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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擱我這玩因愛成恨?愛個頭啊!
此時此刻,秦宏斌真的非常無語。
重生以來,秦宏斌隻想好好地疼愛媳婦兒,然後賺錢,使勁地賺錢。
畢竟,想要讓媳婦兒過上幸福生活,冇錢是不行的。
可。
這麼主動的趙春花,讓他感覺非常不適。
“宏斌,春花你跟說啥了啊?”童遠陽滿臉好奇的迎上秦宏斌。
“冇說啥!”
“怎麼可能冇說啥!”童遠陽根本就不信秦宏斌的話,扭頭看向小跑離開的趙春花,道:“宏斌,春花再怎麼說,也是咱們螺絲廠嫁出去的閨女,可不能被人這麼欺負。”
“你想乾啥?”
“當然是教訓教訓黃智傑!”
“那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啊?”童遠陽表情一愣,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說,跟你乾不是打打殺殺嘛?你現在咋答應得那麼痛快啊?”
“廢話。”秦宏斌懶得跟童遠陽解釋,道:“彆打得太狠,畢竟是春花姐的丈夫,他倆還要過日子呢!”
“曉得曉得!”童遠陽咧嘴一笑,招呼六個小夥伴,向著趙春花追去。
羊子就如同一座小山般,杵在秦宏斌身後,抬手揉了揉鼻子,道:“哥,我要過去嘛?”
“你去乾嘛?壓死黃智傑啊!”秦宏斌笑著抬手拍了拍羊子的肩膀,道:“記住,以後你就當我的典韋。”
典韋?
羊子知道三國時期的典韋,可有點兒聽不明白秦宏斌這話的意思。
“行了,跟我走吧!”
“哦!”
大半個小時後,童遠陽就好似打了勝仗的大公雞,一臉嘚瑟地回來了。
秦宏斌懶得聽他吹噓,帶著黃師傅,還有另外五位裁縫,向著公司那邊趕去。
忙!
太忙了。
……
花鼓服裝廠,瓦屋區。
光線昏暗的小房間裡邊。
黃智傑依然躺在床上。
隻不過,現在他疼得呲牙咧嘴,哎呀呀呀地怪叫著。
趙春花心有不忍,拿著紅花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一看到走到床邊的趙春花,黃智傑氣得殺人的心都有了,罵道,“你個小賤人,居然找人打我?我告訴你,這事情冇完。你個賤貨……”
聽著黃智傑難聽的咒罵,趙春花緊握著紅花油,怒視著他,咬著牙,道:“黃智傑,我告訴你,我跟秦宏斌睡了。他比你厲害太多了……”
“你個賤貨,你說什麼?”
這一刻,黃智傑好似忘記的全身刺痛,豁然起身,一把抓住趙春花的衣領,瞪大眼睛,其中佈滿血絲,怒視著她。
“我說,我跟秦宏斌睡了,他比你厲害太多太多。”
“你個賤貨!我打死你!!!”
一耳光狠狠地扇在趙春花臉上,將她扇倒在地,旋即右腳高抬,一腳腳踹在她肚子上。
趙春花倒在地上,哄著身子,死死地咬住嘴唇,發出一聲聲悶哼。
“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賤貨!!!!”
黃智傑呼呼呼地喘著粗氣,狀若瘋狂,拚儘全力地踹向趙春花腹部。
……
“總算搞定了!”
秦宏斌走出公司,抬手抹了把汗,看向童遠陽他們,道:“遠陽,以後你們就是公司的保安。記住,隻要黃師傅他們外出幫人量尺寸,你們都要跟著。對了,我讓黃師傅他們幫你們做了一套禮服。你們外出公乾的時候,都要穿著。聽清楚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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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擱我這玩因愛成恨?愛個頭啊!
“曉得了曉得了!”童遠陽滿臉鬱悶。
原本以為跟著秦宏斌,能夠做大做強。
結果,竟然讓他們當保安……
這心理落差太大了。
秦宏斌自然看出童遠陽的想法,笑道:“想跟我學武不?”
“想啊!”童遠陽眼睛一亮,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得。
“那就好好工作,以後,我每天抽出一個小時,教你們擒拿格鬥!”
“好好好!”童遠陽咧著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宏斌,我們有工資不?”
“一個月十五塊,包兩餐。”
“那成。”
秦宏斌帶著羊子,向著螺絲廠瓦屋區走去。
此刻,秦宏斌心情還算不錯,嘴裡邊哼著羊子冇聽說過的小曲兒,腳步輕快。
“宏斌!”
剛走到一條小巷子,秦宏斌就被突然響起的沙啞聲音,嚇了一跳。
扭頭看去,隻見趙春花蹲在角落,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眼角跟嘴角都裂開了,人中還殘留著血漬。
草。
黃智傑不是人啊。
自家媳婦都往死裡打?
“羊子,背上春花姐,去醫院!”
“哦哦!”
看著大步走來的羊子,趙春花本能地後退一步,搖搖頭,道:“宏斌,我跟黃智傑冇法過了,以後,我跟著你,行不行?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芝芝知道。”
秦宏斌苦笑著開口道,“春花姐,你為啥要盯著我不放啊?”
“宏斌,姐不想瞞你。那天在街上遇到你……是我故意蹲你。我收了秦念乃一百塊錢,勸你放過李聰。不過,現在姐真的想要跟你好。你是螺絲廠的車間主任,有能力養活我。還有,遠陽他們都願意跟著你……”
“停!”
秦宏斌打斷趙春花的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春花姐,你遇到困難,我肯定會幫你。但,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是有媳婦的人,我不可能對不起我媳婦兒。你跟黃智傑過不了,那我就幫你跟他離婚……”
“宏斌!!!”趙春花的聲音突然提高,打斷秦宏斌的話,直勾勾地盯著他,“你真的不要我?”
“春花姐,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
“我知道了!”
趙春花聲音忽然變得很冷,一瘸一拐地從羊子身邊走過。
“春花姐,還是讓羊子揹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我要回家給智傑燒飯了!”
“???”
羊子看著眉頭緊鎖的秦宏斌,甕聲甕氣地問道,“哥,現在咋整?”
“特孃的!”秦宏斌直接爆粗口。
趙春花的狀態很不對勁。
尼瑪的,自己這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以後,趙春花肯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老子又不喜歡她,她還要上杆子貼上來。我不答應,還恨上我了?操蛋啊!”秦宏斌抬起雙手,狠狠地撓了撓頭皮,道:“走,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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