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他拿出一盒最高規格的紅燒牛肉軍用罐頭,
大口吃了起來。
油脂的香氣,
在密閉的避難所裏彌漫。
外界,
不過是一瞬。
意識迴歸。
陸沉從口袋裏摸出兩塊酒心巧克力。
遞給蘇家姐妹。
“吃。”
蘇清寒一怔,連連擺手。
“這太珍貴了,我們不能……”
嗯?
陸沉麵色一沉。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
霸道。
毋庸置疑。
蘇清雪怯生生地接過,
剝開糖紙。
濃鬱的可可香氣,
混合著酒香,
瞬間在冰冷的候車室裏散開。
在這連窩頭都吃不飽的年代。
這種香氣,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周圍的人紛紛咽著唾沫。
眼睛都直了。
李建國原本凍得半死。
聞到這股香味,
肚子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轟響。
嫉妒、貪婪、饑餓,
瞬間戰勝了理智。
他猛地站起。
“陸沉!”
“大家都在受凍挨餓,你竟然一個人吃獨食!”
他仗著帶隊幹部在場,大聲指責。
“這可是極其珍貴的物資!”
“你這是資本主義做派!”
“快把吃的交出來,大家平分!”
幾名餓極了的知青,
也跟著起鬨。
“就是!”
“憑什麽你吃巧克力,我們挨凍?”
“大家都是下鄉的同誌,理應有福同享!”
此時。
陸沉沒有說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手腕一翻。
“哢嚓”一聲。
直接拔出莫辛納甘步槍上的三棱刺刀。
隨手一甩。
“哆!”
鋒利的刺刀,
瞬間沒入李建國腳前的水泥地。
火星四濺!
這!
李建國嚇得麵色發白,
後背發涼。
連連後退。
帶隊幹部也嚇壞了。
“陸沉,你要幹什麽?不許胡來!”
李建國見幹部撐腰,咬牙加碼。
“怎麽?”
“你還敢殺人不成?”
“我不信你敢動手!”
“大家一起上,為了集體,沒收他的東西!”
媽的。
不知死活。
陸沉眸光一閃。
疾步上前。
速度快如鬼魅。
李建國還沒反應過來。
就感覺衣領被一股巨力扯住。
“啪!”
陸沉狠狠一巴掌抽出。
清脆的耳光聲,
在空曠的候車室裏迴蕩。
“噗!”
李建國吐出一口血水。
還沒完。
陸沉一腳踹出!
李建國整個人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殘破的木門上。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起鬨的人,
瞬間閉上了嘴。
噤若寒蟬。
“我欠你們的?”
陸沉目光一冷。
環視全場。
“想搶東西?”
“可以。”
他大踏步走到那把三棱刺刀前。
一把拔出。
“不怕死的,盡管來。”
霸氣。
絕倫的壓迫感。
無人敢直視他的眼睛。
蘇家姐妹看著陸沉。
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在這個男人身邊,安全感簡直爆棚。
薑紅靠在柱子上,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她沒有阻止。
隻是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烤得焦黑的地瓜。
扔給陸沉。
“小子,脾氣挺爆。”
“我喜歡。”
好!很好!
陸沉單手接住地瓜,剛想說話。
下一秒。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吉普車引擎轟鳴聲。
兩束刺眼的大燈。
撕裂了風雪。
“砰!”
候車室的破門,
被人一腳踹開。
幾個穿著軍大衣、荷槍實彈的男人闖了進來。
領頭的男人目光陰鷙。
掃視全場。
“誰開的槍?”
“誰殺了紅星林場的狼?”
“站出來!”
破敗的候車室內。
氣氛降至冰點。
幾個穿著軍大衣的男人,
呈半包圍的態勢,
將陸沉堵在角落。
領頭的男人叫張彪。
紅星林場保衛科副科長。
他眼神貪婪,
死死盯著陸沉手裏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
在這大山裏,
這把好槍,比金條都值錢。
“我問話呢!”
“誰開的槍?”
張彪大聲怒吼。
周圍的知青嚇得麵色發白,
後背發涼。
紛紛往後退去,生怕惹禍上身。
角落裏。
剛醒過來的李建國見狀。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報告領導!”
“是他!”
“就是那個叫陸沉的病秧子開的槍!”
“他手裏有兇器,他還打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李建國滿臉怨毒,
指著陸沉瘋狂叫囂。
好!很好!
陸沉目光一冷。
像看死人一樣掃了李建國一眼。
張彪順著手指的方向。
大踏步上前。
“小子,私藏槍支,這可是重罪。”
“把槍交出來!”
“跟我迴保衛科接受調查!”
張彪說著,
伸手就去奪陸沉手裏的槍。
此時。
陸沉沒有動。
“張彪!”
一旁的薑紅突然站了出來。
麵色一沉。
“是我讓他開槍的!”
“剛才狼群襲擊列車,要不是他,這車知青得死一半!”
“怎麽,你想貪這把槍?”
薑紅的話,
一點麵子都沒留。
張彪臉色漲紅。
他平時就和薑紅不對付。
眼下被當眾戳穿心思,瞬間惱羞成怒。
“薑紅,你少多管閑事!”
“狼群襲擊?我隻看到他手裏拿著來曆不明的武器!”
說罷。
張彪猛地舉起手裏的半自動步槍。
“嘩啦!”
子彈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
直接對準了陸沉的胸口!
“交槍!”
“不然我以反抗執法的名義,當場擊斃你!”
這!
全場震驚。
蘇清雪嚇得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帶隊幹部更是雙腿打軟。
媽的。
找死。
陸沉眸光一閃。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沉要妥協的瞬間。
下一秒。
他動了!
疾步上前!
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宛如一頭爆發的獵豹。
張彪隻覺得眼前一花。
根本來不及扣動扳機。
“啪!”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聲。
陸沉緊緊握拳。
狠狠砸下!
精準無比地砸在張彪持槍的手腕上。
“啊——”
張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手腕劇痛,半自動步槍直接脫手掉落。
還沒完。
陸沉順勢一撈。
將半自動步槍穩穩接在手中。
神級槍械精通,
讓這把槍在他手裏如同身體的一部分。
反手一拉槍栓。
“哢嚓!”
動作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冰冷的槍口。
瞬間頂在了張彪的眉心!
一切,
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全場死寂。
空氣彷彿被徹底抽幹。
張彪帶來的幾個手下,
此刻才反應過來。
慌忙舉起槍,對準陸沉。
“放下槍!”
“你敢襲警?!”
他們聲音發抖,額頭冷汗直冒。
陸沉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手下。
他盯著張彪。
目光如刀。
“你的保險沒開啟。”
“連槍都不會玩,也配拿槍指著我?”
霸氣。
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