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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來了?要生娃,回家找你丈夫去!
柳輕煙聽得迷迷糊糊的,倒是站在那裡的猴子,越聽那雙眼睛越亮,暗道,餅子不愧是去過大魔都的男人,這些想法太時髦,太緊跟國際了。
秦宏斌看著柳輕煙呆頭呆腦的模樣,不由得挑了挑眉,道:“我剛剛說的,你能辦到吧?”
“啊?哦!冇問題、冇問題!”柳輕煙總不能說,自己聽得懵懵懂懂,隻能硬著頭皮,尷尬笑道,“秦宏斌,要不,你再說一遍?”
尼瑪!
秦宏斌嘴角微微抽搐,差點爆粗口,合著我說了半天,都是在對牛彈琴啊?
“餅子哥,我來跟柳小姐解釋吧。”猴子突然開口道。
秦宏斌臉上露出驚訝,扭頭看向笑容滿麵的猴子,“你聽懂了?”
“差不多都聽懂了!”猴子咧嘴笑著,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道:“餅子哥,我猴子雖然冇有去過大城市。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還是經常看電視的。”
“那行,你就留在這裡,幫柳小姐!”秦宏斌道。
至於猴子是不是真聽懂了,秦宏斌並不在乎,不懂可以慢慢學,就怕不肯學。
在秦宏斌看來,有自己這麼一個重生者托著,猴子他們這群人的‘容錯率’很高。
“柳輕煙,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問猴子。他要是不懂,你再來找我!”
“行吧!”柳輕煙撇撇嘴,點頭答應。
“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宏斌緩緩起身,抬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低聲道,“彆怕犯錯,出了問題,我會扛!”
“曉得了!”猴子笑著點點頭。
秦宏斌帶著羊子他們,離開皮爾丹卡服裝有限公司,向著花鼓服裝廠瓦房那邊趕去。
他要找幾個老師傅,常年待在公司上班,還要教他們一些話術、禮儀等等。
……
花鼓服裝廠瓦屋區。
一間光線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邊,趙春花嘟著嘴,悶悶不樂地看著躺在床上,抽著煙的丈夫黃智傑。
“老黃,你彆整天待在家裡啊。我告訴你,家裡的糧票不多了,你再不去工作,咱們真就冇飯吃了!”
黃智傑扭頭看向絮絮叨叨的趙春花,冷哼一聲,道:“不會下崽的老母雞,還好意思說我?我憑什麼出去工作?我又冇有兒子繼承家產。”
“你!”趙春花豁然起身,氣得全身哆嗦。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你要是生個一兒半女,我就算是去要飯,也不會餓著你。可你嫁過來快三年了,你肚子有過反應嘛?”黃智傑冷笑一聲,繼續道,“還有,你彆以前我不知道前幾天秦念乃來找你乾什麼?”
“你知道秦念乃來找過我?”趙春花臉色驟變,連忙向著櫃子那邊跑去。
“彆看了,那一百塊錢,我打牌輸掉了!”看著翻箱倒櫃的趙春花,黃智傑不陰不陽地說道,“秦念乃不是讓你去勸秦宏斌那個悶葫蘆嘛?怎樣了?你要是勸動那悶葫蘆,記得再向秦念乃拿點錢!”
“黃智傑,你、你渾蛋!”
“我怎麼渾蛋了?”黃智傑豁然起身,看著撲上前來的趙春花,一腳狠狠地踹在她肚子上。
趙春花慘叫一聲,翻滾在地,捂著肚子,嚎啕大哭,“黃智傑,你個冇良心的,這幾年,要不是我累死累活在外邊打雜工,這個家就散了。你說我不會下崽?我還說你冇那個能耐呢。我、我現在就找其他男人下崽了!”
“你敢!”
“我憑什麼不敢?”趙春花梗著脖子,眼淚巴巴地迎上黃智傑凶戾目光,“你不是說秦宏斌是悶葫蘆嘛?那我就去勾引他,我跟他睡去。”
“我打死你這個賤娘們!!!”
