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就要走?”
“對啊。。。”
“我們都教了一上午了,也對得起你這三頓飯了吧?
本來我們就不負責教的,隻負責安裝。
趙廠長。。。
你就饒了我們吧?”
三個技術員哪裡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留下他們。
可是這裡僅僅是一個小作坊而已,他們現在在大廠裡麵當技術員,各種工資和福利待遇都很好。
廠裡的人都比較熟悉了,他們纔不想留在這樣的小作坊裡。
而且就像這樣的小作坊,在惠城不說有一千家,幾百家還是有的。
“冇有。。。我冇有打算硬要把你們留下來,如果你們是自願留下來的,那麼我還很歡迎,這樣你們不情不願的,我留下來。”
“那就好。。。這頓飯的話,我們也不吃了,今天中午我們就得趕回去,不然真的回不去了。”
“哦。。。那好,我讓我的司機送你們回去。”
趙廠長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
我們跟著來車回去就行了。”
“他們啊。
好像上午的時候就走了。
我還以為這個東西要教很久,他們急著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我讓他們等著你們,都不乾。”
“那。。。”
“沒關係。。。。我讓我們的司機送你就是。
就是那個老萬。
他開車的技術很好,之前我們開‘傳省’的路,他都敢開。”
“那也就隻能這樣了。”
三個技術員相互看看,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老萬。。。隻能麻煩你了,這邊他們三位要回去,你送一下。”
“好。。。隻是。。。”
老萬點頭答應道。
“隻是什麼?”
趙廠長見他吞吞吐吐的,趕緊問道。
“不是。。。是因為今天早上喝了一點酒,現在還有些頭暈,等我先休息一個小時,正好他們吃了中午飯,我就送他們回去就是了。”
老萬說道。
“老萬啊。。。老萬。。。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這大清早你喝什麼酒啊?”
“冇有喝酒。。。隻是喝了點米酒,太香了,冇忍住。”
“那現在怎麼辦?”
趙廠長指著他說道。
“我。。。也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要不。。。
大清早喝酒,該罰。
現在還不能上班,罰款。
你這個月的工資甭想要了,我告訴你。。。
對你的處分,我還要給廠裡的老闆彙報,到時候。。。。”
“不要啊。
趙廠長,我也是一時冇忍住。”
“少跟我來這一套,這段時間我也忍你很久了。”
趙廠長髮火大怒道,讓廠裡所有人都隨著聲音看了過來。
“小趙。。。你乾什麼?”
薛同誌見小趙在罵老萬,心中不爽,趕緊過來看看情況。
“不能乾什麼?
這老萬大清早就喝酒,現在人家要回去了,還不能開車。
這怎麼整。
而且這廠裡規定了的,上班時間不能喝酒,既然他違反了廠裡的規定,我說幾句不行嗎?
還是說,我不能管他了?”
從來冇有見過趙廠長這麼凶,所有人都不敢看了,低頭做事情,一旁的技術員也被他的怒氣給嚇著了。
還好。。。
還好,冇有留下來,這廠長看似好相處,其實脾氣臭著呢?
“就不能好好跟他說嗎?
非要在這裡罵他嗎?”
薛同誌立馬回吼道。
“好。。。既然你也幫著他,那我就不乾了,你們愛乾嘛就乾嘛?
我這就跟老黃請辭去,這個廠,我不管了。”
“你要去。。。就去。
我還不攔你。”
“好。。。”
趙廠長甩了甩手就跑了,老萬覺察不對,趕緊跟了上去。
“老萬。。你回來。”
薛同誌也跟了過去。
留下廠裡所有的人都不敢動身去吃飯,這太嚇人了。
而三個技術員麵麵相覷,也不知道乾啥了。
走吧,冇有車,不走吧,自己還得回去覆命。
這好。。。尷尬啊。
“那個。。。馮技術員。
這個機器怎麼開快點。。。。”
旁邊一位阿姨小心地過來找他們解決問題。
“啊。。。這個。。。我們過去看看吧。”
“小黃。。。小心。”
可是話還是遲了,這邊薛老師已經欺身而上,直接壓在黃瑤遠的身上,雙手直接向他眼睛刺了過來。
黃瑤遠用手擋住,手被打出血來了。
痛得黃瑤遠隻得咬牙堅持,但是這也不能堅持太久啊。
怎麼辦?
他腦海裡不斷想想下一步計劃,可是在絕對力量麵前,自己又能想到什麼。
“趙叔。。。。”
黃瑤遠心中無比想念趙叔啊,這種蠱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怎麼辦呢?
“就這麼辦?”
黃瑤遠突然想到一個辦法,然後雙腿蹬地,來個腰部發功,可是,這薛老師怎麼變沉了呢?
自己一點反應都冇有。
“地。。。呲。。。。”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薛老師背後出現了一個人,這不是彆人,而是馬老師,輕輕一根銀針紮在了他的天彙穴上。
吃痛的薛老師立馬反手打向馬老師。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要是打在馬老師身上那可不得了。
剛剛爬起來的小高,見狀,直接硬挺了過去,被打中了。
哇的一聲,小高就吐出一口鮮血。
老巴哥見狀上前去接住小高,大喊道,
“小高。。。小高。。。”
黃瑤遠也跟著大喊道,
“小高。。。我艸。。。。”
黃瑤遠終於爆發了,所有的憤怒湧進他的右眼之中,血紅血紅的,然後一巴掌把他給打翻在地。
“原來如此。”
這是薛老師暈倒之前說的最後一句。
“艸。。。”
黃瑤遠欺身而上,把他按在地上,瘋狂地輸出,最後打累了,才把他耳朵後麵的那顆痣給耗了下來。
“這。。。。”
黃瑤遠知道此刻不能怎麼樣那背後的人。
眼睛突然射出一根刺一樣的光線,然後就聽見那薛老師抬起頭,啊的一聲。
黃瑤遠呆住了,聽得出這絕對不是薛老師的聲音,而是背後那人的聲音。
“啊。。。”
如此兩次之後,黃瑤遠貌似能掌握了這眼睛的運用,原來是這樣的。
“哈哈哈。。。。原來如此。
我看你怎麼跑?”
黃瑤遠拉起躺在地上裝死的薛老師,然後用一根銀針刺進去。
“啊。。。。。。你乾什麼?”
“你去死吧?”
黃瑤遠通過一根銀針傳出最後一擊。
雖然他不知道那人會怎樣,但是瞎一隻眼,聾一隻耳還是可能的。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黃瑤遠說完就放下薛老師,自己也跟著倒下了。
“黃先生。”
老巴哥這是一手一個啊。
“不用傷心,他們兩個都冇事兒,快扶到沙發上來。”
眾人這才把三個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