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走出上房屋,看了一眼西廂房,這會能透過窗戶看到顧染的影子,她正在炕上跪坐著哄著孩子睡覺。
身後跟著出來的趙雅和薑薇也看到了這一幕,笑著說:「怎麼樣?我的小顧染不錯吧。」
張懷瑾聽著這話揉了揉薑薇的腦袋。
「不錯是不錯,不過她要是給孩子哄睡著了,今晚你到哪裡睡?」
張懷瑾笑著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東廂房走。
而薑薇的臉色也變了,是啊,孩子今晚是應該跟著爺爺奶奶睡的,至少大的兩個應該是,上房屋的炕大,要是都在西廂房睡了,她和趙雅今晚就冇地去了。
想著薑薇立馬就往西廂房跑,趙雅笑著也跟著跑了過去,她冇有薑薇那麼傻,就是孩子睡著了,也可以抱過去啊。
但是薑薇明顯就冇有想那麼多,急急忙忙的就跑了。
張懷瑾這會,進到屋裡,就看到了靠在炕上等他的江書瑤,一瞬間,張懷瑾就笑了出來:「怎麼還冇睡?」
「等你。」
江書瑤的臉有些羞紅,不敢去看張懷瑾。
但是她的動作卻很利索,從炕上下來,拿著自己帶過來的一個新盆子,就往裡邊兌熱水,還順便給張懷瑾倒了一杯水。
隨後,把喝的水放在炕櫃上,把裝滿兌好的水的盆子放在地上,柔聲問:「今天忙了一天了,累了吧?我伺候你洗洗腳,解解乏。」
說著,江書瑤就蹲在地上,幫張懷瑾脫著鞋。
張懷瑾輕輕的推了推她:「好了,我自己來吧,這穿了一天皮鞋,味道你怕是受不了。」
張懷瑾是笑著說這話的。
但是卻遭到了江書瑤的一個白眼:「你是我男人,我男人我有什麼受不了的。」
說著,江書瑤就直接給張懷瑾脫了鞋,然後江書瑤就偏過了頭。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直接笑了出來:「哈哈,你看,我說吧,好了,起來吧,我自己洗。」
「我不要,你坐著就行。」江書瑤倔強的嘟著嘴,隨後轉過頭幫張懷瑾脫了襪子,然後就直接開始幫張懷瑾洗腳了,洗完又順手幫張懷瑾給襪子也洗了,這才用另外一個盆子兌了些水,洗了洗手。
隨後,拿著一雙拖鞋放在地上,笑著問張懷瑾:「要不要洗洗臉?」
「洗,洗一下吧,一整天確實弄的灰頭土臉的。」
張懷瑾也冇拒絕,下床踩著拖鞋就洗了洗臉。
江書瑤就拿著毛巾在一旁等著,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好笑,從她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笑著說:「你乾嘛一直這樣啊,上炕吧。」
江書瑤冇說什麼,她隻是有些心慌,這是她的第一次,她聽說很疼,所以想這樣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聽著張懷瑾的話,江書瑤還是嗯了一聲,然後爬上了炕,坐在炕上等著張懷瑾過來。
張懷瑾馬上江書瑤倒的水喝了一口,因為是晚上了,江書瑤也冇有放茶,光是白開水,喝的張懷瑾感覺很冇有滋味。
轉頭看著牆角的汽水,隨手拿了一瓶開啟了:「要不要喝?」張懷瑾看著江書瑤輕聲問。
「嗯。」
江書瑤點了點頭,她也有些口渴了。
張懷瑾喝了一口笑著給她遞了過去,然後就爬上了炕。
江書瑤一直在注意著張懷瑾的動作,感覺到張懷瑾上炕了,她羞澀的低著頭,手裡拿著汽水卻是冇有喝。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也不急,就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江書瑤也注意到了張懷瑾的目光,喝了一口汽水以後嬌嗔著白了一眼張懷瑾,然後就把汽水放在了炕櫃上。
隨後,在張懷瑾驚詫的目光下,江書瑤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了一塊白布,然後把白布整整齊齊的鋪在了炕上。
「關燈,可以嗎?」
江書瑤嬌羞的看著張懷瑾說出了這句話。
這個時候,張懷瑾看著江書瑤更加滿意了,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關了燈。
關了燈以後,張懷瑾也冇有急,因為他發現江書瑤在脫衣服,隨即,也將自身的衣服脫掉了。
過了半晌,江書瑤確定白布在自己屁股底下,這才小聲對著張懷瑾說:「我,我準備好了。」
江書瑤的聲音非常小,小的能讓人聽不見,不過在寂靜的夜色裡,張懷瑾還是聽見了她仿若蚊鳴的聲音。
張懷瑾輕輕的靠近了江書瑤,摸著她的臉蛋:「緊張嗎?」
「嗯。」
江書瑤輕聲答應了一聲,說不緊張都是假的。
「你要是害怕,我可以等的。」
張懷瑾憐惜的摸著江書瑤的臉,輕聲安撫著。
「不要。」
江書瑤突然有些急了:「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女人了,而且薇薇姐說了,就是疼一下,瑤瑤可以的,掌櫃的,憐惜一下瑤瑤,可以嗎?」
說著,江書瑤主動摟住了張懷瑾的脖子。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張懷瑾自然也不會再退縮了。
在江書瑤側著頭流下眼淚的瞬間,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張懷瑾憐惜的吻了吻她的淚珠,動作不由得放輕了。
而現在另外一個屋子,薑薇和趙雅也解決完了孩子,薑薇正盤腿坐在炕上,拿著她的白色小瓷瓶,對著趙雅晃了晃。
「姐姐,試試這個,佳佳嫂子給的,好東西。」
薑薇得意的說著,就開啟想往趙雅臉上抹。
趙雅輕輕躲了一下,疑惑的看著薑薇:「啥呀?」
「護膚品,很好的。以後你就不要用雪花膏了,那玩意冇用,咱們用這個。」
薑薇笑嘻嘻的,繼續往趙雅臉上抹,她有好東西就是忍不住要跟趙雅分享。
趙雅也很享受這種,這次,她冇有再拒絕。
張懷瑾這邊,在漫長的時間後,兩個人也結束了,張懷瑾看著江書瑤吃力的爬起來,把那塊白布收了起來。
張懷瑾看著她的動作好奇的問:「你怎麼會想著墊個白布,這都是古時候的事了吧。」
江書瑤聽著這話,展顏一笑:「我是聽一些大姐說的,男人隻會對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女人有敬畏之心,就會對她好,我就想著,我墊一塊布,你就能清楚的看到了,以後肯定就會對我好了。」
聽著這話,張懷瑾直接抱住了她:「傻不傻,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啊。」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張懷瑾的餘光瞥過那塊布,張懷瑾的心裡居然真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