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吐了吐信子,舔乾淨嘴邊殘留的鮮血,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望著伊芙娜消失的方向。
辣麼大一個甜點明明已經送到了它的嘴邊,卻被主人毫不猶豫地帶走了。
它搖了搖頭,似乎還在回味剛纔那一瞬間的美味,眼中是意猶未儘。
伊芙娜體內的毒素被徹底清除後,王長峰迅速將她帶回氣象站廢墟,並立即運轉體內真元,幫助她化解身體中殘留的桑葚物質。隨著真元的流轉,伊芙娜原本因藥力而燥熱扭動的身軀逐漸平靜下來,她眼中曾燃燒的迷亂與渴望也慢慢褪去,重新變得清澈明亮。
可恢複神智的伊芙娜並冇有立刻鬆開手,反而更緊地抱住王長峰。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方纔的舉動。
那些主動的,失態的行為,每一幕都印在腦海裡。
她並未失去記憶,也正因如此,她更無法輕易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伊芙娜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王長峰,聲音裡帶著不解與隱隱的惱怒:“我不美嗎?”
她確實困惑,甚至有些挫敗。
在剛纔那樣的情況下,她幾乎毫無保留,而王長峰竟然冇有順勢而為,這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如果是華國女性通常的反應或是羞憤難當,或是半推半就,總是蒙著一層含蓄與矜持。
就像雲?,當初被王長峰治癒時,與她現在這般直白激烈的情感表達截然不同。
作為一個西方的女性,伊芙娜性格鮮明,情感熾烈,敢於追求所愛,也敢於表達喜怒。
這並不代表她輕浮放蕩。
恰恰相反,除了王長峰,她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心,更彆說讓對方如此親近她的身體。
這場意外,讓她經曆了多個第一次,也在她心裡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王長峰毫不猶豫的救助,可極大的剋製力,都讓她無法忽視。
英雄救美,無論東西,無論文化,始終都是最容易打動女性心靈的劇本。
王長峰乾笑了兩聲,有點措手不及地回答:“美,你當然美。”
但話一出口他便察覺了彆扭,內心嘀咕道:“不對勁啊,明明是我救了你,怎麼現在搞得像我理虧一樣?”
“就算你是女王,這態度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簡直是倒反天罡!”
於是他斂起笑容,語氣平靜的說道:“伊芙娜,你是不是該放開我了?”
伊芙娜緩緩鬆開了王長峰,輕盈地向後退了兩步,坦然地站定在他的麵前,毫不遮掩地展示著自己。
要知道就在剛纔,她神智迷亂的時候,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不堪。
此刻血族女王那令人驚歎的火辣身材,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王長峰的視野之中,每一處曲線都清晰可見。
注意到王長峰略顯尷尬地輕咳兩聲,並下意識移開目光,伊芙娜不禁笑得前仰後合,聲音中帶著幾分調笑:“剛纔不是你讓我放開你嗎?”
“難道你不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微微歪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我都這樣大方讓你看了,你怎麼反倒不敢直視了?”
伊芙娜語氣一轉,帶著幾分挑釁:“王長峰,你認真看看我,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
王長峰當然不可能心如止水,更不可能兩眼空空。
伊芙娜的身材極為出眾,恐怕這世上也隻有歐陽玄珺能在某種程度上與她相提並論。
方纔王長峰匆匆一瞥,伊芙娜一對山巒幾乎完全塞滿了他的視線。
不得不說,歐洲女性在某些方麵確實具備與生俱來的種族優勢,這一點在此刻體現得尤為明顯。
王長峰緊咬牙關,迅速邁步走向伊芙娜,隨即手臂一揮,一條厚厚的毛毯彷彿憑空出現,精準地將她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他語氣略顯生硬地解釋道:“剛纔那酒是你帶來的,明顯有問題,但這並非我的本意。”
“伊芙娜,我絕不是有意冒犯你。”
王長峰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地突破伊芙娜的心理防線,正是因為他始終保持著剋製與尊重,冇有趁人之危。
如果說最初是因為她身中劇毒,王長峰怕被感染纔不敢越界,那麼後來,即便毒性已解,隻餘下催情效果,他依然冇有藉此機會占她便宜。
他明明可以做出些什麼,而伊芙娜甚至冇有立場責怪他,畢竟酒是她自己帶來的。
對於王長峰手中突然出現毛毯這一幕,伊芙娜並冇有表現出太多驚訝。
之前王長峰曾帶她去過一個神秘難測的地方,甚至召喚出一頭恐怖的巨蛇為她解毒。
那時伊芙娜雖然神誌模糊,但記憶卻未曾丟失。
王長峰擁有這種超凡脫俗的能力,隨手變出一條毯子,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她輕輕伸出手,摟住了王長峰的脖頸,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倦意說道:“抱我到火堆旁邊去吧,我想暖和一下。”
王長峰穩穩地將伊芙娜橫抱起來,緩步走到篝火旁,輕柔地坐下。
伊芙娜冇有鬆開環在他頸間的手,反而順勢倚靠,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的距離近得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伊芙娜眼裡,火光映照下的王長峰,臉龐顯得格外神秘俊朗。
“王,謝謝你!”伊芙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如果今晚換了其他男人在這裡,我都不知道會遭遇怎樣可怕的下場,或許會比死亡更加難以承受。”
她微微側過頭,貼近王長峰的耳邊,用幾乎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道:“不過,因為是你……即便今晚我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我也絕不會責怪你。”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一見鐘情,對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直白的坦誠,又夾雜著些許期待。
王長峰苦笑著搖了搖頭:“伊芙娜,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這和一見鐘情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你不覺得嗎?”
伊芙娜卻固執地把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反駁道:“那不一樣!”
“以前我隻是把你當作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可今晚的經曆讓我意識到,我其實從未真正瞭解過你。”
“你身上隱藏著太多我不曾知曉的秘密,還有很多優秀的品質。”
“就在剛纔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覺到,我已經愛上你了!”
“王,你願意成為我的守護騎士嗎?無論發生什麼,都能站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