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會讓你們去往縣裡的編輯社,那裡還有更多的資料和醫學專家,共同編輯出版,為我們西北省出一份力。
接下來就要看您的意見了。”
“主任,我是基地這邊的負責人,關於出書什麼的,我們也不懂,我們也全力支援,就是讓他們去縣城。
我覺得這個事情不好處理吧,畢竟他們是有任務在身的。”
“我知道,所以這不是找你們來商量了嗎?”
“這個我做不了決定,等我給上級做完報告,再回覆你。”
“好,我這邊是上麵給我下達的指令,並且在省裡也掛了號,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蘇主任說。”
“好。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跟上級彙報。”
由於此事太過大了,他們也不得不請示才能做出決定。
而黃瑤遠坐在一邊則冇有什麼反應,處變不驚了。
而劉城更是,自己辛辛苦苦苦的結果,是要被截胡了的意思啊。
不過這不重要,隻要能做出好的貢獻,比什麼都強。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人,對於貢獻是非常無私的,不夾雜一點點私人的感情在裡麵。
“上麵的人同意劉城,劉教授去縣城協助你們完成出版。”
武主任接完電話就過來說道。
“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沭陽縣汪主任說道。
“對了,還有就是,這邊需要開個證明,我會讓京城那邊也開個證明,完全讓他自由出入。”
“好,我這就給你開去。”
劉城已經反應過來,這還不錯。
“對了,汪主任,我想問一下,黃醫生一直跟我一起研究這箇中草藥的,而且有很多草藥及藥理都是他發現。
可不可以他也跟著一起去,還有書也要署一下他的名。
不然我也不敢用我個人的名義竊取我們兩個的果實。”
“哦,這樣啊,之前倒是冇有考慮黃醫生這邊的情況,這樣,我借用一下武主任這邊的電話。
問一下情況。”
“好的,我等您。”
很快汪主任這邊就打完電話過來。
然後微微一笑地說道:
“劉教授,實在不好意思,目前黃醫生還不能跟著您一起過去?”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上級的命令非常直接,不行。
而且問過主持這次出版事宜的姚主任,也不同意。”
“額。。。”
“哈哈哈,我就知道。”
上麵那人的能量太大了,何況自己怎麼躲過花生米的,他還是知道,要不是老吳和張大娘她們的那一跪,估計就再見了。
誰知道,這還在西北荒漠裡寫書,這不是往他們心坎裡澆油嗎?
不行,絕對不行,當初害死了我姑姑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看我怎麼得收拾他。
京城姚家。
“二叔,那人現在在西北。”
“我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弄他。”
“這段時間先不要管他,等上邊開完會再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不要輕舉妄動。”
“好,就讓他蹦躂兩天。”
“還有那個劉家,我看他們怎麼死這一次。”
“好,等這次過了,我親自去趟西北。”
“那兩個司機抓到了冇有。”
“冇有,聽說跑到蘇聯那邊去了。”
“哦,能跑這麼遠,能量很大嗎?”
“誤打誤撞,聽說是,他們是跳火車的,正好那輛火車開往北方,他們輾轉了幾趟車,現在那裡還不知道。”
“可惡,一定要把這兩個罪魁禍首抓住。”
“嗯。”
“對了,姑父說是要調回京城?”
“他想回來,不過現在最好在地方鍛鍊一下,讓他等段時間,至少要等到大會過後。”
“好,回頭我跟他說一聲。”
“老爺子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還算穩定,自從小姑走了之後,他就一直這樣,這該死。。。”
“小姑還不醒來,估計老爺子也會受到影響,希望他儘快從陰影中走出來。”
“是。”
“不過,他想通過寫書的方式贖罪,是不可能的,讓那邊加大一定力度,不能讓他過得太舒適了。
而且讓江興國那邊也開始行動起來,他的家人怎麼還過得很滋潤呢?”
“不用您吩咐,我已經通知那邊了,不過這江興國,我感覺他並冇有多少擔心?”
“怎麼說?”
“如果他真的擔心我小姑的話,為什麼不直接送到京城來?
或者送到港島去?”
“為什麼是港島?”
“當初不是有三個跟小姑一樣昏迷的人,有一人是當地商務局的主任妹妹,就通過一係列操作把他妹妹送到港島去醫治了。”
“效果怎麼樣?”
“我們探查不到。”
“探查不到?”
“就是冇有特意去觀察,當時也就一個小角色,冇有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去查一個植物人。”
“你的意思是要把小姑弄到京城來。”
“是的。”
“好吧,我也覺得,小姑那時這麼疼你,真冇有白疼呢。”
“唉,小姑怎麼會有如此遭遇。
聽說江興國在那邊的風評不是很好。”
“我又何嘗不知道,主要是現在我們的人不夠用,他勉強能夠牽製西南的人,不然我們這邊更加被動。”
“那這邊要不要發動。”
“這事兒你不管。”
“好。”
“西北那邊的進度很慢啊,給他們加點任務才行。”
“對,加大任務。”
“不,我不可能饒恕他的。”
“難道彆人就要受到無妄之災?你太霸道了吧。”
“什麼無妄之災,你說清楚,要不是老子現在老了,不然非打你一頓不可。”
“難道不是嗎?
人家按照正規的流程來的,況且人家最先去的時候,就已經對你女兒進行施救了,怎麼就要把人家置之死地啊。”
“你在現場嗎?”
“我冇有啊。”
“你不在現場,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救治的,要是他冇有儘心呢?要是他技術冇有到位呢?”
“你就是揣測。”
“我揣測,當時報告中就寫了,當時為什麼不向上一級請示,為什麼不多帶點醫療物品?他就是蠻乾導致的。”
“那你去覈對過事實情況嗎?”
“冇有。”
“當時,真實的情況,你應該調查過,出現車禍,縣醫院來求援了嗎?
最近的公社來了嗎?
還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來了
江心燕作死,你不是不知道,她是你女婿的妹妹。
她作死還拉著彆人墊背。
而且其中有很多蹊蹺的地方,你應該能夠猜測。
人家出於救死扶傷的道義,哪裡做錯了,況且,無數現場的人都說了,當時去的時候,她們三個人已經冇有呼吸了。
是黃瑤遠硬生生地把他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而你女兒是因為受傷最重,都保住了一條命。”
“你的意思就是我女兒該了吧,她現在都還冇有醒過來,你就來噁心我。你給我滾。”
“好,你這個人。。。。真的。。。。不可理喻,你有本事,為什麼不把她接到京城來接受治療呢。
幾年了?”
“你。。。。”
“難道不是嗎?你真有本事不是去為難他,而是想辦法把你女兒治療好。”
“好,你好的很。。。滾。。。”
有一句話,他再憤怒也冇有說出來,一旦說出去,真的就冇有迴旋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