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杜生安排的吧。”
省道上,一輛拉滿糧食的貨車上,三個人圍著一個人。
其中被圍住的,一臉是血的就是老流氓。
已經過了渝州,離度市還有些遠,不過離江市還是挺遠了。
“你們忍了這麼久,我以為你們不出手了呢?”
“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哈哈哈,我老劉氓從混混做起,早就把命看淡了,你們忍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找個荒郊野嶺嗎?”
“哦,還說你是個武夫,看來還有幾分膽色和聰明。不過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抽了一口煙,接著說道;
“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嗎?”
“有什麼手段儘快使出來,耽誤時間。”
“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老劉氓臉上並冇有什麼情緒的起伏。
“佩服我,佩服我比你棒?”
“嗬嗬嗬,你。。。”
“c你m的,敢吐老子口水,你tm的活膩了。”
用腿頂了頂他的腹部。
“咳咳。”使得老劉氓咳嗽不已。
“你以為你那點聰明勁兒,就很厲害了啊。”
老劉氓被捏住嘴巴。
“呸,你以為你多厲害似的,要不咱們單挑。”
“哈哈哈,你不過是在垂死掙紮而已,你以為我傻啊,你當年可是民兵裡麵武術冠軍,不過膽量大,腦袋簡單。”
“看來還知道我?”
“彆給你臉上貼金了,你不就是安排了幾個人接應嗎?”
“什麼?”
老劉氓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當天在得知了杜生的安排之後,就覺得不對,然後就有跑路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時間太緊迫了。
所以他不得不連夜找人,然後想到在這個位置埋伏,以防不測,結果真發生事兒。
但是對方也有準備。
當然他杜生為了殺他不單單是為了黃醫生這件事,而是因為他們的小九九被他知道了。
他們在上位的時候,使用的手段。
比如去到五金廠,就是由這位龍哥出的麵。
第二天就有一位副廠長跳樓了。
當地壓了下來,說是由於感情問題,一時間還鬨得風風雨雨露。
不過他真是聽到他們秘盟。
“出來吧。”
看著出了的五個人,都是孔武有力的,一看就是社會上混過的。
“哥,對不起,我們。。。。”
“好啊,你們。。。。”
“氓哥,不是我們有心背叛你,而是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我們剛剛埋伏,就被他們發現了。
我們也被逼無奈啊。”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其餘的都是廢話。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有誌氣,你們把這幾個帶下去吧。”
“好。。。”
“小吳,你把他帶到那邊去解決了吧,我估計後麵馬上會有車來,早點解決。”
“是的,龍哥。”
這名叫龍哥的人,就是杜生在道上認識的人,以前**軍官退下來的,後來判了幾年,出來之後,被杜生髮現。
引到了自己的戰營,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就讓他來做。
跑跑長途也算過得去。
這個時候,跑長途的都是要有寫膽量的,不然遇到什麼事情,都解決不了。
“啪。。啪。。”
三聲想起,龍哥知道,這位老劉氓已經不在人世了。
另外一邊也想起了幾聲槍聲。
估計那幾個也跑不了了。
“鐵鍬。。”
“搞快點。。。”
“是。。”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再次出發,而後麵又來了幾輛車,都是跑長途的。
“你們幾個在前麵,下車,然後直接去華島。”
“是。。。”
“小吳,你以後就跟著我。”
“好的,龍哥。”
小吳叫做,吳林,20歲,剛剛退役不久,是李深手下的人。
一直潛伏在龍哥身邊,就是為了找到龍哥和杜生的犯罪證據,以便一網打儘。
現在終於進入到了他們的核心圈子。
就在剛剛一個小時之前。
小吳和老劉氓之間的對話。
“我可以放了你?”
“條件是什麼?”
“去港島。”
“做什麼?”
“找一個叫做黃興的人,然後他知道讓你做什麼?”
“為什麼?”
“因為你要給黃醫生贖罪。”
“啊。。你是他的人。”
“對,如果你不做也可以。”
“我去。。。”
“不過,你不要想要什麼花花腸子。”
“你知道。”
“你們這些人,還有道義可以講嗎?你兒子我會幫你照顧。”
“好。”
“度市那邊的兒子。”
“你。。。”
“不要懷疑我的手段。”
“好,希望你們信守諾言。”
“比你強多了,也比杜老闆強多了,如果我們再晚一步,你兒子就冇了。”
“他們那幫畜生。老子以後一定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會有機會的,不過不是現在。”
“好,。。。。一切聽你的安排。”
“這是你的證件,還有介紹信,裡麵隻有兩百塊錢,到了那邊找到人之前隻能靠你自己了。”
“好。。”
“砰
砰
砰。。。”
嚇得老劉氓尿流。
“真是一個軟蛋。”
“真不知道,你留他一命有什麼用?”
“小黃,你看,今天收穫不錯,有兩隻野兔,都挺肥的。”
“是啊,看來,這附近的草挺多了啊,我們的種植也冇有落下啊。
你看著吃的挺肥的啊。”
“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起來,臉上還有肉。
“小黃,最近天越來越冷了,我們是不是該儲備點草和樹枝了。”
“嗯,最近大家都可以準備撿點樹枝回去了。”
說著說著就緊了緊衣服。
這天還真冷了起來。
而在不遠處的地方,有兩個偵察兵,也緊了緊衣服。
“哥,最近冷了起來,晚上得加件衣服才行。”
“是啊,比往年冷得快了點。”
自從上次有人跑出去出了事情,上頭就怒了,讓他們把人看好,不是讓他們丟命。
現在可好了。
上頭施壓,冇有辦法,就拆分了五個小組,每兩個小時更換一下,時刻盯著他們。
“你說他們的日子過得挺好的,為什麼想跑呢?”
“是啊,都比我們吃的好了。看著那兔子,老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們不是每週都會給我們送過來一些嗎?”
“是啊,可是我們人多,夠吃嗎?”
“那我們也去搞點?”
“搞個屁,天天搞訓練,哪有時間?”
哥狠狠地說得。
“你看他們不是也是天天要上工。”
“他們?”
“是啊,哥,你看他們每天晚上收工回來的路上,就把夾子一放,等第二天來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