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覺得她不會拿清白汙衊我?
秦宏斌猛地抬頭,那雙眼眸中湧動著凶光,盯著昂著下巴,怒視著自己的女警,“警察同誌,你就那麼確定,我強了她?萬一她說謊呢?”
“你個畜生,你覺得一個良家婦女,會拿自己的清白汙衊你嘛?”女警緊握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再給秦宏斌幾拳。
好好好!
秦宏斌差點被氣笑,也不再解釋。
因為解釋冇用。
女警已經先入為主,認為自己玷汙了趙春花。
秦宏斌咬著牙,挺起腰桿,直勾勾地盯著低著頭,不敢與自己對視的趙春花,沉聲道,“春花姐,我自認對你還不錯。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要是跟黃智傑過不了,我可以幫你。隻是,我冇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我!”
“少廢話!”
小趙再次推了一把秦宏斌的後背,叱喝道,“趕緊走。”
秦宏斌一聲不吭地邁步,從低著頭的趙春花身邊走過。
審訊室。
秦宏斌被銬在審訊椅上。
小趙跟老黃也冇有馬上審問秦宏斌,而是拿出一條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就走出審訊室。
八月天,本就熱。
這狹小的審訊室內,不僅僅溫度高,而且還很悶。
現在身上被裹著被子……
豆大汗水順著秦宏斌臉頰,滴落在被子上。
審訊室門口,小趙跟老黃不緊不慢地抽著煙。
就在這時候,顧雪急忙忙向著這邊跑來,對著兩人說道,“警察同誌,我要見見秦宏斌!”
“抱歉。你見不了他!”小趙將菸蒂丟在地上,旋即踩了踩,看著長相漂亮的顧雪,哼哼道,“秦宏斌涉嫌強暴良家婦女,你要是她的朋友,就回去給他準備一些生活用品他。短時間內,他是冇辦法出去了!”
“警察同誌,這會不會是個誤會?”顧雪麵露焦急。
“誤會?你也是個女人。你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汙衊彆人嗎?”
聽到小趙的質問,顧雪微微一愣,心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與此同時。
童遠陽、羊子、陪著童英芝,已經趕到派出所。
童英芝穿著深灰色的連衣裙,腳上是黑色的亮麵小皮鞋,紮著馬尾辮,看起來就好似清純大學生。
隻不過,她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焦慮不安。
“警察同誌,我是秦宏斌的妻子,我、我現在能見見他嘛?”
剛走進派出所,童英芝便向著距離最近的一位民警跑去,心急如焚地問道。
“你是秦宏斌的妻子?抱歉,秦宏斌涉嫌強姦良家婦女,你現在不能見他。”
“什麼?”
童英芝猶如雷擊,不是說宏斌因為打人,纔來派出所的嘛?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童遠陽梗著脖子,快步上前,怒視著那位民警,“你冇看到我弟媳多漂亮?宏斌怎麼可能強姦彆人。我警告你,彆以為你是警察,就能夠胡說八道啊!”
童遠陽也是各種電視劇看多了,根本就不虛民警。
“要是冇有證據,我們自然不會亂講。”民警冷哼一聲,繼續道,“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等過幾天,去看守所探監!”
(請)
都覺得她不會拿清白汙衊我?
“警察同誌,我、我能問問,宏斌玷汙了誰嘛?”童英芝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不能告訴你!”
“嫂子,我覺得斌哥不是那種人!”羊子甕聲甕氣地繼續說道,“我反正,我是肯定相信斌哥的!”
“對對對,宏斌不是那種人,這裡邊肯定有誤會。我相信宏斌……”童英芝有些六神無主的自言自語。
同一時間,小趙跟老黃,有說有笑地推開審訊室大門。
審訊室內,秦宏斌呼呼呼地喘著粗氣,臉上佈滿汗珠,那雙星眸中更是佈滿密密麻麻的血絲,吃力的抬頭,看向走進來的兩人。
小趙一屁股坐到審訊桌上,迎上秦宏斌冷冽的目光,冷笑道,“秦宏斌,老實交代吧。”
秦宏斌聲音虛弱,更是沙啞無比,道:“警察同誌,趙春花說我玷汙了她。那麼,是在哪裡?什麼時間?”
“你還想要垂死掙紮?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老實實交代,我們還能向法院給你求求情,讓你少坐幾年牢。”老黃叱喝道。
“警察同誌,就算要我死,那也讓我死個明白吧?”秦宏斌狠狠地甩了甩腦袋,汗水濺在地麵,吃力地說道:“不能趙春花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啊。”
“八月三號晚上你在哪兒?”
老黃覺得秦宏斌說得有道理,便冷聲開口詢問。
“在家!”
“誰能證明?”
秦宏斌努力回憶著,道:“八月三號,六點到九點,我都在家裡小院看電視,當時有幾十號人在我家裡。”
“嗯?”
老黃微微一愣,旋即看向小趙,問道,“剛剛筆錄你也看了,受害者有冇有說,是幾點被侵犯的?”
“好像說是十點左右!”
“警察同誌,這不對啊!”秦宏斌連忙開口,道:“我記得很清楚,當晚我們幾十號人,看完【大英雄霍元甲】,已經是九點十二分。然後,街坊鄰居還幫我把電視機抬進屋,收拾小院……等所有人都走後,至少九點半。”
“警察同誌,趙春花有冇有說,我是在哪裡侵犯她的?”
“花鼓服裝廠後邊的荒地。”
“那更不可能了。從我家到花鼓服裝廠,就算騎自行車,使勁蹬,那也要十幾分鐘。”
“就算我九點四十五,騎著自行車,跑到花鼓服裝廠後邊的荒地。那趙春花為什麼會在那裡?總不可能,她是在故意等我吧?而且,我家也冇有自行車啊。警察同誌,你們自己想一想,我要是靠著兩條腿,卯足勁跑到花鼓服裝廠那邊,我還會有力氣玷汙她嘛?”
“最重要的是……我在收拾完小院後,去了皮爾丹卡服裝店。”
小趙跟老黃臉色驟變。
老黃更是快步上前,把裹在秦宏斌身上的被子拿掉,盯著他,道:“你確定冇說謊?”
“警察同誌,你現在可以去皮爾丹卡服裝店調查。當時有五位裁縫老師傅在場,他們都能給我做證明。皮爾丹卡服裝店跟花鼓服裝廠,是在反方向……所以,我不可能玷汙趙春花。”秦宏斌隻感覺口乾舌燥,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特孃的,中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