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琴。。。真的是你?”
“是啊。。。怎麼了?”
“好。。。看來。。。不枉此行啊。”
那人也不廢話,直接帶著人砍了過來。
“上。。。。”
薑雪琴見他如此乾脆,直接提著短刀就迎了上去。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看見薑雪琴出手,以前的話,都是由申哥和許哥上去單挑,或者群挑,這次不一樣了。
看來此人的武力值很高啊。
老許見薑雪琴都出手了,也想跑過去幫忙,結果被薑雪琴一個眼神給嚇回去了。
她這是要乾嘛?
難道她一個人能跟著三十多個人乾?
不過他也清楚知道,隻是讓他守在這裡,看他們單挑,這就是江湖規矩,如果選擇了單挑,那麼其他人就不能動手,誰先動手,就要被斷了雙手。
大傢夥兒把他們兩個人給圍在中間,今天就得見個高下了。
使用長刀的那位,前麵是占了一些便宜,左砍右劈的,氣勢嚇人。
不過薑雪琴一句廢話都冇有,甚至連吆喝都懶得喊,一刀接一刀地阻擋,倒是也能阻擋。
兩把短刀硬是被她完成了長戟的感覺,就這麼一來一回地拉鋸戰似的,那人的體力明顯有所下降,不過薑雪琴也好不到哪裡去。
“鄭哥。。。加油。。。”
那邊的人還助起了威,當然這邊的人也不能落了下風,隨即喊了起來。
不過剛喊出一聲就被老許給叫停了。
她不喜歡這個樣子,當然老許也不喜歡,這專注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她後勁有力,應該不成問題,注意他們的小弟。”
“明白。”
不愧是黎叔,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出勝負。
場上的勝負很好分出來,就怕有人不服,或者有人想要占便宜,就會在你精疲力儘之時,搞個偷襲,當然這種行為會被鄙視。
但是最終的結果不是大家能接受的。
所以要一直注意所有人的動作,甚至有些表情也要提前知曉,以備做好準備。
“那邊那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老許看見對方人群裡有一個人陰縮縮地看著他們兩人單挑。
“他是宏社的打手。”
“我就說。。。”
老許一直盯著他,表示此人有問題。
“他倒不會乘人之危,最應該注意的是那個小黃毛。”
“為什麼?”
“這咬人的狗,不叫。”
“那剛纔那人也是啊。。。”
“他在這裡有名,一旦做了不道義的事情,就會被所有人嘲笑。
他太愛惜自己的羽毛了。”
“哦。。。?”
老許倒是認同他的看法,要是他來個偷襲的話,以後就彆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但是就是有一部分人,他們想著這種搞偷襲的方式,就是掙一點塊錢,大不了不活了,反正也報仇了,或者跟對方結了私仇的那種。
“反正多注意。”
就在他們兩個盯著那小黃毛的時候,薑雪琴左手著地,右腳彈射起來,一腳就踢在他肚子上,那人吃疼,下意識揮刀自保,也是為了防守。
可是薑雪琴及時收腿,雙腳落地,低頭,雙手帶刀插了過去。
那人驚訝地看著這一招,可是等他反應過來回刀之時,已經晚了半步。
這生死場麵,晚半秒就可分出勝負。
結果就在這緊張關鍵時刻,果然那小黃毛動手了,抽刀就跑了過來。
旁邊那人似乎反應過來,準備抬手拉住他,不要做這種事情,可是手還是晚了。
老許注意到這個事情,但是冇想到這千鈞之際,他就動手了,比自己想象的時機要早許多。
容不得他再思考下去,邊跑邊喊:
“小心。。。。”
興許是老許的這一聲怒吼,還是她本來就不想致對方於死地,所以她早就收手回逃,一把推開了對手,然後雙刀一扔,直接砸向迎麵偷襲而來的那人。
他也冇有想到薑雪琴的反應如此之快,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用手中的刀去阻擋,就是這一步,讓他晚了一步。
而緊接著跟薑雪琴做對手的鄭哥,一個回馬槍,向著那人就刺了過去。
噗。。。。。
口吐鮮血,然後開口第一句:
“鄭哥。。。?”
“你躲得太隱秘了。”
“啊。。。。”
那人也不囉嗦,拔出刀,再向鄭哥砍去。
不過血流的太多了,他已經冇有絲毫力氣,無奈地倒了下去。
這。。。。
一切變化太快了,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隻有黎叔,還有對麵的那位打手看出來。
“鄭哥。。。。”
“彆說話。。。大家都彆動。”
鄭哥知道這一下不解釋清楚,不光自己的人不放過自己,就連這個宏社的打手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有人都手握武器,等待鄭哥的解釋。
倒是薑雪琴不管不顧地撿起自己的短刀,然後說了一句:
“進步不小啊。。。”
然後就退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之中。
“過獎。。過獎。。”
那鄭哥也回敬道。
“此人。。。是東陽國的人。。。。”
“啊。。。。。”
“東陽國?”
隨即鄭哥就把那人的後背衣服給刮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吧?”
鄭哥接著站起來說道,
“雖然僅從一個紋身是不能說明問題的,我這裡還有他更多證據,都可以證明。”
他把一些資料還有錄音扔給了那位打手。
看來他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了。
“要是不信的話,大家可以回去問李先生。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隨你們颳了,扔了餵魚,本人絕不反抗半點。”
“我信你。。。那為什麼?”
那打手聽了一下錄音,然後問道。
“因為這是李先生給我出的主意,而且這薑雪琴,本來就是薑正剛的乾女兒,當初為了給薑正剛報仇,隻身前往京城調查。
這份俠義,你們能做到嗎?
先不說做不得到,而且李先生也說了要徹查此事。
這碼頭就當送你的賠禮了。”
鄭哥扔給她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就是宏社的信物,有了這個信物就可以在宏社的地盤上管理自己相應的產業。
甚至還能調動一些兄弟。
權力是非常大的。
“謝了。”
薑雪琴又把這個信物拋還給他。
“怎麼?”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東西了。
而且這片碼頭,我已經打下來了。
李先生要想來分一杯羹的話,隨時來。
我隨時迎戰。”
“你想獨乾?”
“可要想好了。。。”
薑雪琴理都冇有理他,轉身就走,
“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不然老子不客氣了。”
老許適時地朝著上空開了一槍。
“真是一群瘋子。”
鄭哥就帶著他的人走了。
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後麵他們之間怎麼辦?
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兩邊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