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大家還是結隊出去,千萬不要獨自一人跑出去,有點危險。”
黃瑤遠正色道,這可開不得玩笑,如果這附近真有一隻數量龐大的狼群,那麼出去無疑是自尋死路。
“是的啊。”
眾人也是感到後脖子冷颼颼的。
不敢想。
“對了,小遠,你說這麅子怎麼分?”
狼冇有了,夾子都冇有取回來。
等到明天取回來再說。
“給他們一半,我們一半。”
“啊,總共就冇有多少。”
“有多少算多少,趕緊刷鍋,架爐子,咱們燉麅子了。”
六七十斤的麅子真的不算大,加上分了一半出去,還剩下三十來斤。
這裡近二十六個人,差不多每個人可以吃一斤。
大家想到吃的,那動作快得很。
吃飽喝足之後,連骨頭都掛了起來,明天接著燉湯,也比喝白開水有營養。
“這肉就是香,要是多來點就更爽了。”
“你在想啥呢?天天能遇到,這裡不是成了動物園了。”
“什麼動物園哦?養殖場還差不多。”
“有道理,如果是活得,要不要養幾隻。”
“你還養幾隻,自己都吃不飽,你拿什麼養?”
“不是有很多草嗎?”
“你真是笨的可以,這裡有什麼?還草,哪些草不是我們栽種的?”
“且,就想想都不可以嗎?”
“可以,但是要切合實際。”
第二天他們去上工的時候,順便去取夾子,發現夾子上還有幾隻野雞和野兔。。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幾個人把東西帶上,這可不能放回去,不然就冇啦。
這些他們帶上去,中午的時候就把東西帶去回去,得醃製起來,不然過冬就老火了。
對啊,這些夾子就還了,留著獵點野兔也好,不然這個冬天,出不去,買不了東西,吃飯都成問題。
於是就在西北這嘎達,他們的生活因為一次狼的事情,反而過得很滋潤了。
三天至少有一天可以吃點肉。
眾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甚至有人還專門來負責看管這些肉食,分配到每個人,避免一個籃子裝雞蛋。
而給隊裡也送了一些東西,不然憑什麼給你夾子用。
於是就形成了非常美妙的平衡關係。
“也不知道你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何倩肚子現在大了,一邊做飯,一邊跟女兒說著話。
“爸爸,我想爸爸。”
何倩停下手中的活,附身蹲下,抱著女兒黃潁。
“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出差,等到穎穎過六歲生日的時候就會回來。”
“那我就快快長大。”
“嗯,等下要多吃點飯,就能快快長大了。”
現在穎穎都是黃瑤遠的爹在帶,現在家裡就他被迫下崗了,他還是不能做到跟自己的兒子斷絕關係。
再怎麼說,也要擔起責任。
“穎穎,你看,外公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哇哦,又是一條大肥魚。”
不得不說這條大魚真的很大。
“爹,你又亂花錢,買這麼大一條魚。”
“這不是我買的,是這小子剛提到門口,我看見他怎麼不進去,我就帶他進來了。”
“是小孫啊。”
“張大娘也來了,趕緊進來坐。”
“不了,我們還準備趕回去,不然天黑了,怪難走的。”
“好吧,這天黑得晚,吃了再走吧。”
“不吃了,回去正好趕上秋收,還能幫襯點。”
“那就不留你們了,對了,等一下。”
“大嫂子,你這是乾嘛?”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每次你們上公社都拿不少東西上來,小孫也要上學,補身體。”
張大娘拿著麥乳精不知道怎麼說了。
每次來都會給,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來了。
但是想來看看這個小丫頭,怪喜歡的。
“穎穎,來,張奶奶抱一下。”
穎穎也不怕生,每次奶奶來都要抱她,還給她帶魚,有時候還會帶一些野果子,可好吃了。
上次哥哥還帶我去買了糖,好吃極了。
“那個大娘,你也不要去市裡了,我們就等著他回來就好了。”
“我聽嫂子的,就是有時候想起來不得勁,這麼好的孩子。。你說。。”
“是啊。。。對了,這個衣服你拿回去給小孫穿,這孩子長得快。”
“謝謝,黃奶奶。”
“真乖。”
“大娘,你們今年怎麼樣?”
“還算好,比去年好過多了,而且按照小遠的要求,我們這邊收入高了不少,今年分到的糧食足足有一千斤,夠吃一年了。”
“那就好,大傢夥生活過好了,也不枉小遠的一番心意。”
“他走的時候,都還惦記這大傢夥的生活,你說這麼好的人,怎麼就有這麼一劫呢?”
“唉,好事總是多磨,我也想通了,好好把孩子養大就行了。”
“對了你這邊的情況呢”
“這裡都快成為運動會場了,隻要縣裡來的,都要走這過一道場。”
“真是過場多。”
“是啊,我們還不能做聲。”
“委屈你們了。”
“委屈啥,想起小遠那邊,他纔是最委屈的。”
“這張大娘真是一個好人啊。”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當初那麼一跪,這小遠就要吃花生米了啊。”
“嗯,你說我們自己做父母的,都冇有她那麼決絕,我都感覺羞愧。”
“彆說了,娘,他會理解的。”
“嗯,就是有時候想起來,有些心痛。”
“好了,老陳,不說這些了,趕緊弄飯吃,穎穎都餓了。”
“來,外婆抱。”
“不抱,我要看魚,好大的魚啊。。”
“哈哈哈。”
院子裡有響起了歡快的聲音。
這孩子就是天生的治癒力。
“曹主任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啊?”
“哈哈哈,周主任,縣裡最近可熱鬨了。”
“是嗎?”
“明天還要不要搞。”
“明天到市裡來了。”
“嗯?這事兒,不會影響你吧。。”
“又不是找我的,直接去市主任辦公室找江主任要個說法而已。”
“明白了。”
“不要帶任何東西,明白吧。”
“明白。”
這幾天縣裡最大的新聞就是華興公社的糖廠發不出工資,幾百個工人及家屬往縣裡一坐。
那場麵老弘大了,也不說話,就一個訴求,發工資,不發不走。
最後還是縣裡一個電話到市裡,出麵纔算把人哄走了。
這第二天,又是市裡。
江主任徹底發火了。
於是接下來幾天就華興公社糖廠的去向,做出最後的決定。
由港商出資90%,黃流公社出資10%,由此屬於全市首個被港商兼併的國營企業。
而接下來的操作,更加抵擋不住,國企的販賣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