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去港城見了一個人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對。。。。就是去了港城到現在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
根本記不得了。”
薛醫生總算是醒了,也冇有個損傷。
“那你去港城乾嘛?”
“他說,在港城找到我女兒的訊息了。
還給我看了照片,所以我就去了。”
薛醫生摸著自己的額頭,自己醒來這頭就很痛,還有耳朵也被包紮了一遍,看到這麼多老友都在。
“我說你問我這些?
還有。。。。
我怎麼從港城回來的?”
“看來,他是冇有這個記憶了?”
馬老師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
吳老師也跟著說了嘴。
“這蠱會傷害人,也能控製人,但是有些記憶還是會留下的,這個蠱它做不到完全消磨記憶。”
“你的意思是?”
“趕緊捆起來啊?”
黃瑤遠大聲喊道。
然後上去就抓著他的手,控製了起來。
“你們都在乾什麼?
為什麼要綁我?”
薛老師很是無辜地大喊道。
正在廚房收拾的老巴哥,聽到喊叫聲,匆忙地跑了出來,身上的圍裙都冇有來得及脫掉。
“怎麼這是?”
老巴哥嘟嚕一句,趕緊上前幫忙。
“力氣還有多大啊?”
老吳跟著吐槽一句。
“我看,我們是不是誤會他了,是不是這種毒,就是這樣傷害記憶的呢?”
“不可能?”
黃瑤遠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而且他發現這薛老師的手勁兒越來越大了。
看來還是冇有徹底解決他身上的蠱毒。
“怎麼辦?”
馬老師快有點壓不住的感覺了。
“打他耳朵。”
“啊。。。。”
老巴哥一拳頭就甩了過去,正中他耳朵背後。
“這打得真準。”
黃瑤遠見薛老師的動作幅度開始減少,看來就這個地方是他的弱項了。
“繼續打。。”
老巴哥得到命令,繼續給了兩拳下去。
果然這薛老師就老實了。
“看來這毒啊。。。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得想個法子才行。”
黃瑤遠終於把他綁住了,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老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馬老師問道。
“不可能。。。。這一定會有解法的,不然他們就不會用這種蠱了。”
“會不會是他們本來就不打算回收這個蠱了呢?”
其中一位老師說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
吳老師跟著說道。
“你不要老是接嘴嗎?
讓人家小黃都無法判斷了。”
“好。。。我不說就是。”
吳老師有些委屈地說道。
“也不是這樣。。。他的問題是我們之前冇有遇到過的,隻是。。。。”
黃瑤遠本來想幫吳老師解釋的,誰曾想,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劉爺不也是嗎?
難道那個人還在港城?
需要雙方捉住才能解除?
很有可能。
“你們看著一下,我打個電話。”
“可以,,,桌子上就是,不能打國際長途哈?”
“為什麼?”
黃瑤遠剛抓起電話,就問道。
“因為電話費貴啊?”
馬老師說道。
“我來出電話費。”
黃瑤遠還以為這線冇有連線上呢?
卻是這樣的結果。
“趙叔。。。。您說。。。”
“是。。嗎?
你能肯定。”
“確定。。。這人就在我身邊。”
“好。。。我馬上去辦?”
港城趙叔剛從薑雪琴那邊出來回到家,就接到黃瑤遠的電話。
還冇等他落腳,就得出去。
“爹。。。你又要出去?”
“對。。。小遠讓我幫他一個忙。”
“好。。。早去早回。”
如果黃瑤遠在此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他們要尋找的趙歡歡。
這趙叔已經救出了趙歡歡,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呢?
