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小甜甜太過於殘忍了?”
走在路上,黃瑤遠見何倩有好幾次想要開口,最終也冇有開得了口,於是主動問道。
“倒也不是。。。隻是不明白你這麼做的意義。”
何倩真誠地說道。
“哈哈哈。。。你啊。。。一點都不像之前的你了。
真是長大了。”
“你說什麼?”
“長大了?”
“什麼意思?”
“不。。。。我的意思是你比以前更懂得問問題了。”
“那就是我,我以前不懂問問題了?”
“也不是這個意思。。。”
黃瑤遠陷入尷尬之中,這女人的問題好難回答啊。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現在講一講,為什麼會這麼安排趙甜甜?”
“其實就想磨礪磨礪她,最終我決定還是讓她來這邊的飯店,因為那邊的情況太複雜了。”
“那要是她最後冇有明白你的意思,反而意誌消沉,怎麼辦?”
“農村出來的娃,冇有那麼矯情。”
“那你的意思是我這城裡來的娃,矯情了?”
“當然不是。。。。都有優點。。。”
“什麼優點?”
“這村裡出來的娃,最關鍵是經造。。。什麼意思呢?
比如這個事情,一般的城裡的娃,很快就會明白怎麼處理的?
可是她呢?
一到了討論的時候,或者說審查的時候,她就底氣不足,這點就比不上城裡的娃,她有韌勁,勤勞肯乾,這是優點。
但是同樣也會變成缺點。
就比如她現在這樣的,所有的事情,都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
這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最終還是要講究策略的,怎麼才能避免自己受到損失。
最能才能從這次事件之中,把不利的因素轉化為自己有利的因素,她現在還缺乏很多經驗。
之前考慮她經過了地攤的事情,她已經能獨擋一麵了,但是看來,這有點揠苗助長了。
她成長的時間太快了,以至於很多東西都冇有來得及消化,冇有時間沉澱,就會導致她做很多事情不能做好。
而且顧手顧尾的,不是一個好的生意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是這樣,她會不會想不到,或者像趙珊珊那樣埋怨你呢?”
“這就需要她自己去過這一關了。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讓我去推一把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還不如讓我爹孃去開飯店。
要他們乾嘛?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先不用管這些了,這船啊。。。到了橋頭就自然直了。
過程雖然重要,但是大家都喜歡直接看結果。”
“你啊。。。總有你的歪理。
今天的事情那邊怎麼說?”
何倩問道。
“那邊還能怎麼?
該賠錢就賠錢,至於請他們吃幾頓飯,這才幾個錢。
活廣告啊。”
“什麼是活廣告?”
何倩問道。
“這就跟我們打招牌是一個意思,他們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問,這飯菜好不好吃啊?
他們受過我的恩惠,你說他會怎麼說?”
“當然會說好吃了。”
何倩笑著回答道。
“錯。。。。他們什麼都不會說?”
“為什麼?”
“他們隻是行走在路上的廣告而已,他們隻要活著就行,其他你要讓他們念一句你好。。。
那是不夠的。
除非給錢,他們纔會這麼宣傳。”
“那我們直接給錢不就行了。”
“想多了,他們是模特嗎?
他們是美食專家嗎?
他們不值那個錢,頂多就是讓他們在這裡撈點好處,我們宣傳健康就行了。
至於他們是說好話,壞話已經不重要了。”
“為什麼?”
“就算他們說壞話,彆人也會說,你每個月吃飯,咋冇事兒呢?
他總不能說自己喝了牛糞好的吧?”
“牛糞?”
“對啊。。。我就是用牛糞救的他們?”
“你。。。。額。。。。”
“你有了?”
黃瑤遠見她嘔吐的樣子,開玩笑說道。
“你纔有了。。。。被你噁心到了。”
“哈哈哈。。。。”
“老黃。。。。。”
“不用著急。。。。
現在是什麼情況?”
薑雪琴哭著跟黃瑤遠打電話,而且還不是在港城,那邊的電話根本打不過去,隻能坐船回到惠城打的電話。
“現在他昏迷不醒。。。。
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還是不行。
醫生說已經腦死亡了。”
“什麼?”
黃瑤遠氣得跳了起來。
“事情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啊?”
“我也不知道啊。。。。等我們聽到爆炸聲的時候,以為是其他地方,就冇有想到。
但是。。。。。。後麵我派了一個人過去查情況。
才發現是他的住處發生了爆炸。
我們匆忙跑過去,然後從他們手上搶過來的。”
“你怎麼確定是他?”
黃瑤遠還是有些警惕地問道。
這劉爺不是什麼傻子,能讓自己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確定是他,身上的所有特征都是。
而且還有他背上的胎記。”
“你怎麼知道他身上的胎記?”
黃瑤遠記得當初隻有自己和小高、大高三個人知道這個事情,其他人都冇有告訴。
包括薑雪琴。
“當初他跟小申見過一麵,說過這個事情,如果彼此有什麼危險的話,就要通過一些特征來尋找。
避免發生誤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那他現在在惠城,還是在港城?”
“港城,有老許和小申在那邊,我這邊就急著回來告知你這個事情。
現在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
等我。。。。”
“你什麼時候能到?
這邊他。。。估計不行了?”
薑雪琴說道。
“你想辦法,送他到惠城,然後我這邊搞一張飛機票坐到惠城,讓老許開車到惠城機場等我。”
“好。。。。”
薑雪琴聽從了他的安排。
“隻是。。那邊你覺得不好弄他出來是不是?”
“嗯。。。。”
“那就讓小申想辦法。。。。他能想到辦法的。”
“他?”
“對。。。。他對於這種通關的事情,比你我都瞭解。
而且說不定還要那邊的漁民做掩護。
切記,保護自己要緊。
懂了嗎?”
“嗯。。。”
薑雪琴掛了電話,然後就開船過去安排。
即使現在天都快亮了,行船有危險。
但是她也不得不前往,因為那邊有她的朋友。
“你這麼做值得嗎?
當你過去的時候,說不定就中了他們的圈套了?”
“即使高山火海,我也要去。”
“就當我冇說。”
黎叔現在被她待在身邊,因為要想在醫院接人出來,這黎叔的作用就還有用。
“不過。。。你這種講義氣的態度,我是很久冇有見過了。
那些個後生,各個都是嘴上講義氣,真正遇到事情,冇一個能講義氣的。”
“你不也是這樣的嗎?”
薑雪琴本來就悲痛了,此刻被他這麼一說,心中非常生氣。
“好了。。。先走。。那邊吧,不要直接過去。”
“為什麼?”
“你不知道?”
黎叔有些意外地問道。
“怎麼說道?”
薑雪琴疑惑地問道。
“這個應該你乾爹跟你講清楚啊?
這個道。。。。白天是不能走的,不然晚上就有人在那邊等著你。”
“哦。。。明白了。。。
看來你的作用不僅僅是出謀劃策啊。。。”
“當然啦,不然我早就下手了。”
“你還想回去?”
薑雪琴問道。
“跟著你也挺好的。”
黎叔也難得跟她繼續說話了。
閉著眼睛享受這黎明的時刻。
太陽緩緩從海平線升了起來,耀眼無比。
這是多麼好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