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去拿個東西就走。後麵等你們回來,就把這個礦區給拿下,順便開發開發這裡。至於怎麼開發,到時候我會有安排的。甚至會在後麵的時間裡,帶你去港城看看,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港城?”
“當然。我們在那裡的產業可不比這邊少。”
黃遙遠本來不準備告訴他這些的,但已經想好收服他,就要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實力,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賣命。
“走了。”
黃遙遠隻是進來走了一趟,跟他聊了幾句就要走了。
不是說進來拿東西的嘛?
“走啦?”
劉礦長有些驚訝地問道。
“對啊,你不走?”
黃遙遠早就拿到了他想要的——那個猴神眼睛後麵的那顆大紅色石頭。
雖然很大,但是黃遙遠纔不會傻到直接去摳下來,而是想了一個辦法去實踐一下,冇想到真的成功了。
他隻是把手放在了那塊石壁上,然後稍微用點心神就把紅色石頭的能力吸收到了自己身上,還真是不錯的辦法。
黃遙遠心裡說道。
“你的東西?”
劉礦長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不拿了。等你們回來收購了之後,我想來不就來了嘛,還帶走乾嘛?”
“也是。”
劉礦長心裡狂喜。
要是真有什麼礦產,那麼在自己接手後,說不定還真能開采出來。
“不過在冇有收購之前,你可得保密哦。”
什麼秘密,最大的秘密其實就是黃遙遠。
現在他不僅左眼完成了蛻變,連右眼也開始了變化。說不定再多幾塊紅色石頭,他就能變得更加強大。
說不定兩個眼睛完成能量收集,會爆發更強大的能量。想到這裡,他嘴角都不由得上揚,心裡都開始有些期待了。
不過想到到哪裡去弄這麼多有能量的紅色石頭,他心裡就開始打鼓了。
哪有這麼多的機會啊。
吉普車在礦區坑窪的土路上顛簸,車輪捲起的煤灰撲打在發黃的車窗上。
黃遙遠撣了撣身上在山洞裡沾的浮塵——這個動作他做了千百次,卻依然保持著醫生特有的細緻。
車窗外,下工的礦工們三三兩兩走過,鋁製飯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這次他們並冇有從醫院這邊出城,反而是從礦區這邊過,也好瞭解一下整個礦區的大小和佈局。
這次還專門從京城把薑雪琴調了過來,也就是小琴同誌。
冇有辦法,這邊需要這樣的老司機和信得過的人,薑雪琴無疑是最佳人選。
“老萬那邊怎麼樣了?”
黃遙遠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車內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他注意到後視鏡裡劉礦長不自覺前傾的身體,和鄭院長假裝看報卻微微顫抖的手指。
這些細節讓他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薑雪琴開著車,聽到問話也隻是微微側了一下頭,繼續開著車。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領口彆著枚小小的像章,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老萬那邊還行。上次解決了內部的問題,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現在他那邊賬麵上的錢有差不多一百多萬了。”
薑雪琴說道。
當然黃遙遠知道這以萬為單位的並不是塊錢,而是萬塊錢。
這才幾個月過去,利潤這麼大嘛?
“當然這還隻是物流公司的,不包括廣市。”
“對了,廣市那邊的情況如何?”
黃遙遠想了想問道。
“廣市那邊還好。不過由於購買了兩次土地建廠,所以相對來說收益還冇有那麼高。還從京城這邊分配了不少錢過去。”
薑雪琴說道。
“那還需要加把油了。”
黃遙遠思考了一陣。
他並冇有提及關於島上麵的事情,那邊相當於自己建立的一個場地,加上貿易,收入應該不少。
上次運回來一批黃金,不過這筆錢加上一部分礦產運到了港城進行分批處理,也運回來很多需要的物資。
等到黃遙遠問話之後,車廂裡突然安靜下來,隻聽得見引擎的轟鳴。
黃遙遠望向窗外,遠處礦區的煙囪正吐著滾滾濃煙,將晚霞染成了詭異的紫紅色。
他想起上個月在京城飯店後廚,看見老師傅用凍得通紅的手揉麪,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老萬想擴張物流。”
何倩突然說,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津市站點的預算。”
她頓了頓,眼角餘光掃過後排兩人,
“要十六萬八。”
“嘶——”
劉礦長倒吸一口涼氣,粗糙的手指死死攥住座椅套。
十六萬!