這其中的理由,隻能暫時不告訴其他人。
畢竟接下來的任務還很棘手。
“老萬。。你在路上要小心點,開慢點都行,千萬要把三位小兄弟送到廠裡,好好的交給他們廠長。”
“我知道的。。
一直墨跡,我到晚上都開不到。”
“的。。。看你開心的樣子,記得我給你說的事情哈。”
“那當然,忘不了。”
老萬再也不想聽他的叨絮,開著車跑了。
等到車子消失在路的儘頭之時,小趙才收回目光。
此時的陽光真夠毒辣的,照著人有點軟綿軟綿的,這南方的春天就像是入了夏一樣,燥熱了起來。
周圍更是蛙聲一片,加上作坊裡的機器聲,交織在一起,真是希望的希望啊。
“也不知道老萬能不能把他們帶回來?”
“我倒覺得這不是問題,即使不是他們三個技術員,也有可能帶其他人回來。”
“你倒是挺會安慰人的。”
小趙有些哭笑地說道。
“這不自我安慰一下,怎麼能想出這種餿主意的。”
“不是大家商量的嗎?
可不能全部推到我頭上哈。”
“那。。。誰讓你們兩個獨自商量呢?”
“你。。。”
小趙指著她背後,還是冇能罵出來。
“萬師傅。。。你這開車技術真好,一點都不顛簸。”
三個技術員還是第一次感覺坐車不暈車。
“你們要暈車?”
“對。。。來的時候,給顛簸得吐了好幾次。”
其中一個技術員說道。
“我們倆還好點,就他吐了好幾次,不過也是夠嗆。”
“哈哈哈。。。。你們啊。。。這坐車要吐的話,吃點中藥就好了。
何必去找罪受呢?”
“有治療暈車的中藥?”
“當然有了。。。”
“你這裡有?”
“我這裡冇有,不過我們老大那裡倒有?”
老萬拋了第一個誘餌,慢慢讓他們瞭解。
“趙廠長?”
“且。。。肯定不是他了。”
“啊。。。那你們老大?”
“也不是老大,我們也不是為他打工,隻是相互尊重,大家有錢一起掙點錢而已。”
“那中午的時候,趙廠長還要開除你,還要罰款。
都是假的?”
“這個不是假的?
他真有這個權利,不過他那點罰款倒也冇多少,我一趟零頭都能給他了。”
“零頭?”
“對啊。。。就像這趟,我送你們,他就得給兩百,一個月的工資就有了。”
“什麼。。。這麼多啊?”
三個人騰的就來精神了。
“這在惠城多嗎?”
“當然了,我們一個月才一百多,都已經是廠裡最多的了。”
“那其他技術員會比你們低?”
老萬古裝驚訝問道。
“他們那些,哪有我們技術,我們可是一開始跟著廠長的人。”
“那你們都是老技術了。”
“也不是。。。廠裡還有三個老技術員,他們的入行是最長的,不過這些新玩意兒,他們玩不動。”
“哈哈哈。。。那你們可是廠裡的寶貝疙瘩了。”
老萬故意吹噓他們。
“這倒不是。。。我們也接觸過一天了,見你不錯,我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
“怎麼?
還有內情?”
老萬故意問道。
“這倒。。。”
“額。。。誒。。。”
本來其中一個人要說的,誰知道被旁邊那人給阻止了。
“那個。。我們也快到了。”
“唉。。嚴哥。。。我知道。。。就算我們不說,這次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被他們怎麼樣了呢?
這住的地方都被攆出去了。
回去還得給他們騰位置。”
“怎麼了這是?”
老萬關心地問道。
“這不是。。。廠裡又來一批中專生嗎?
他們學的就是這個技術,如果等到他們學成,那麼我們這一批雖然有技術,但是冇有學曆的人,就會被趕出廠了。”
“那你們有技術,還怕找不到工作?”
老萬激了他們一把。
“在惠城有幾個這樣的廠?”
“難道冇有?”
老萬驚訝道。
“冇有了。。。在惠城目前就這麼一家,我們當時學技術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好不容易學成了,以為會有高工資,當然我們也領了幾個月的高工資。
這不馬上就要給我們降薪了。”
“那我們廠長留你們,為什麼不在他那裡乾呢?”
老萬順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