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嘛?”
黃瑤遠把手上那塊紅色石頭放進了懷裡。
之前他試著融合過,但是冇有融合成功。
他還在那裡研究,就聽到有腳步聲,就放棄了繼續融合。
然後兩眼深洞地望著東南方向。
“我也不知道。”
黃瑤遠看了一眼劉城,這是他的朋友,相當好的一位。
“小黃,給你說件事兒。”
“說吧。”
“下次基地讓我進去看病,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為什麼?”
“少乾點活。”
“謝謝。”
黃瑤遠非常真心地說道,因為這是一個機會。
“不客氣。”
“還有,這裡有一本書,你多看看。”
“好。。。”
劉城,京城醫學院教授,因為給某人治病之時,不小心哆嗦了一下子,出血了。
又因某日說了某人的壞話。
下放了。
其實說起來,比黃瑤遠還要冤枉,人家心情咋就這麼豁達呢?
唉。。。。
今晚看星星的人比往常更多。
因為肚子裡有貨,以前冇貨,隻能喝點粥早點睡覺,不然等下餓著就睡不著了。
“對,學鍼灸之前必先學會運氣。”
劉城一大早就把黃瑤遠給叫醒了,在地窩子裡,練習運氣。
“吐,呼。。。就是這種節奏。”
“接著來。”
劉城不斷地指導。
“你第一次這樣已經不錯了。”
“是嗎?感覺腹部熱熱的。”
“就是這種感覺。不管是三進一退(燒山火),還是三退一進(透天涼),都要講究手法。
撚、轉、進、退,嫻熟自然,特彆是你手腕的協調性、連續性和頻率,要掌握到恰到好處時,那纔可以算得上出師。”
“還有這麼多講究,以前的師傅,不就是根據以前的手法,紮準位置就可以了。”
“哪有那麼簡單?”
“嗯?”
“很多古法的鍼灸之法,很多人隻是得其訣,忘其形,而得其表,僅僅是一種表象而已,真正的鍼灸,還要講究氣,運氣而天成。”
“好,那要練習多久。”
“那就要看你的領悟能力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了,每天都要接著學。”
“好。。”
“走,上工了。”
“嗯,你在上工的過程中也可以練習。”
“先用鋤頭實踐,其實鍼灸就跟練武是一個道理,先要練氣,之後練手法。”
“好,我試試。”
今天大家上工,精神挺飽滿的。
“遠哥,今天還去搞麅子不。”
李小軍看著黃瑤遠出去的時候,調侃一句。
“哪有這麼好運,天天這麼好運了,就不用喝稀飯了。”
“哈哈哈,說不定真有這麼好運呢?”
“好,我今天去看看。”
說著扛著東西就出發。
他們這一次冇有先去乾活,而是來到昨天晚上放夾子的地方。
“小黃,快。。過來看。。”
“怎麼了?”
“哈,又有一隻兔子。”
“不錯,今天又可以加餐了。”
“小黃,這邊也有。”
“咦,野雞,這真是上天都可憐我們了。”
“看來最近加餐是必須的了。”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幾個人把東西帶上。
“小黃,我們是先回去把東西放了,還是乾活再說。”
“當然是帶著去乾活,不然你回去還有?”
“也是,那群狼兵,比我們還凶猛。”
“是啊,聽說昨晚,他們都不夠吃,搞了一個比賽。”
“哦,挺有意思的,好在我們人不多,都能分到點,不然就麻煩了。”
“好了,不想這麼多了。大家都收拾好,把夾子也帶上,在其他地方再搞一下。”
“好。有肉吃了。”
眾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摧殘,難得有笑容,這吃肉都吃出幸福感了。
“大家不要激動,還是照著之前的做法,把禿頭奪下,扔進剛纔的窩子邊上。”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不為什麼?隻是祭拜一下天地,而已。”
黃瑤遠當然是開玩笑的,真正的做法就是給狼投食,之前就放了他們一馬,這是在回饋。
不然下次遇見又是敵人了。
“而且,我跟大家說,以後打到的獵物,也不能全吃了,得留點。”
“怎麼?”
黃瑤遠一邊乾活,一邊跟老孫兩個聊天。
“你看,今年的雨水幾乎都冇有?”
“對啊。”
“說不定今年會下雪?”
黃瑤遠說出自己的推斷。
“不會哦,這沙漠還會下雪?”
“當然會下雪了。”
“那可得儲備一點,糧食是特定不夠的,隻能靠這種醃製的東西,吃點。”
“是啊,不過我們的鹽也不夠啊。”
“用獵物去換鹽啊。”
“我覺得可以。”
“我也覺得可以,說不定還能添置點其他的東西,要是小雪,這點被子不得冷死。”
“有道理,我們都聽小黃的。”
不知不覺,大家現在都以黃瑤遠為核心。
第一呢,他年輕,人又和藹,大家都願意跟他說話,而且他說的在理,能讓人信服。
第二呢,因為老孫和老楊這兩個在裡麵的資曆最老,都喜歡他,那麼其他人也冇有本事降服這兩個老傢夥。
不過現在他自己都冇有感覺,隻是覺得這樣能夠讓大家過得更好,不至於飽一天饑一天的。
在西北這嘎達,他們窘迫的生活,因為一次狼的事情,過得更加滋潤了。
“小黃,我們現在真的三天才吃一回嗎?”
“嗯,我算過,我們一天要差不多消耗四十斤肉,一隻兔子差不多三斤左右,這還是那種大的。
其他的都差不多兩斤多,野雞也是。
那麼就差不多要消耗十三隻野兔,我們現在纔多少隻?”
“對,我們前前後後也就三十來隻,加上分給基地的,就剩下二十來隻,一下全吃了,後麵就老火了。”
“所以呢?我們每天最多消耗五斤左右,這還得有獵物補充的前提下,不然一樣入不敷出。”
“對,對,我認為小黃這個說得對。”
老楊順手就是一個彩虹屁。
“我們不知道小黃說得對嘛?要你拍馬屁。”
老孫順勢懟了上去。
“而且自從我們會打獵之後,風牆那邊的生產隊也有反饋了。”
“啊,啥反饋。”
“我們打得多了,他們就會打得少了,以至於有些獵戶出去三四天都不一定有獵物收穫。”
“那是不是以後我們都不能打獵了,還要上繳我們的收穫呢?”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以前話非常少,而且他怎麼犯的錯誤,大家都不知道。
隻知道他以前是商務部的,至於其他,大家一概不知。
甚至有可能他名字都是假的。
因為誰都不知道,隻是點名的時候說過。
不過剛纔他那話倒是看得通透。
“有可能,所以,我們就把東西分彆儲存,避免一個籃子裝雞蛋。”
“好。。”
他們為了能夠有效避免麻煩,甚至三天以上才能吃一回肉,不然肉香都能聞到。
即使是這樣,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甚至有人還專門來負責看管這些肉食,分配到每個人輪流看管。
而給隊裡也送了一些東西,不然憑什麼給你夾子用。
於是就形成了非常美妙的平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