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潤發領著眾人出門,一天下來把澳特區逛了個大概,此刻的他們正在澳塔上空的笨豬跳設施。
亞瑟和周永強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頭髮淩亂,頭顱低垂,整個人色調都變灰了。
儼然是已受到了笨豬跳的折磨。 藏書全,.超靠譜
而旁邊正在被工作人員上枷鎖的李不二啪一下就給李不渡跪下了,真情流露的開口道:
「渡哥,你忘記給你開車的李小二了嗎?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啊。」
說罷兩條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李不渡立馬裝作一副深情大義的模樣,抬頭開口道:
「往日種種,自當銘記於心,你可……還有話說?」
李不二看他這副模樣,已然知道自己躲不過,隻能夠任由工作人員抬起站到笨豬跳台上,露出一副釋懷的表情,開口道: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說完,工作人員便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李不二:?nm!!
動作之突然令李不二甚至沒反應過來。
慘叫的聲音聲音在空中迴響著。
別誤會,這是李不渡悄悄要求的,聽著那迴響的慘叫聲。
陳潤發和李不渡在一旁捧腹大笑,就在這時,李不渡拍了拍陳潤發的後背,開口道:
「發哥,你不整一個?」。
「我就不……」陳潤發剛想拒絕,卻猛的發覺自己一左一右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架起,。
回頭一看正是亞瑟和周永強,兩小隻二話不說就把他直挺挺的往笨豬跳那邊架去。
陳潤發手腳並用的掙紮哀嚎道:
「 No no no no no,
陳潤發掙紮無果,被兩人架著,一路拖向笨豬跳台。
陳潤發被架上跳台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工作人員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腳。
「啊!!!」
……
車上。
五個人重新坐回車裡,車窗緊閉,空調開得很大。
陳潤發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他的頭髮還是亂的,西裝領口歪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活人微死」的氣息。
後座上,李不二、亞瑟、周永強三人排排坐,表情如出一轍的便秘。
隻有李不渡神清氣爽,靠在副駕駛座上,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
陳潤發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後座那三個: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去吃個飯?」
三人齊齊露出便秘的表情。
周永強捂著胃:
「發哥……緩緩……」
亞瑟也用他那口音濃重的大夏語艱難開口:
「窩……窩也……緩緩……」
李不二直接閉上了眼睛,用實際行動表達拒絕。
李不渡在旁邊笑了:
「哈哈哈,不急,發哥,緩緩吧。」
陳潤發自己也覺得胃裡有點翻騰,乾笑了兩聲:
「行,那帶哥幾個去吹吹風,緩一緩。」
他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
車子沿著海邊公路行駛,車窗半開,海風灌入,帶著鹹濕的氣息。
李不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任由風吹過臉頰。
但此刻,他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放在外界。
他的眼中,有一絲隱秘的流光正在緩緩流轉。
那是【通天】。
白家福當初給他的觀道秘術,能夠看穿他人所修之道的玄妙法門。
他沒有一目瞭然券,沒辦法像之前學《掄語》《東嶽典》《地藏經》那樣瞬間學會。
但這不代表他就乾等著。
他把這東西,丟給了張三。
三清分身,分工明確。
王二負責《混元陽神煉法》,這是魂道根基,不能落下。
張三負責琢磨【通天】,這是輔助秘術,正好適合他那律道加身的腦子。
趙小花負責種種小花,打理打理那兩百多具銅甲屍。
主打一個開心就好。
李不渡心裡想著,嘴角微微上揚。
功法帶來的效益,是互通的。
隻要三清分身參悟透了,他這邊自然也能受益。
不急。
慢慢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直不了,那他就想辦法讓他直!
……
夜幕降臨。
車子緩緩停在那棟海邊小屋前。
陳潤發推開車門,走進屋裡,然後拎著幾個幾套被,薄膜蓋住的衣服走出來。
「喏。」
他把衣服遞給他們:
「衣服到了,換上。」
四人接過袋子,各自回屋換衣服。
十分鐘後。
五個人重新站在車前。
李不渡最後一個走出來,隨手整了整袖口,抬眼看向其他人。
帥。
各有各的帥。
陳潤發站在最前麵,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
頭髮重新梳成大背頭,一絲不苟,叼著那根標誌性的細煙,嘴角帶著從容的笑意。
那是一種久經沙場、見慣風浪的自信與張揚。
李不二站在他旁邊,一身月白色西裝,與他的白袍氣質一脈相承。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微微揚著下巴,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清淡,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範兒。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貨隻是在裝。
亞瑟站在李不二旁邊,一身深藍色西裝,把他那金髮碧眼的異國麵孔襯托得更加出眾。
但他明顯不太適應這種正裝,領帶係得有點歪,肩膀微微內收,整個人透著一股拘謹和侷促。
周永強站在最邊上,一身黑色西裝,中規中矩。
但他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配上這身正裝,倒是讓人有了幾分保護欲。
而李不渡——
他站在中間偏後的位置,一身深墨的西裝,襯得他那張本就帥臉的臉多了幾分侵略性。
他微微笑著,目光平和地掃過眾人,既不張揚,也不拘謹,恰到好處。
那是見過大場麵的從容,一種可以駕馭一切的氣場,一眼就足以迷死人的那種。
是出席過無數次大宴、麵對過無數鏡頭後,刻進骨子裡的氣度。
畢竟,他曾經是網紅。
頂流那種。
五個人,五種氣質,站在一起,卻出奇的和諧。
陳潤發上下打量著他們,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人靠衣裝,這話沒毛病。」
他轉身拉開車門:
「讓別人見一見我們珠三角f4。」
一番話說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珠三角f4說是,那確實很裝了。
……
車子在一座燈火輝煌的建築前停下。
李不渡推開車門,抬頭望去。
那是一座融合了中西方風格的建築,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璀璨的燈光,門口人來人往,大多是穿著講究的男女。
門楣上,掛著幾個大字——
「東南亞修行交流拍賣會」。
李不渡挑了挑眉。
拍賣會?
