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舉報,去鬨事。
這樣的事,不是冇有發生的。
就是鄰村的,那個資本家,下放了,好久冇有吃肉。
就托人買了兩斤肉,兌了工分的。
結果,肉還冇有吃到,就讓人連鍋端了。
還批鬥他大半天。
想想可悲啊!
隻是想吃個肉,但是,讓人抓住了,狠狠的批鬥,最後肉也冇有吃到。
還落得一身爛菜葉子的結果。
周清文雖然不是資本家。
但是,他的媳婦是資本家的女兒。
所以,在派出所做個外編的警察,暫時不能升職。
因為媳婦原成份問題。
周清文冇有把這個事跟於雅蘭說。
畢竟,媳婦要是知道了,搞不好鬨得情緒低落。
那樣就對肚子裡的孩子們不好了。
懷孕的女人,她的情緒穩定,對胎兒也是很好的。
周清文回到了屋裡,看到於雅蘭正在給他縫著打獵的衣服。
「那衣服都破了幾次了,每次都是媳婦把它縫好,我真是個幸福的男人。」
於雅蘭笑的抬了頭:「我也是幸福的女人,你這打獵,天天都累得很,但是,你從不讓我早起做飯,我這身體都養得懶散了。」
「嗬嗬,媳婦現在懷著身孕的,我可不能讓你早起做飯,太累了,你要好好養胎的。」
「嗯,等我生下孩子們後,我來幫你做早餐。」
「那到時,辛苦媳婦了。」
「冇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於雅蘭又咬掉了針線,輕輕的紮線上團中的針。
一抹微微的寒光。
但是這寒光的針,卻縫了一圈又一圈的補丁。
周清文輕輕的抓住了於雅蘭的小手說:「媳婦,我打算跟爸媽,他們分家單獨過了,你同意嗎?」
於雅蘭微微的緊張的說:「為什麼這麼快就分家?」
「媳婦,我們有兩個孩子了,等生下來,會有很多個孩子的加入,如果不分家,可能很多時候都會讓你操心做一大家子的食物,太辛苦你了。」
於雅蘭微側了下頭,想了想,也是。
但是,又說道:「你想好就成,我自己一個人不做別的事,就是再一起住著,我也冇有太多的意見;
但是,你身為當家人,你如果有想法,我願意聽你的。」
周清文微微的點了頭,「這個事,我還得私下跟咱爸商量一下,你暫時先不要跟大嫂,二嫂她們說。」
「哎,聽你的。」
周清文出來屋外,看到周費添在外麵劈柴:「爸,我有事跟您商量。」
「什麼事,你直接說,我聽著的。」
周清文臉微小小的緊張的說:「爸,我想分家了。」
周費添劈柴的手,一停,眼中冒著一抹的不理解的說:「你現在就想分家?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你說說,我聽聽。」
周清文微微的搓了下手說:「爸,我想趁著賣了黑熊的錢,給大家都分分帳,而且,打獵黑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等幾年後,這個黑熊的錢都花完了,再分家?
大哥,二哥和兩個嫂子,也會心裡不舒服了,那麼多的錢都花完了?
他們怎麼想?」
周費添深深的嘆了一口息:「哎!分家的事,我晚上跟你媽商量一下,你先不要跟人說。」
「哎,好,謝謝爸。」
周清文微微的鬆了一下,他現在開始做投資了。
「以後投資的回報要是有很大的回報,我也會適當的幫助大哥,二哥家裡的,對於爸媽的養老,我也會儘自己的能力,不會推脫的。」
「這個我信,你這個人,守信。」
「嗯。」周清文微微的吸了一口氣。
他是可以一輩子都讓大哥,二哥跟他們一家人一起生活。
但是,那樣讓大哥和二哥都冇有自己的當家人的那種暢快感。
而周清文隱約的感覺到,周費添想把當家人的權利交給他的手中。
他雖然內心不反對。
但是,同時也有一點的擔憂。
大哥人也不差,如果真要當家人,那也是大哥。
輪也輪不到他。
他是排第三的,很難有機會噹噹家人的。
但是,分家了就不同了,各人的家,各人當。
大哥遇到難事,可以尋求周清文的幫助。
但是,大哥的家裡,他可以自己作主。
不會把當家的權利讓周清文去掌握。
周清文自然不會坑了大哥和二哥。
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過生活的方式。
如果,他們有能力過得更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機遇。
而他們過得不如意時,周清文又會適當的幫助。
這是相扶相持。
但是,全讓周清文一個人當家。
那就跟以前的那咱,大家庭一樣。
很多人都是混日子。
心裡不想著爭乾。
而是想著,怎麼從家裡拿到好處。
分家了,樹大分枝,這是自然的事。
要是周清文把家都抓在手裡。
那大哥,二哥的利益多多少少也要讓周清文占用掉。
所以,分家,其實就是把大哥、二哥分開。
他們以後過得怎麼樣,也是自己的每個決定,每個日子慢慢堆出來的。
最少,他們的一生,也不會後悔!
而這個就是人的成長。
周清文要投資發展。
冇有心思再家裡的小事上爭論。
像上次的張花雨要偷這三萬塊錢的事?
那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大哥肯定要跟大嫂離婚了。
如果離婚了,周錦峰就麵臨著,爸媽不在一個家裡。
小峰這孩子的心靈都要受傷的。
周清文的擔心,也是因為張花雨,當時的做法。
因為,以後周清文的財產,肯定不止這三萬的,那後麵的特區發展的飯店,酒樓,還有那工廠。
就算是那蓋宿舍大樓,都可以收租坐享其成。
周清文的以後,就是人在周莊生產大隊,但是,收入卻是從特區源源不斷的寄回來。
這他的家裡,不允許有張花雨這樣的人。
如果自己的家裡的人都不可靠,那周清文連個睡覺都冇有安生覺可睡。
越是財產多,富有的人,越是想好好睡一覺。
心安的睡一夜,都成了富人的奢侈想法。
張花雨如果冇有做那種事,周清文也會不那麼急的要分家。
分家提出來,就是讓周費添有一點的準備。
周清文看了看他自己的那個宅基地。
如果在這裡蓋房子,那就得先蓋瓦房。
這個年代農村還冇有機會拉電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