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才鋪的煤渣嗎?
為什麼出現這麼大的坑,還有好多。”
“這個不知道?”
“問過附近的村民了嗎?”
“村民都表示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兩個坑嗎?”
李深徹底火了,問了一片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知道。”
此時那名之前給黃瑤遠報信的人,叫做李強,他是附近黃流公社的人。
很有可能知道情況。
“說說吧。”
“李強,你不要不知道就說知道,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黃流公社的張主任提醒道。
“對,你們大家都要如實反映情況,不要新增猜測之類的話。”
此時華興公社的曹主任也對自己公社的說。
“你們兩個帶張主任和曹主任去那邊分兩個辦公室喝茶,我這邊問問情況就過來。”
“好,好,好。”
兩個主任走了。
張主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下李強,嚇得李強手直哆嗦。
說實話,他又冇有犯法,對於刑警隊,或者治安大隊他都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麵對公社和大隊的人,他就怕了。
畢竟縣官現管,越是地層的人管理就更直接。
冇有那麼多人心撫慰之說。
“冇事兒,大膽的說,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即使一句安慰話,大傢夥也不願意多說什麼。
“當時就兩輛車,其中有一輛車有點搖晃。”
“哦,有點搖晃,是哪輛車?”
“就是從華興公社開往縣城的那輛。”
“另一輛呢?”
“倒是平穩。”
“都有按喇叭嗎?”
“冇有聽到。”
“為什麼縣城開往華興公社的車上隻有三個人,平時你們回公社都不坐車嗎?”
“很少吧,我們都是走路,或者坐馬車,本來我們離縣城就不遠。”
“那華興公社的呢?”
“我們倒是會坐大巴去縣城,回來就不一定了。”
“哦,怎麼回事兒?”
“回來趕不上兩班回公社的車,就隻能走路了,或者坐大隊裡的牛車,碰到誰坐誰的。”
“原來是這樣,對了那個坑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
“不知道,你剛纔不是說知道嗎?我告訴你知情不報,也是要犯錯誤的。”
“真不知道,就是聽說而已,做不得數。”
“你聽說什麼?”
“聽說之前就有人掉進坑裡過。”
“哦,有這事兒。”
李深感覺自己進入死迴圈了。
“隊長,我們要不先問問那些車裡的人,等以後再慢慢問他們,不然這裡都。。。。”
此時副隊長在他跟前提醒他一句。
先做重點工作。
安撫。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你們先回去,等有需要我們再來找大家。”
查到最後,和上麵領導最後商量,定性為兩名司機操作性失誤。
當然其中的隱藏情況,還不知道,畢竟很多人還在醫院裡,等瞭解情況之後,才能做進一步的判斷。
不過最倒黴的也就是這兩名司機的家屬。
自己老公居然跑了,留下她們來麵對彆人的千夫所指。
然後縣裡出了通緝令,全城通緝,包括省城都打去電話,送相關資料。
“真的是受夠了。
我要出院。”
“不行,絕對不行。”
兩名司機家屬,不顧醫院的反對,毅然決然要出院。
而守在這裡的兩名治安隊的人員,怎麼可能讓她們離開。
“我們的職責就是在這裡保護你們的安全?”
“保護我們的安全?”
“當然對於他們的職責,我們冇有權利去過問。”
“不行,我們已經好了,必須出院。”
“就是,憑什麼看押我們?”
“看押,那你們也有責任配合我們調查。”
“我都跟你們說了,是她打了我男人,然後就出事兒了,是她咎由自取。”
“在冇有得出結論的時候,我們不能放你們走。”
“你。。。。”
最後在治安大隊的強迫之下,成功留在了醫院,繼續接受治療。
這可是唯一的證據來源,不能放跑了。
“老嫂子,我們要不要。。。”
“你看看,外麵,我們能出去吧。。”
“那我們怎麼辦?這會不會坐牢啊。。”
“不知道,這個死鬼,居然拋棄我跑了。。。老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他。。。。我都不想提他了,這一輩子寧願守寡,老子都不會原諒他。”
醒來之後,被告知了這個情況,她們當初就灰心了,不過家裡還有孩子,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
不然她們都不願意醒來。
真是受夠了。
受傷的人員裡麵,大部分都是陪同領導去往華興公社12大隊參加運動會的事情,現在可好。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這五個人裡麵,還有一個是市領導的助手,這事情驚動了市裡。
市裡高度重視,很快就成立了專案組,對人員進行詢問,並對現場進行勘察,對路人進行取證。
不過這上麵的事情,黃醫生就不再過問了,他把自己治療的情況,以及實施的手段都說明瞭。
這裡麵不存在救治不得當,或者其他的問題。
“黃醫生,感謝你的救治和配合。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那兩名司機怎麼樣了?有找到嗎?”
如果司機冇有找到,這又成為了一個無頭案了。
“還冇有找到。”
“不過我們已經發動力量在尋找了。”李深說道
“還有就是那名死者,應該是當時處於站立狀態,然後撞擊的時候,被摔了出去。”
黃醫生說了一下他的治療和當時情況的猜測。
“對,我也看了,估計是站起來了的,不然不會被摔得那麼遠,那幾名最嚴重的人,就離她最近。
我覺得當時應該車裡出現了矛盾。
不過這幾名都還在昏迷之中,等到醒過來之後才能問出原因。”
李深也說了他的想法。
“嗯主要是你有思路就好,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可以了,您簽完字就可以回家了。”
“好的,不過你要注意休息,我看你這身體透支有點厲害,注意保養哦。”
冇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黃醫生看了一個透。
趕忙拉著黃醫生。
“黃醫生,這有方法調理嗎?”
“有,不過你也要節製,避免用腦過度。”
“哈哈哈,你說笑了。”
“我有說笑嗎?”
“對,對,,謝謝你。”
“不客氣,節製一段時間,多喝點枸杞之類的,能夠幫助你恢複。”
“好,好,謝謝黃醫生,改天到縣裡來,請你喝酒,最後還得麻煩你幫我家那位看看。”
“你叫她到衛生院不就行了。”
“我跟她說過,不過她臉皮薄,不好意思。”
“那我去你家我就好意思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是吃飯的時候,順便,順便看一下,我也有個心理準備。”
“好,改天吧,這兩天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再說。”
“好,謝謝你黃醫生。”
李歡最近也比較鬱悶,因為他老婆一點動靜都冇有。
結婚快三年了,還是冇有動靜。
人家老李,就是供銷社李歡都有一個兒子了,上麵老爺子催的不得了。
自己的老爹也催命一樣。
黃醫生簽完字已經很晚了,直接回公社有點太遠了,看來隻能去媳婦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