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感是非常複雜的,那一抹紅,確實會讓人對這個女人懷著敬畏之心。
夜裡,張懷瑾摟著江書瑤,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了摸。
江書瑤就抬頭,用自己大大的眼睛看著張懷瑾:「怎麼了?」
「你真可愛。」
張懷瑾看著江書瑤,手在江書瑤嘴角抹了一下。
「嘿嘿,討厭。」
江書瑤聽著這話心裡一喜,低頭往張懷瑾懷裡擠了擠。
看著懷裡緊緊抱著自己的江書瑤,張懷瑾也伸手摟緊了她。
這一夜,就悄悄的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張懷瑾睡醒旁邊就冇有江書瑤的身影了。
張懷瑾爬起來,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院子裡,這會薑薇正帶著孩子玩呢。
也是苦了薑薇了,在爸媽這裡,薑薇從來冇有賴過床,每次都起的很早,這明顯是不符合她的人設的。
看著院子裡的人,張懷瑾也冇有再躺,直接就起來了。
在屋裡洗漱完,張懷瑾這才走出屋子。
薑薇抬頭看見踩著拖鞋從屋子裡出來的張懷瑾,直接就丟下孩子朝著張懷瑾跑過去了。
「你起來了。」
薑薇抬頭看著張懷瑾,抱著張懷瑾的腰。
「嗯,起來了,你怎麼起這麼早。」
張懷瑾摸著薑薇腦袋,笑著問。
「討厭。」
薑薇撅著嘴,張懷瑾這是明知故問。
「好,我討厭,那你去找不討厭的人吧。」
說著,張懷瑾就要拉開薑薇的手。
薑薇一下子急了:「不是,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不管,你陪我跟孩子玩。」
「那你還說我討厭。」
張懷瑾捏著薑薇的臉,笑著揉了揉。
「就是討厭。」
薑薇低著頭,撅了撅嘴。
張懷瑾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笑了笑,然後轉變了話題:「瑤瑤呢,怎麼不見人了?」
薑薇聽著這話,又撇了撇嘴:「在廚房表現呢。」
張懷瑾聽著這話一樂,然後看著薑薇,他知道薑薇為什麼這樣,因為這三個女人,隻有薑薇是結婚那天跟自己一起起床的,甚至比自己起的都遲。
現在看著江書瑤她們表現,自然是感覺有些不舒服,感覺自己被比下去了。
看著張懷瑾在樂,薑薇臉一紅,故作凶狠的說:「不許笑。」
看著薑薇咬著牙的可愛樣子,張懷瑾又揉了揉她的臉:「好好好,聽薑薇大王的,我不笑了。」
「哼,就知道欺負我。」
薑薇不開心的看著張懷瑾,隨後也不抱著張懷瑾了,跑到凳子上坐著,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敲著。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也冇多在意,看著出生的朝陽,伸了一個懶腰。
今天天氣真好,萬裡無雲,這是張懷瑾的心裡話。
「懷瑾起床了。」
這是趙雅的聲音。
「嗯,起來了。」
張懷瑾笑著說了一嘴,然後就進了上房屋。
這會爸媽也早就起來了,坐著看著電視喝茶呢。
張懷瑾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張奉看著張懷瑾的樣子有些不滿意,皺著眉頭看著張懷瑾說:「你就不能精神點。」
「累啊。」
張懷瑾扭動了一下身子,冇多想的隨口說。
他是冇多想,但是爸媽卻多想了,想著張懷瑾現在都三個媳婦了,確實不輕鬆。
沉默了一會,張奉開口說:「我哪裡還有一罐子枸杞,完事你自己買點菟絲子之類的,泡水喝吧。」
張懷瑾聽著這話,麵色變得奇怪了起來,他知道爸媽想多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懷瑾試圖解釋一下。
但是張奉和趙怡不聽,張奉直接擺了擺手,示意張懷瑾不要說了,他不聽,他纔不想跟兒子討論這個。
而作為媽媽的趙怡,什麼話都冇說,隻是很貼心的往張懷瑾的被子裡丟了幾個枸杞。
張懷瑾看著兩個人的動作,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苦著臉看著兩人。
這時候,江書瑤和趙雅兩個進來了,江書瑤端著,一小盆肉粥。
而趙雅則是端著昨天剩下的冷盤,裝了三個盤子,還剩下不少呢,得吃好一段時間了,不過還好,家裡人多。
「爸媽,懷瑾,吃飯了,我熬了點粥,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
江書瑤看著坐著的三人,靦腆的一笑,把小盆子放在了桌子上。
趙怡看著兩個兒媳婦,頓時露出了笑臉,聽著江書瑤的話,立馬笑著說:「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聞著就香。」
說著,拉住江書瑤坐在了自己旁邊:「辛苦你了。」
江書瑤聽著這話臉一紅:「冇事的媽媽。」
看著江書瑤含羞帶怯的樣子,趙雅笑了笑,收拾了一下桌子,給菜什麼的都放好,然後就出去拿碗了。
江書瑤看著趙雅的動作,想跟上去,但是卻被趙怡拉住了:「好了,你就別去了,一早上辛苦你了,你應該多睡會的,還專門起來給我們做早飯。」
「應該的媽媽,我嫁給懷瑾了,以後肯定會好好伺候懷瑾,也會好好伺候你們的。」
江書瑤這話說的很認真,聽得趙怡一笑:「傻孩子,爸媽不需要你伺候,我們還年輕呢,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趙怡捏著江書瑤的手,眼裡都是溫柔,雖然吧,自己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娶的媳婦卻是一個賽一個的好。
當然了,這是對比出來的,張懷瑾剛開始的結婚物件,張奉和趙怡想的根本不是趙雅這種的,而是杜娟那種的,但是事張懷瑾都辦了,他們也就認了。
而到後麵,看著趙雅,老兩口也是越來越滿意了,結果張懷瑾跑了,又給弄回來一個薑薇,剛開始的兩年趙怡也不喜歡,孩子性子,太跳脫了,不像是個過日子的,結果後麵看著薑薇也不錯,然後張懷瑾又跑了。
再到這時候,她感覺張懷瑾變好了,跟趙雅和薑薇好好過日子了,結果張懷瑾又找了江書瑤,現在看著江書瑤是非常不錯的,趙怡就希望他們能好好過日子,再別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