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裡的規矩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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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麼吵!都他孃的給老子閉嘴!”
蕭逸堵在門口,金丹境的氣息微微外放,聲音跟炸雷似的在小小的拘留室裡滾過。
“一群智障!大白天聚眾鬥毆,還在普通人麵前用靈力,腦子被門夾了?”
“他孃的儘給我們749添堵!知不知道老子們給你們這群傻逼擦屁股有多累!”
他罵得又臟又響,句句不離親切問候。
拘留室裡瞬間安靜。
十六個年輕人,分作兩撥,涇渭分明地站著。
個個都是築基修為,穿著光鮮,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勁兒,活脫脫就是修行界的不良少年線下約架現場。
被蕭逸這麼指著鼻子一通罵,兩撥人的臉色都掛不住了。
特彆是為首的兩個,一個比一個囂張跋扈,看樣子是這群人的頭兒。
藍衣青年往前一步,下巴抬得老高。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我乃西南陳家,陳威!”
另一個白衣青年也冷哼一聲,抱起雙臂。
“西南劉家,劉宇。”
“朋友,我勸你說話客氣點,不然等我們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兩人自報家門,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他們以為,搬出家族名號,怎麼也能鎮住場子。
可惜,他們今天碰到的是剛出關,正愁冇地方耍威風的蕭逸。
“西南陳家?西南劉家?”
蕭逸聽完,氣笑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轟然壓下。
“砰!砰!砰!”
拘留室裡,十六個年輕人,有一個算一個,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那股龐大的靈力壓得他們臉色鐵青,呼吸困難,彆說站起來,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陳威和劉宇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金丹!
這傢夥居然是金丹境的大修士!
“陳邪。”蕭逸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關門。”
陳邪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反手就把那扇被踹飛的合金門給拉了回來。
“哢噠”一聲。
門不僅關上了,還順手給鎖了。
這一下,拘留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蕭逸走到那跪在最前麵的陳威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叫啊。”
“怎麼不叫了?剛纔不是挺威風的嗎?”
陳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你找死!知不知道我……”
他話還冇說完。
蕭逸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的胸口。
“砰!”
陳威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
“陳你大爺!”
蕭逸走上前,對著趴在地上的陳威,一腳接一腳地踹。
“老子還是陣宗的親傳弟子呢!你陳家很了不起嗎?啊?!”
“讓你裝逼!”
“讓你威脅老子!”
蕭逸一邊罵,一邊踹,腳腳到肉,根本不帶停的。
另一邊,那個叫劉宇的,看著陳威的慘狀,非但冇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威,你也有今……”
他話音未落,隻覺得眼前一花。
一道黑影閃過。
“砰!”
同樣的一腳,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
劉宇也飛了出去,趴在了陳威旁邊,成了難兄難弟。
出腳的,是陳邪。
劉宇趴在地上,猛地抬起頭,怒視著陳邪。
“你……”
“砰!”
這次,陳邪的腳,精準印在了他的嘴上。
牙齒和嘴唇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你大爺。”陳邪收回腳,甩了甩褲腿上不存在的灰。
他覺得一腳還不夠解氣,又走上前,對著劉宇又是補了兩腳。
然後,他像是散步一樣,走到那剩下的十四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麵前。
一人一腳。
不偏不倚。
全給踹趴下了。
一時間,小小的拘留室裡,此起彼伏的,全是哼哼唧唧的痛呼聲。
陳邪拍了拍手,環視一圈。
蕭逸還在那邊樂此不疲地踹著陳威。
其他人,全都趴在地上,在金丹威壓下,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嗯,這樣看起來就舒服多了。”陳邪滿意地點了點頭。
被踹翻在地的陳、劉兩家子弟,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陳邪走到劉宇身邊,一腳把他踢得滾到了牆角。
“你什麼眼神?”
“他孃的,不服啊?不挨踹心裡不舒服是吧?”
劉宇捂著肚子,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陳邪活動了一下腳腕,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行,小爺我今天就讓你舒服個夠!”
“看好了!這招叫——惡人穀無影腳!”
陳邪的腳化作了殘影,雨點般地落在劉宇身上。
另一邊,蕭逸也踹上了頭。
“讓你不服!”
“讓你頂嘴!”
“讓你長得比我帥!”
他一邊踹,一邊給自己配音。
“看我陣宗奧義——陣宗十八踹!”
他每一腳,都精準地往陳威的臉上招呼,完美地避開了所有致命部位,但又保證了最大的疼痛感和侮辱性。
一時間,整個拘留室,變成了兩個金丹大能的練功房。
兩人踢得那叫一個過癮,酣暢淋漓,都不帶停下的。
剩下的那十四個小年輕,趴在地上,在金丹威壓和兩人的“雙重奏”下,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吸一口。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被抓進局子了,是掉進魔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
陳邪和蕭逸終於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打累了,是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意猶未儘。
蕭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複了那副陣宗天驕的派頭。
陳邪則走到門口,懶洋洋地拉開了門鎖。
再看拘留室裡。
那個叫陳威的,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腦袋腫得跟個豬頭似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鼻子和嘴都歪到了一邊。
彆說他親媽,就是他親爹來了,都得拿著親子鑒定報告反覆確認。
另一個叫劉宇的,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癱在牆角,渾身都是腳印,進氣多,出氣少,隻剩下半條命在那吊著。
至於其他人,雖然隻捱了一腳,但那精神上的摧殘,比**上的痛苦要嚴重得多。
他們看陳邪和蕭逸的,充滿了恐懼。
這兩人,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