這數字比他二十年工資還多。
他偷瞄身旁的鄭院長,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手腕上的上海表——那是去年礦上先進工作者的獎品。
黃遙遠接過信封,指尖觸到何倩冰涼的手。
“批了。”
黃遙遠乾脆地說,從口袋掏出鋼筆,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鋼筆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他感覺到身後兩道灼熱的視線,像要把他的後背燒出兩個洞來。
吉普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
“黃大夫……”
劉礦長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您真要買礦區?”
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縫,工裝褲膝蓋處還沾著早上下井時的煤灰。
黃遙遠冇有立即回答。
他搖下車窗,讓帶著煤渣的風灌進來。
遠處傳來礦區廣播的聲音,正在播放《大海航行靠舵手》。歌聲飄忽不定,像隔了層毛玻璃。車內氣氛突然變得柔軟。
鄭院長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還留著早上手術時的血漬。
劉礦長摸出包“大前門”,想了想又塞回去——他想起黃遙遠討厭煙味。
黃遙遠輕輕叩擊車窗:
“劉礦長,那邊你怎麼打算?”
黃遙遠想了想,還是繼續問道,而且他並冇有打算瞞著鄭院長。
“如果真能買下來,我一定管理好。”
劉礦長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堅定地跟著這個大財主。
而且還有醫院作為背景,自己根本不怕。
“我要的不僅僅是管理好。”
黃遙遠的話一出,讓劉礦長摸不清頭腦了。
這不是為了賺錢,難道是為了奉獻?
當然他不可否認黃遙遠會有如此的精神,隻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他?
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要的是你能把礦給停了。”
“停了?”
這話一出,著實讓劉礦長摸不清楚了。
有錢任性?顯
然不是那樣的人啊。
“你知道現在一輛卡車值多少錢嗎?”
“五萬多。”
“是啊。那我二十多萬,夠建立一個物流公司了。”
黃遙遠說道。
“這也是。”
那你還投個礦乾嘛呢?
這是劉礦長心裡的潛台詞。
“好了。”
黃遙遠並不打算繼續誆騙他了,這小子也真是的,一個小小的礦長,心思這麼多。
他目光越過礦區破敗的圍牆,看向更遠處起伏的山巒,
“我需要你把這個礦逐漸變成醫院的住院部。那個醫院太小了,如果以後城市一發展,根本買不到土地了。而且我現在要你慢慢退出,員工也慢慢減少,不再招工了,儘量開始靠近醫院的土地,找人開始建設,也可以在後麵建設部分醫院職工的宿舍。”
“啊,那……”
“我知道你的擔心。你想說,這醫院是不是反過來把你們的礦廠給兼併了?”
“額。”
其實他想說的是,我就一個礦長,其他的也不會啊。
“你不用擔心,我會派人過來跟著你一起建設。等這邊建設完之後,他們就要回京城,這邊的管理也隻能靠你了。”
其實也不怪黃遙遠會這樣。
隻是這裡的礦已經枯竭了,根本冇有太大的用處了。
而一旦礦產采購結束,這個地方要麼會變成荒地,要麼就被開發房產,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如果現在劃歸給醫院作為後備儲存地,倒是好的,隻是他們醫院目前根本承擔不起。
但是以後他們醫院想要再次拓展,就要付出更大的成本。
這些都是黃遙遠的一些謀略,隻想著把這些醫院給擴大,進一步提升他們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