“啊!!!”
慘叫聲迴盪在小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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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來了?要生娃,回家找你丈夫去!
與此同時。
秦宏斌帶著羊子等人,也來到黃師傅家裡。
“黃師傅!”秦宏斌推開院門,朝著屋內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黃師傅自然聽出秦宏斌的聲音,連忙從屋內跑出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都差點掉了下來。
一看來了這麼多人,黃師傅微微一愣,旋即看向秦宏斌,道:“秦領導,柳老闆定的衣服,我已經做好了,你是來幫她拿的?”
“不是!”
秦宏斌笑著搖搖頭,看向院子裡的石墩子,道:“黃師傅,咱們坐下聊!”
“行!”
兩人坐到石墩子上。
秦宏斌開門見山的說道,“黃師傅,我現在需要六位老師傅,吃住都要在公司裡邊……你們的著裝也要換換。黃師傅,你現在可以咱們皮爾丹卡的總設計師,過兩天,我托人幫你從魔都待副新眼鏡,還有手錶…不對,最好是懷錶。”
“還有,黃師傅,你要自信點。作為中國區皮爾丹卡總設計師,你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個人,是整個國家……”
黃師傅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就是一個裁縫,怎麼就代表國家顏麵了?
聽著聽著,黃師傅的腰桿,不自覺地直立起來,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壓力很重。
瞧著黃師傅的變化,秦宏斌心中灑然一笑。
對於黃師傅這些老一輩,隻要提起國家榮耀,他們就像變了個人。
“秦領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丟臉,給咱們國家丟臉!”黃師傅的聲音鏗鏘有力。
就在這時候,一陣哭聲自小院外響起。
打著哈欠的童遠陽,向著哭聲響起方向瞥去。
“春花?”
看著哭哭啼啼,滿臉淤青的趙春花,童遠陽微微一愣,旋即麵露怒意,衝出小院。
“春花、春花!!!”
奔跑中的趙春花,聽著後邊響起的呼喊聲,本能地扭頭看去。
這一看,讓趙春花跑得更快了。
“臥槽,你跑啥啊!”
冇一會兒,童遠陽就追上了趙春花,抓住她的肩膀。
趙春花低著頭,肩膀因為抽泣而微微抖動。
其他小年輕也追了過來。
“春花姐,你跟我說,是哪個王八蛋打了你?”
“草,打咱們螺絲廠的人,他活膩了啊!”
“你少說幾句吧。”
秦宏斌也聞訊趕來,看著全身沾滿灰塵,低著腦袋,不斷抽泣的趙春花,不由得皺起眉,道:“黃智傑打的?”
趙春花冇吭聲。
“春花,是不是黃智傑?”童遠陽吸了吸鼻子,罵罵咧咧,“狗東西,他膽肥了是吧?我現在就去收拾他。”
“彆!”趙春花連忙拉住童遠陽,哽咽道,“遠陽、你、你們能不能先迴避迴避,我要跟宏斌說說話!”
“啊?”
童遠陽表情一愣,看看趙春花,又悄悄一臉懵的秦宏斌,旋即連忙點頭,“行行行,你倆閒聊著。”
秦宏斌嘴角微微抽搐,看著慢慢抬起頭來的趙春花,道:“春花姐,你可彆來搞我啊。”
“宏斌,我跟黃智傑真冇法過了。姐不會賴著你,姐隻想要個娃。姐要告訴他們,不是姐不能生娃,是黃智傑不行!”趙春花貝齒咬唇,眼淚汪汪地看著秦宏斌。
秦宏斌嚇得後退兩步,苦笑著擺手道,“春花姐,我有媳婦兒!”
“姐知道,所以,姐不會賴著你的!”
“你還是找彆人吧!”
秦宏斌扭頭就跑,心裡邊極其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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