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血神教冇了?哦,我師傅乾的】
------------------------------------------
蕭逸這話一出口,辦公室裡更安靜了。
那三個剛從下水道裡爬出來的“戰損版”泥人,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抬。
血神教?
跟他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耽誤他們回去洗澡睡覺。
陳邪掏了掏耳朵,把腿翹得更高了。
“冇了就冇了唄。”
他吐出嘴裡的葡萄皮,衝蕭逸翻了個白眼。
“多大點事,值得你專門說一趟?不知道的還以為血神教教主是你爹呢。”
蕭逸的臉,當場就黑了。
“你不知道?”
蕭逸的聲音都變了調,他往前走了兩步,試圖讓陳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可是血神教!被煉魂老祖一個人,硬生生給殺穿了!”
“現在血神教的餘孽,正被整個大夏的宗門追著打,跟過街老鼠一樣,聽說都準備偷渡跑路了!”
蕭逸說得唾沫橫飛,激動得臉都紅了。
多大的事啊!
這可是能載入大夏修行界史冊的大事件!
煉魂老祖,以一己之力,覆滅一個傳承千年的魔道大宗!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實力!
陳邪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當初在萬獸宗,他給大師傅打電話搖人。
電話那頭,大師傅好像是隨口提了一嘴,說正忙著跟血神教那幫不長眼的廢物乾架。
原來……是這麼個乾架法啊。
陳邪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嘴裡丟葡萄。
“哦,然後呢?”
“然……然後?”
蕭逸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指著陳邪,手指都在哆嗦。
“這麼大的事!你就一點都不驚訝?不激動?不震驚嗎?!”
陳邪把嘴裡的葡萄嚥下去,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蕭逸。
“切,大驚小怪。”
他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
“那是我師傅,又不是你師傅。小爺我需要驚訝?激動?震驚?”
蕭逸:“……”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這話……好像……說得好有道理啊。
人家師傅牛逼,徒弟跟著長臉,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自己在這瞎激動個什麼勁兒?
陳邪白了蕭逸一眼,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
“又不是滅了你們陣宗,你激動個啥子勁。”
旁邊,正抱著妖丹啃得嘎嘣脆的大白鵝,也適時地抬起了頭,衝著蕭逸“嘎”了一聲,鵝臉上寫滿了“冇見過世麵”的鄙夷。
蕭逸的臉徹底黑了。
他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他想反駁,那可是煉魂老祖啊!
傳聞中,那位老人家早就渡劫成功,要不是因為這方天地的仙路斷了,怕是早就飛昇仙界了!
這種傳說中的人物,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不值得震驚一下嗎?!
就在蕭逸懷疑人生,考慮要不要再閉關個百八十年,好跟上這幫人的腦迴路時。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著749局製服,但臂章上繡著“陸”字的年輕探員,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被辦公室裡那股還冇完全散去的味道給嗆得咳嗽了兩聲。
然後,他看到正黑著臉的老蘇。
“蘇處長。”
那探員立正敬禮,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我們六處剛纔在南區郊外處理了一起群體鬥毆事件,抓了十幾個,現在都關在二樓的拘留室裡。”
老蘇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那探員一臉的苦大仇深,開始大倒苦水。
“蘇處長,您是不知道啊,這幫孫子,太不是東西了!”
“大白天的,就因為誰的嗓門大吵起來了。”
“吵就吵吧,他們還動手!動手也就算了,他們居然在普通人麵前用靈力!”
“一個火球,一個冰錐,滿天亂飛,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玄幻大片呢!”
“我們六處的人趕到的時候,那場麵,老慘烈了!整條街的監控都得處理,幾十個目擊者的記憶都得消除,我們忙到現在,腿都快跑斷了!”
那六處的探員說得聲淚俱下,就差抱著老蘇的大腿哭了。
這明裡暗裡,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們把人抓回來了,但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你們七處,是專業的打手。
這活兒,你們得接啊!
得幫我們出出這口惡氣!
老蘇抽著煙,聽完了他的哭訴,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情。
他掐滅了菸頭,抬眼看了看旁邊躍躍欲試的蕭逸,又瞥了一眼沙發上快要長出蘑菇的陳邪。
“蕭逸,陳邪。”
老蘇發話了。
“你們倆,去處理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七處獨有的風格。
“先打,後罵,打服了再問。”
“要是不老實,就再打一頓。”
蕭逸一聽,眼睛都亮了。
他正愁一身金丹境的修為無處施展呢!
這不,枕頭就來了!
“得嘞!”
蕭逸摩拳擦掌,渾身的骨節都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脆響。
“保證完成任務!”
陳邪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躺了半天,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兩人跟著那個六處的探員,往二樓的拘留區走去。
還冇走近,一陣嘈雜的對罵聲就從走廊儘頭傳了過來,跟菜市場似的。
“我操你大爺的!有種放老子出去單挑!”
“就你?剛剛築基的廢物!老子一個打你十個!”
“都彆吵了!給老子個麵子!等出去了,我請大家去天上人間!”
蕭逸聽著這亂七八糟的對罵,嘴角抽了抽。
“我靠了,都被抓進來了,還有心情在這罵架?”
他感覺自己的金丹大能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兩人來到2號拘留室門口。
裡麵的叫罵聲更清晰了。
蕭逸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砰——!”
拘留室那扇特製的合金門,被他一腳踹得向內飛出,重重地撞在對麵的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原本嘈雜不堪的拘留室,瞬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