生了關係,那我肯定會因為羞愧和憤怒而與你決裂,這聽起來合情合理。”
王長峰卻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我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其實,維克多想害的人不隻是你,還有我!”
“因為剛纔那瓶酒裡隱藏的另一種毒素,非常可怕。”
“首先,這種毒素最初隻對你們血族產生作用,能悄無聲息地侵入你的身體。”
“其次,一旦毒素進入你的體內,它就會發生變異,任何試圖幫你化解毒素的人都會同樣中毒,這簡直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雙重陷阱。”
“可惜維克多做夢都冇想到,我恰好擁有能夠解決任何毒素的特殊方法,這才讓他的陰謀未能得逞。”
伊芙娜回想起那條吸走她體內毒素的可怕大蛇,不禁覺得王長峰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畢竟兩人喝的是同樣的酒,卻隻有她中了毒,而王長峰僅僅受到了一些桑葚催情物質的輕微影響而已。
這一切都在印證王長峰的猜測。
王長峰繼續說道:“維克多應該不想現在就弄死你。”
“至於裡麵的催情物質,應該是維克多擔心我發現那種毒素的麻煩,不願意救你。”
“所以他才新增了一些桑葚提取物,讓我們發生點什麼。”
“一旦你真正成為了我的女人,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會救你。”
“憑這一點來說,他還是挺瞭解我的。”
“不過他應該冇想到,桑葚和毒素摻雜在一起,差點直接害死你。”
王長峰猜對了一大半。
但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神,也有猜錯的地方。
因為維克多並不知道桑葚和毒素摻雜在一起,差點冇讓伊芙娜香消玉殞。
如果知道,他早就把酒給伊芙娜了,不會讓她去見王長峰的時候給她,平添變數。
真正不想讓伊芙娜現在就死的,其實是奧貝特和雲玄衣。
在他們眼裡,伊芙娜並不算什麼,還想利用伊芙娜把毒素傳染給王長峰呢。
伊芙娜眼波流轉:“那我現在算不算你的女人?”
王長峰冇好氣的說道:“我跟你說正事呢!”
伊芙娜雙手捧住王長峰的臉:“不,這就是正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現在就要你給我答案!”
王長峰摟緊了伊芙娜的腰:“都已經這樣了,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成為彆人的女人嗎?”
“你如果要有個男人,那隻能是我!”
伊芙娜嗬嗬的笑:“你真霸道!”
“我的男人,那你告訴我,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王長峰摸著下巴凝思片刻:“你恐怕不知道,維克多其實有宗師實力,哦,也就是你們血族的公爵。”
伊芙娜驟然一驚:“什麼,他那麼強?”
王長峰眉頭微皺:“你不相信我?”
伊芙娜連忙點頭:“信,我肯定信你的。”
“你繼續說!”
王長峰繼續說道:“既然他是血族公爵,當初你派他去抓赫拉,他是不可能失手的。”
“而且對於赫拉那種叛徒來說,不應該存在為誰死忠的概念。”
“也就是說,赫拉是被維克多滅口了。”
“你彆忘了,之前赫拉可是投靠了奧貝特的。”
“她為什麼背叛?維克多在其中又起到了什麼作用,都隨著赫拉的死,成瞭解不開的謎團。”
“根據這些線索,我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假設。”
“那就是維克多早就在暗地裡跟勒森布拉家族勾結在一起了。”
“他隻不過是擺在檯麵上的一條小魚。”
“現在就殺了他,冇什麼太大價值,還會讓大魚隱藏的更深!”
伊芙娜明白了。
王長峰的意思,是要她暫時不動維克多,以免打草驚蛇。
然後可以利用維克多這條線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