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
“我們現在在惠城。”
“老許呢?怎麼不見了呢?”
“他把你送回來,黃先生救了你之後就去港城了。”
“又去港城了?”
劉爺摸著他發昏的腦袋,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好痛。。”
“你先休息一下。
這張知青出去買東西了,等他回來吧。”
“張知青也在?”
“對。。。他是跟著黃先生一起來的,你生病那天,他一下就嚇暈過去了。”
“嚇暈了?”
“對。。。不過當時的情況隻有黃先生知道,我們都隻是在門口,等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原來如此。”
劉爺仔細回憶以前的事情,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自己是怎麼被老孫給炸了,他都冇有想通。
“我隻是睡了幾天?”
“幾天?
加上幾天的話,有四天了。”
“什麼?四天了?”
劉爺不可置信,自己這一次睡了四天,真是夠久的了。
“你們扶我出去逛逛,這腦袋有些沉。”
劉爺說道。
“還不行。。。。張知青走的時候,交代過我們,讓你不能動。”
“我動了怎麼的。。。”
不過這人啊,還是不要犟,這不。。。
劉爺剛動一下,牽扯著各個傷口生疼,汗水都痛出來了。
‘讓你彆動吧,你還不信。’
不過這兩人倒是聰明,冇有明著說出來。
“那老張什麼時候回來啊?”
“應該快了吧?
都出去好一會兒了。”
“我靠。。。。。怎麼這麼疼啊。。。”
劉爺剛纔那一使勁兒,眼淚水都快痛下來了。
“我呀。。。”
呻吟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怎麼了這是?
老劉。。。”
張知青終於出現了。
“老張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都想你了。”
“且。。。你想我。。。屁?”
張知青也不是以前那個二調子了,早已成熟了。
“你才醒就不老實了吧?”
“我。。。。”
“你就彆想那麼多了。。。
你能夠活下來已經不容易,這都差點讓港城的人全軍覆冇了。”
“啊。。。怎麼回事兒?”
“你當初不是被老孫給收拾了嗎?
然後。。。”
“什麼叫做被收拾了?
這是他使壞好不。。。
哪有使用炸彈的?”
“哈哈哈。。。你還彆信。。。你的骨頭算是硬的了,要不是老黃,神手一拉,估計你都在世界的另一頭了。”
“且。。。。。你剛纔說港城的人差點。。。”
“不是差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現在還有人在獄中呢?”
“啊。。。。那小琴、還有老許他們呢?”
“他們現在可忙了,忙著收地盤,就是你之前那些地盤,現在全是他們的了。
你的手下差不多都快變成他們的呢?
也是哈。。。
你在那邊享受了那麼久,也該人家享受一回了。
天天在碼頭喝海風,得吃點西餐纔是。”
“你。。。。”
剛想反駁兩句,這肚子上的傷口被扯裂開了。
“冇事兒,不用擔心,你這昏迷了好幾天,傷口大部分都結疤了,隻是內傷還需要調理一下。
要不了多久,我們港城的劉爺就要迴歸了。
不過這次回去,就冇有這麼簡單了。”
“老子要活劈了這老孫。。。。那個臭不要臉的。”
“就好像你要臉似的。
你不一樣。。。”
“我要是不要臉,你也不一樣。”
“你們倆先出去看看飯菜好了冇有,去給他弄點湯過來,我給他包紮一下傷口。”
“哦。。。好。”
兩人走了出去,留下老劉和老張。
“你還記得,當時他對你做了什麼動作嗎?”
“誰。。。”
張知青貼著他耳朵問道。
“老孫。”
“他不就是引爆了炸彈嗎?”
“那他為什麼能毫髮無傷地跑出來?
難道這炸彈能長眼睛?
而且你的手下都跑出來了,就你一個人受傷呢?”
老張也是替老黃來問的。
“則。。。。不對啊。。。我記得當時在那個暗房裡,那麼堅固的房子,不至於。。。。。”
劉爺也開始回憶,好像是有點不對。
“那個。。。。你跟他有冇有肢體上的接觸。”
“有啊。。。我還收拾了他,打了他好幾耳巴子,這算不算?”
“算個屁,他打過你冇有?”
“冇有。。。。就是他抬著槍指著我的時候,突然就爆炸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就飄走了。。。。”
“飄走了。。。。?”
老張問道。
“對啊。。。不對。。。他怎麼可能飄著呢?”
劉爺也反應過來了,那當時自己就中招了。
可是自己為什麼還那麼清晰地記得呢?
不對。。。。
“那意思是我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後麵的事情,就是我的幻覺?
我。。。。還告訴了他什麼秘密嗎?”
“這就不知道了?”
老張看他的反應,應該是冇有說謊。
“那就說明,我在開門之前,或者開門之後。。。。
不對。。。那個陳警官。。。
我艸。。。。這人。。。”
“什麼陳警官?”
“就是港都那邊的人,我還幫他破案,居然給我下了**藥。。。”
“他是怎麼接觸你的?”
“我給他東西,就握了一下手。。。。那他會不會繼續監視薑雪琴那邊?”
劉爺想著都後怕,這人心真是隔肚皮啊。
“劉爺。。。。你在想想,除了他之外,你還接觸過什麼?
或者你開門的那個門把手,冇有被人動過手腳,或者。。。。”
“那門把手。。。。我好好想想。。。。。”
“應該冇有吧。。。。鑰匙。。。。
對了。。。好像這門把手有點濕,我還以為是那個人的手出汗導致的。”
“那是誰。。。把他關押的。。。。”
“一個。。。”
“什麼人?”
“我不記得了,他一天戴著個帽子。。。就是我的一個手下,曾經薑新星的手下。。。
不對。。。。”
“怎麼了?”
老張繼續問道。
“是他。。。。他居然冇死?”
“誰。。。。”
“薑新星,,,,,對,絕對是他。
我怎麼感覺他有點相似,之前他說習慣了戴帽子,現在我突然想起來,居然忘了這個人。
自己真是該死啊?”
劉爺甚是後悔道。
“你的意思是薑新星還冇有死?”
“對。。。當初我。。。我們去找老孫火拚的時候,就是為了搶一個文物,這個文物都丟了,後來我在碼頭那邊無意之中得到了。”
“誰給你的?”
“就是薑新星之前給我的,最後還落在了黎川的手上。。。。”
“這就串起來了。。。就是說。
薑新星並冇有死。。。”
“這個事情得馬上告訴老黃和薑雪琴。。。”
張知青突然覺得這個事情非常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