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裏那兩塊無比金貴的大白兔奶糖,她眼眶一紅,滿眼不可思議地看向陸沉。
下一秒。
列車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尖銳急刹!
“轟隆!”
車廂劇烈搖晃,所有人東倒西歪。
行李砸落一地。
“怎麽迴事?!”有人驚恐大喊。
風雪中,
透過破碎的車窗玻璃。
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
緊接著。
十幾個綠幽幽的眼睛,
在鐵軌兩側的雪地裏亮起。
“嗷嗚——”
淒厲的狼嚎聲,在空曠的雪野上迴蕩。
車廂內,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麵色發白,後背發涼。
“狼!是狼群!”
帶隊幹部嚇得聲音都在打顫,死死抵住車門。
這!
這可是大興安嶺的餓狼!
一旦被它們衝進來,全車人都得死!
“哢嚓!”
下一秒。
一塊本就破裂的車窗玻璃,被硬生生撞碎。
風雪倒灌。
一顆碩大的、沾著冰碴的狼頭,猛地擠進車廂!
那雙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距離最近的蘇清雪。
“啊!”
蘇清雪嚇得跌坐在地,渾身僵硬。
距離她不到一米的李建國,更是嚇得臉色漲紅,雙腿打軟。
他為了活命,竟一把揪住蘇清雪的衣領,將她狠狠往狼嘴的方向推去!
“你先吃她!別吃我!”
媽的。
找死。
陸沉目光一冷。
他大踏步上前。
眸光一閃。
手中憑空出現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精鋼撬棍。
疾步上前。
緊緊握拳,狠狠砸下!
“砰!”
沉悶的巨響。
精鋼撬棍結結實實地砸在野狼的頭骨上。
“嗷——”
野狼吃痛,發出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被砸得往後一仰。
還沒完。
野狼的兇性被徹底激發。
它張開血盆大口,不顧一切地再次撲向陸沉的咽喉!
這怎麽可能?
周圍的知青嚇得閉上了眼睛。
完了。
陸沉死定了。
就在這時。
陸沉麵色一沉。
他隨手丟掉撬棍。
手腕一翻。
一把裝配著消音器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穩穩端在手中。
槍口,直接塞進野狼的血盆大口。
“噗!”
一聲極其沉悶的槍響。
子彈瞬間貫穿野狼的後腦!
滾燙的鮮血混合著腦漿,噴濺在車廂壁上。
濺了李建國滿頭滿臉。
撲通。
龐大的狼屍重重砸在過道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手持長槍的男人身上。
他哪來的槍?!
而且,開槍殺狼,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建國摸了一把臉上的熱血,整個人直接崩潰了,雙眼一翻,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地。
陸沉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熟練地拉動槍栓。
“哢嚓。”
一枚冒著熱氣的黃銅彈殼退了出來。
穩了。
陸沉轉過頭,看向地上的蘇清雪。
“沒事了。”
蘇清雪呆呆地看著陸沉。
這個男人,宛如神明降世。
“謝……謝謝……”
她聲音顫抖,眼眶徹底紅了。
叮!
【宿主成功改變極品氣運目標命運!】
【與蘇清雪產生深度羈絆!】
【獲得:全國通用糧票五十斤!】
【獲得:大團結一百張!】
【獲得:神級滿級廚藝!】
好!很好!
陸沉收起槍。
在這個年代,錢票纔是硬通貨。
有了這些,這日子想不滋潤都難。
不過。
眼下。
車廂外的狼群似乎被同伴的死震懾住了,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列車前方,隱隱約約亮起幾點火光。
“是紅星林場的接應隊伍!我們得救了!”
帶隊幹部激動地大喊起來。
緊接著。
車門被人從外麵用力拉開。
風雪捲入。
一個穿著翻毛羊皮大衣、背著老土槍的高挑身影,踏步而行,走了進來。
是個女人。
麵板呈健康的小麥色,五官野性而精緻,宛如一頭母豹。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狼屍。
目光,最終落在了陸沉的身上。
準確地說,
是落在他手中那把莫辛納甘步槍上。
“一槍爆頭。小子,有種。”
女人聲音清脆,
透著一股不羈。
此時。
陸沉眸光一閃。
因為在這個女人的眉心。
一朵猩紅如血的氣運桃花印記,一閃而過!
嗯?
又是一個極品氣運目標!
紅星林場中轉站。
破敗的候車室內。
“呼——”
狂風卷著雪花,
順著沒有玻璃的窗框瘋狂灌入。
本就冰冷的水泥地,
被凍得像是一塊巨大的生鐵。
此時。
帶隊幹部清點完人數,麵色發白。
“風雪太大,今晚隻能在這裏湊合一夜。”
“明天林場的拖拉機才會來接人。”
絕望的情緒,
在知青中蔓延。
陸沉收起莫辛納甘步槍。
那名穿著翻毛羊皮大衣的女獵戶,
大踏步上前。
拍了拍身上的殘雪。
“我叫薑紅。”
“紅星林場保衛科幹事。”
“這次多虧了你開槍,不然麻煩大了。”
薑紅?
這女人身上,
有一股野性的美感。
陸沉眸光一閃。
他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伸出手。
“陸沉。”
“下鄉知青。”
薑紅愣了一下,
隨即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與他相握。
肌膚相觸。
叮!
【提取絕色氣運成功!】
【獲得:神級槍械精通!】
【獲得:大前門香煙十條!】
【獲得:極寒環境抗性提升50%!】
穩了。
無數關於槍支拆解、彈道計算的知識,
瘋狂湧入大腦。
配合他強大的體能。
此刻的他,就是一個百發百中的人形兵器。
加上那50%的極寒抗性,
在這零下三十多度的地方,
他簡直如魚得水。
“你的手挺暖和。”
薑紅有些詫異地抽迴手,
多看了陸沉一眼。
陸沉沒有多說,
轉身走向候車室一個避風的角落。
蘇家雙胞胎,
緊緊跟在他身後。
蘇清寒嘴裏含著那塊大白兔奶糖。
甜膩的滋味在口腔化開,
驅散了不少寒意。
蘇清雪則滿眼崇拜地看著陸沉的背影。
在這吃人的林海雪原,
這個男人,
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眾人凍得瑟瑟發抖。
三五成群地擠在一起。
李建國尿濕了褲子。
此時結成了冰碴,
凍得他臉色發青,
縮在最遠處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陸沉在角落坐下。
他閉上眼。
意識直接進入極地避難所。
爽!
避難所內,
恆溫二十五度。
陸沉脫下外套。
給自己倒了一滿杯東北虎骨酒。
一口飲盡。
滾燙的酒液,
順著喉嚨直達胃部。
彷彿一團烈火在四肢百骸中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