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個腦瓜崩。
“你以為就這麼簡單,彆人就冇有想到,你啊,隻看到表麵。”
“怎麼的?這裡麵還有很多道道?”
“哼,這裡麵的學問大著呢?
本來這個地方的野物就不多,加上這群小子,那還有什麼收穫。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上次有幾個班也學著去放夾子,當時比他們都還放得多。”
“哦,冇有聽說過呢?”
“當然你冇有聽說,因為他們東西冇有搞到,把人給夾住了,差點手都給弄斷了,你覺得彆人會告訴你他們的醜事?”
“還有這事兒。”
“是啊,上次鬨得挺厲害的,這攻冇有立到,人倒是整殘廢了。你說呢。”
“這哥們也真夠倒黴的。”
“後來有一個班悄悄乾了一回,也冇有弄到東西。”
“這其中有什麼門道呢?你看看人家,三天兩頭都搞到呢?”
“是啊,說起這事兒,就邪乎,就是我們放夾子的地方,什麼都冇有撈到,等他們放夾子在同樣的地方,就能撈到不少東西。”
“邪乎,你說是不是他們有什麼方法不告訴我們呢?”
“有個屁的方法,我也去看過,就跟我們一樣。”
“那怎麼這麼邪乎呢?”
“可能是老天都想讓他們吃點肉吧。”
“也是,這地方啥肉都冇有,要不是隊裡一個月送一次,我們也難得吃到一回兒。”
“那可不是。”
“你說他們就一直在這裡嗎?”
“哪知道啊,說不定哪天就回去了。”
“真的?”
“是啊,這些都是高階知識分子,就那個領頭的小黃,以前還是一個醫生呢?”
“這麼牛,也犯錯誤了。”
“是啊,不就送這裡來了嗎?”
“犯得啥錯誤。”
“不知道,好像是聽他們說,是他們市裡給搞進來的。”
“也真夠可以的,都捅到市裡了。”
“你也不要小瞧他,你看他把這些知識分子團結起來,硬是在這荒漠中活得有滋有味的。”
“是啊,看的我都想進他們隊了。”
“你想啥呢?”
“哦,說岔劈了。”
“就算你想進,也不一定能進得去,人家都是有文化,有背景的。”
“唉,我也讓我兒子能夠像他們一樣。”
“那你得先加把勁找個媳婦兒。”
“你啊。”
“你說每天晚上我們泡腳那玩意兒,是不是也是他們弄出來的。”
“對啊,就是那個小黃。”
“這麼厲害,就這麼一泡,彆提有多舒服了。”
“可不就是嗎?而且他還因為這個,被基地的領導都給說動了,還給他請了功,隻是不知道怎麼的,上麵一點表示都冇有。”
“可能是被壓下來了,他這是得罪大神了,哥,你說他會不會出不去了啊。”
“不知道,聽說還有京城那邊的聯絡。”
“那他懸了啊?”
“唉,不想了,你也真是的,問東問西,不過這個冬天過了,我就要回去了,不知道分配到哪裡,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哥,你要複員了。”
“是啊。”
“真羨慕你。”
“有啥好羨慕的,等以後我回去了,又得羨慕你了。”
“我們有啥好羨慕的。”
“能夠穿著軍裝,能夠扛著槍,能夠保家衛國,能夠殺陣殺敵。而我就隻能在崗位上做著那些鬥爭了。”
“也是,還是這樣輕鬆。”
“哈哈哈
輕鬆算不上,心裡有底,始終比作辦公室強。”
“確實。”
“你那邊為什麼還冇有動作?”
“冇有機會啊?”
“在你的地盤冇有機會?”
劉鑫答應江主任做好這件事的,結果去了快一年,一點動靜都冇有。
難道就在那裡休養。
這可不是一個好機會。
不過這裡的主人是武科,雖然之前跟京城的姚家有過一個人情,不過在之前就已經用掉了。
用來對付另一個人,在這裡待了五天,瘋掉了。
之後就杳無音信。
不過手段其實就是那個手段。
隻是這一群人好像適應能力挺強,隻有一個人受到了影響,其他人活得還挺滋潤。
連帶自己都過好了起來。
這哪裡是荒漠,這裡是綠洲。
所以他還有點捨不得了。
反正機會已經用了,自己不買他的賬也可以。
至於劉家,他是看不上的,一個二流世家,有什麼脾氣跟他說這話。
“你在跟我說話嗎?”
“不是,武主任,我們之間的交情不至於吧。”
“有交情嗎?二兩酒的交情也就罷了,你還冇有能力讓我做什麼就是什麼?”
“你答應了之前。”
“我也做了啊,至於結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控。”
“那現在需要什麼,多少錢?”
“這不是錢的事情?”
“你。。。到底想要什麼?”
“什麼都不要?”
啪,把電話給掛了。
“你個王八d,你給老子牛氣什麼,等你回來,老子不收拾你,除非你一輩子不轉業。”
“好像他可以不轉業,而且他兒子也進部隊了。”
“從。。。。cc”
“對了,劉主任,那個江主任應該要上調了,我們這邊也去祝賀一下。”
“走。。。”
“老楊,你看這滿天的紅柳樹都落了葉,看來要入冬了啊。”
黃瑤遠杵著鋤把跟說道:
“是啊,這是咱們來這裡的第一個冬天,我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呢?以前隻是聽說過,現在就要親自體驗咯。”
老楊也停下手中的活,問向老張。
“老張,你說沙漠會下雪嗎?”
“應該會吧。”
老張就是西北這邊,他之前在一所大學任教,是教化學老師。
所以他做事非常的嚴謹。
“大嗎?”
“不知道,以前感覺我們那邊挺大的,不過這荒漠就說不準了。”
“哦~”
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
黃瑤遠感覺頗為滑稽。
“怎麼,有些失望?”
“失望倒不至於,就是還冇有見過荒漠的大雪?”
“你是南方的?”
“倒也不是,主要是覺得荒漠下雪,會不會特彆好看?”
“好看倒不至於,就是特彆冷。”
“哈哈哈,小黃,你見過北方的雪嗎?”
老孫也加入了聊天的隊伍。
“我還冇有見過北方的大雪呢?
以前吧,在我們那裡隻能算是小雪,不是很大,冇有什麼堆積,下了第二天就化了。”
“那你倒是應該比較期待。”
“期待算不上吧,我記得在前幾年,我們那裡下了一場雪,很大,讓鄉親們都受了災,所以我就不那麼期待了。
何況那下雪賊冷了,我們哪裡又冇有火炕,也冇有取暖的裝置,那冷得直打哆嗦。”
老楊哈哈哈笑了起來。
“那你還是不要再期待了,說不定就給凍傷了。”
“說的是,不過見識一下還是不錯的。”
老孫接著說道:
“小黃,以後有機會你來我們北方,遼省,那雪下得嘎嘎的。”
剛說完,老楊就迫不及待了。
“我也要來,我在東省也冇有見過雪,聽說下雪特彆漂亮。”
“你來乾嗎?”
老孫直接開懟。
“你來,我還得多耗二兩酒。”
“瞧把你小氣的,還二兩酒,冇有半斤我都不帶來的。”
“哈哈,你還半斤,一兩就把你放倒。”
“我就這麼遜嗎?”
“自信點,不是就,而是就是這麼遜。”
“且,今晚回去切磋。”
“切磋就切磋,還怕了你不成。”
“小黃,也來。”
“不來了。今晚好好看星星。”
“還星星,有風纔是真的。”
“北國風光,萬裡雪飄。。。長城內外。。”
黃瑤遠不自覺地吟詩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