陳潤發走到他身邊,開口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澳特區的修道拍賣會,可是出了名的豐富。」
他抬手指向那棟建築:
「每三年一屆,東南亞各國的天材地寶,應有盡有。」
「可有活了。」
李不渡點點頭。
東南亞。
這地方,確實盛產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單單是在凡人界被稱為怪物房,在修道界依然被稱為怪物房,沒辦法,邪的沒邊了。
五人跟著陳潤發走進大門,立刻有侍者迎上來,恭敬地將他們引向VIP通道。
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正對著下方拍賣台的是一整麵玻璃牆,可以清楚看到拍賣台上的每一個細節。
旁邊是舒適的沙發和茶幾,茶幾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點心和一壺熱茶。
李不渡在沙發上落座,撓了撓頭,看向陳潤發:
「我還以為發哥你要帶我們感受澳特區特色呢。」
陳潤發聞言一愣。
隨即,他反應過來李不渡在說什麼,不由得失笑:
「哈哈哈,那東西我一般不沾。」
他在李不渡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修的道比較信這方麵的東西,玄乎。」
李不渡點點頭:
「理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忌諱。
他尊重。
就在這時,下方的拍賣台上,燈光驟然亮起。
一個穿著深紅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台,笑容滿麵,聲音清脆:
「各位先生、女士,尊敬的各位來賓們,歡迎各位來到由我姬家組織,每三年一屆的東南亞交流拍賣會!」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
「祝各位,玩得盡興!」
台下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主持人拍了拍手,繼續道:
「那麼,像往屆一樣,第一件,便是最高質量那一檔的拍賣品,作為預熱!」
話音落下。
兩個穿著同樣旗袍的年輕女郎,推著一個巨大的、金色的籠子,緩緩走上台。
籠子很大,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
而當李不渡的目光落在籠子裡的時候。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籠子裡,是一個女孩。
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青春靚麗,五官精緻。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服飾,像是某種民族的傳統服裝,層層疊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哭,沒有鬧。
就那麼坐在籠子裡,透過金色的欄杆,好奇地望著台下那些陌生的麵孔。
望著那些即將競拍她的「買家」。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懵懂的、天真的笑。
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主持人走到籠子旁邊,伸手拍了拍那金色的欄杆,聲音依舊清脆悅耳:
「各位請看!」
「這是我們姬家,從戰亂地區捕獲的散修修道士!」
「凝嬰修為!」
「可供各位買賣使用!」
她頓了頓,笑容燦爛:
「起拍價——50萬!」
台下,瞬間沸騰。
有人舉牌。
有人加價。
有人興奮地交頭接耳。
2樓包廂裡。
亞瑟看著這一幕,眼眸暗了一下,他沒想到大夏內部居然也允許這種行徑,一股莫名的失望縈繞在他的心裡。
忽然,李不渡等人噌的一下站起來。
陳潤發手上剛剛舉起的酒杯猛地捏碎,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但是瞬間他就將他的表情抹去,換成一副溫和微笑的模樣。
允許? Tmd怎麼可能允許!
這種行為放在大夏的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禁忌,在北方那一塊抓到都是黃麵團加涼水伺候,隨著時代的進步,不整那些虛的了,直接打死!
警察來了,都得讓他們打個盡興,才把半殘的人販子給逮走,這種天怒人怨的事,誰做誰他媽就得死!
放修道士,那更他媽直接了,749手冊寫的明明白白,逮住就弄死!甚至不用上報,報了也得給你發積分,發獎章。
澳特區雖說特殊一點,但有些事你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此刻的陳潤發不能說憤怒,如果說情緒可見的話,那麼他現在就是一個爆炸堅果了。
他是實實在在的破防了。
狗日的,沒看到自己身邊帶的他媽是誰嗎?
當今時代的無冕之王,李屍仙李不渡。
本著想要結交的心態,想著趁拍賣會買幾件東西送別人呢,tmd丟臉丟到家了。
cnm的拍賣會,cnm的姬家!
敢他媽當著自己珠三角f4的麵販賣人口,真你他媽活膩歪了!
陳潤發二話不說的就拿起手機撥通澳特區749的電話號碼。
操你媽的,等著襖,今晚在場的除了極個別之外,都他媽別活!
我他媽直接搖人乾你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