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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葚僵住了,瞳孔劇烈震動,看到江淮川手裡的原始檔案照片,渾身抖得像篩糠:
“不不是這樣的淮川哥哥,這是誣陷!”
“是宋知予那個賤人想毀了我!”
“誣陷?”
江淮川自嘲地冷笑,眼角竟滑落一滴血淚。
他想起當初那個救命恩人的眼神。
清冷、孤傲,即便在火光中也帶著不屈的碎光。
那小女孩的眼神,明明和宋知予一模一樣!
可自己這個蠢貨,卻偏偏選中了眼前這個惡毒的冒牌貨。
為了這所謂的恩情,他揚了宋知予母親的骨灰。
為了這謊言,他親手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幾十個男人淩辱。
江淮川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胸腔快要炸開。
“陸思葚,你騙得我好苦啊”
“是你偷了她的身份!那天救我的人,是正在過生日的宋知予,對不對?!”
他猛地伸手,五指如鐵鉗一般,死死卡住了陸思葚的脖子。
“哢吧”一聲輕響,那是骨頭在重壓下呻吟。
陸思葚呼吸驟停,臉漲成青紫色,雙手瘋狂拍打著江淮川的手臂。
可那個曾經把她護在掌心的男人,此刻眼神裡隻有暴戾與嗜血。
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怪物挫骨揚灰!
“淮川哥哥放放過我”
陸思葚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求饒,眼淚糊滿了那張精緻的假臉。
“放過你?”
江淮川湊到她耳邊,語氣極致溫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誰來放過我的阿予?誰來放過我嶽母的骨灰?”
他眼底那抹最後的一絲清明,在真相麵前徹底崩塌,化作無邊地獄。
他想起宋知予在片場那雙死寂的眼。
想起她光著腳走在深冬寒風裡的背影。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在親手剜自己的心。
江淮川手指越收越緊,
“呃唔”
陸思葚臉色由青轉紫,雙眼驚恐地翻白,腥臭的液體瞬間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她竟然被江淮川眼底的殺意,活生生掐得失禁了。
“江淮川!放手!”
警察猛地衝進來,死死抱住江淮川的腰,將他強行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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