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鵝兩隻紅掌撥弄著一顆沾著灰塵的珠子。
那是從殺手頭頭丹田裡挖出來的金丹。
色澤黯淡,上麵布滿裂紋。
“嘎!晦氣!”
大白鵝用翅膀在那金丹上蹭了蹭。
“窮逼的金丹也是金丹,這成色真差。”
它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那顆金丹當球踢,左腳換右腳。
“白爺我當年在十萬大山,吃的都是極品妖丹,這種垃圾貨色,以前我看都不看一眼。”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
陳邪一把抄起地上的金丹,在衣服上擦了擦,反手塞進口袋。
“哎哎哎!幹啥呢!”
大白鵝急了,撲騰著翅膀就要上來搶。
“那是白爺我的戰利品!你還要不要臉了!”
陳邪一巴掌按住鵝頭,把它推開半米遠。
“你不是嫌棄嗎?你不是看不上嗎?”
“這點錢也是錢,這玩意兒拿去黑市怎麼也能換個上百萬,夠我吃好幾頓火鍋了。”
“那是我的!”
“到了我兜裡就是我的。”
“我要告你虐待珍稀動物!”
“你去告,看誰理你,今晚我就把你燉了加菜。”
一人一鵝在馬路牙子上吵了起來,為了顆破金丹差點大打出手。
旁邊的蕭逸看得發愣。
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了。
八個金丹境的頂尖殺手,眨眼間全滅。
連灰都沒剩下。
特別是那隻鵝。
一巴掌把一個金丹境的殺手拍趴下,連自爆都憋回去了。
這特麼是鵝?
蕭逸嚥了口唾沫,湊過去,打斷正在互噴的一人一鵝。
“那個……陳邪?”
陳邪扭過頭:“幹嘛?借錢免談。”
蕭逸麵皮抽動。
誰特麼要跟你借錢。
他指了指那隻正氣鼓鼓用屁股對著陳邪的大白鵝,聲音發抖。
“這……白鵝,到底是什麼境界?”
他想聽個確切答案。
不然今晚肯定睡不著覺。
陳邪瞥了大白鵝一眼:“哦,你說這貨啊?”
“元嬰初期吧,大概。”
蕭逸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元嬰?!
元嬰大妖?!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隻又饞又懶,嘴巴還臭的鵝,居然是個大佬?
大白鵝聽到這話,支棱起來了。
它轉過身,昂首挺胸,兩隻翅膀背在身後,邁著八字步走到蕭逸麵前。
“嘎!小子,現在知道白爺的厲害了?”
大白鵝伸出一隻翅膀,拍了拍蕭逸的大腿——它也就夠得著大腿。
“以後跟著白爺混,隻要你每個月上交十顆妖丹,白爺我就收你當個記名小弟。”
“怎麼樣?這可是天大的造化,別人求都求不來。”
蕭逸:“……”
十顆金丹境妖丹?
你怎麼不去搶?
整個西開市一年能不能出十個金丹境妖物都難說!
不過麵對一隻元嬰大妖,蕭逸還是很從心。
“白爺威武。”
但他還有一個巨大疑問。
按理說,妖物到了金丹境就能煉化橫骨口吐人言,到了元嬰境就能化為人形。
這鵝既然是元嬰大妖,怎麼還頂著個鵝身子到處跑?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蕭逸沒忍住,把疑惑問了出來。
“那個……白爺既然已是元嬰大能,為何不化形呢?”
這話一出,空氣突然安靜了。
剛才還神氣活現的大白鵝,身子一僵。
它那張鵝臉上,肉眼可見地漲紅了——雖然那是毛,但蕭逸看出了它臉紅。
下一秒,大白鵝炸毛了。
“嘎!關你屁事!”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小子是不是找茬!”
大白鵝撲騰著翅膀去啄蕭逸的屁股,氣急敗壞。
蕭逸嚇得連連後退。
我不就問問嗎?
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陳邪在旁邊大笑。
他一把揪住大白鵝的脖子,把它拎了回來。
“行了行了,別丟人了。”
陳邪向蕭逸解釋:“這貨不是不想化形,是化不了。”
陳邪指了指大白鵝圓滾滾的肚子。
“它現在體內至少積攢了幾十種大妖的血脈,互相衝突,誰也不服誰。”
“在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血脈煉化乾淨之前,它這輩子都別想化形。”
“估計化形出來也是個四不像,頭上長角身上長鱗片的那種。”
“嘎!閉嘴!陳邪你大爺的!”
大白鵝被揭了老底,兩隻腳在空中亂蹬。
“那是白爺我海納百川!那是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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