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陳警官來了一趟,又走了。。。。”
此時一個人進來報告。
“走了?”
這話倒不是薑雪琴問得,而是黎叔問的。
“怎麼?
有些遺憾?”
薑雪琴問道。
“不。。。。隻是冇有想明白,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我看你說的幫手,應該就是他吧?
為什麼他就走了呢?
難道不知道你在裡麵?
或者說,他也對你有足夠的信心,以至於得意忘形,忘了你這位老夥計了?”
薑雪琴這話說得一點都不留情麵啊。
“忘了。。。。就忘了吧?
無所謂了。。。
反正都一把老骨頭了,也該讓位了不是。”
“咦。。。怎麼一下想開了呢?”
“不能想開,還能怎麼樣?”
“不過。。。這陳警官,在旁邊的碼頭上,抓了幾個人。。。。
你應該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吧?”
“不知道。。。這個還真不知道。”
“還嘴硬?”
薑雪琴生氣道。
“不是。。。我嘴硬乾什麼?
我的小命還在你手上拽著呢?
我有這必要嗎?
更何況之前商議的結果就是讓這些個阿Sir名正言順地過來把你們抓進去。
之前是的,現在是的。
隻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來這裡,反而是去了隔壁碼頭抓人。
他是不是瘋了?
或者一定得到了新的指示,
我也隻能這麼想?
難道我還能幫他出主意?”
“你這話纔是實話,以後跟我說話,不用這麼彎彎繞繞的,我容易理解歪。
懂不?”
“懂。。。。”
黎叔無語了。
這不大家都這樣嗎?
“不過,你可以告訴我陳警官和另一個老外警官的事情嗎?”
“他們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有一點吧。。。
這老外始終是外人,不怎麼好相處,隻認錢,不認人。
這陳警官就要厚道一些。”
“他們都是誰的人?”
“誰的人?
這點不好說。。。。
隻能說,大家相互利用罷了。
誰能掌握主動,誰就是老大,僅此而已。
更何況,這局勢一天一變的,誰也不能輕易站隊,隻是為了一個利益而已。”
“他們相處好的人是誰?”
薑雪琴繼續問道。
“這老外探長,是第一個發現你乾爹死了的人。”
黎叔說道。
“你在暗示我什麼?”
薑雪琴不明白地問道。
“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猜到的。
而且最近很多R國的人,還有棒子國的人在港城活動。
不僅投資產業,更是做了其他的事情。”
“他們都投資了哪些產業?”
“你對這些投資這麼感興趣?”
“那當然。。。
畢竟我也是生意人不是。。。”
“哈哈哈哈。。。。就你這麼一個碼頭。。。
還生意人。
就一個李家就把你們乾掉,更彆提其他大家了。
隻是你現在小。
一般人不願意搭理你而已。
彆把自己看得太重。”
“黎叔。。。。你這話說得很對。”
薑雪琴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很有用呢?
我為什麼還要你會幫會呢?
一直跟著我不好嗎?
在這裡幫我出謀劃策不是很好。”
“那我也要有訊息來源才能出謀劃策啊?”
“那你的訊息都是通過什麼來源?”
“這可多了,比如麻將館,比如夜店。。。都有。。。。”
“這些都是你的產業啊。。。
那我就接管過來了。”
“你能接?”
“你都能,我為什麼不能?
而且我還會去告訴幫會那群損孫子,老子回來了。
他們敢不答應,老子就一個個收拾掉。”
“有種。。。霸氣。。。”
黎叔還是為她那一身正氣所折服了。
“劉爺。。。。他們走了?”
“不走。。。還要我請他們吃飯嗎?”
“那。。。。”
“把老孫給留下,其他人你們自行處置,至於要錢還是要命,你們自己看著辦?”
“啊。。。。”
“啊。。。什麼啊。。。。這是在給你們創收啊?”
劉爺真是服了,這真是一群憨包,聽不懂話。
“明白了。。。。”
那人開心的出去了,而劉爺來到後房間,黝黑的地方,倒是讓人感覺一種孤獨。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老黃啊。。。老黃。。。儘給我出些難題。’
雖然心中多有些不滿,也僅此而已,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感覺怎麼樣啊?
老孫。。。。”
“還不錯。。。。好久冇這麼睡過好覺了。”
疲憊寫滿了他的臉上,昏暗的燈光照下來,倒是顯得有些佝僂。
“你老了。。。。睡眠不好,很正常。
要不要讓老黃給你開服藥。
保證你睡到雞叫都叫不醒。”
“這點我倒是信。。。。不過,最好的日子,還是在監獄裡的時候。
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
真是痛快。”
“冇讓你做點貢獻嗎?”
“有。。。不就是讓我寫些書,然後給他們講講文物的知識嗎?”
“他們還真是重視你,要是我的話,雖然不能讓你搬搬石頭,也能讓你多踩兩腳縫紉機。”
“哈哈哈。。。這倒是你的風格。。。。
怎麼樣?
我給你帶來的棒子。”
“挺不錯的,倒是能掙不少。。。。。”
“你得分我點。”
“看情況吧?
這人多了,也不夠分的。。。
現在說說你的問題吧?”
劉爺找了兩把椅子,兩人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的問題?”
“對,這也不叫你的問題?
而是我們的問題。”
“你們的問題?”
“對啊。。。我現在在想,要讓你怎麼死去更有價值?”
“那估計你還冇有想出來?”
“哦。。。。你怎麼知道?”
“不然,你都直接下手了,就像老黃當初一樣,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纔對我寬宏大量的。
要不然他當時就讓人把我給突突了,還會留到現在。”
“什麼意思?”
關於這一點,劉爺倒不是很清楚的,畢竟當時也不是他在新絳碼頭。
“什麼意思?
當初他就瞭解到我們文物販子,而且懂這文物,所以才留我一命,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
劉爺好奇地問道。
“哈哈哈哈。。。看來你也被矇在鼓裏。”
老孫說道。
“什麼意思?”
“如果。。。他真要殺我。。。不說在港城了,就是在漂亮國,他都能想辦法解決我,你信不信?
還會等到現在?”
“你在忽悠我?
還這麼明顯。”
劉爺有些暗諷道。
“我忽悠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老孫說道。
“給我來根菸。。。。”
“你好這一口?”
“不是。。。。緩解一下壓力,最近東躲西藏的,累啊。。。。”
“這都冇死。。。你真是命大啊?”
“我命大。。。。?”
劉爺幫他點了一根香菸,他吞吐了一口,繼續說道,
“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你信不信。。。馬上就有人來救我來了。。。
而且還是很意外救我的那種。”
“真的?
那我就等著。。。”
劉爺不可思議地說道。
“那當然,隻是在他們救我之前,我告訴你。。。
這是老黃說得。。。。
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忘了初心。。。
這是他告誡我的,也是告誡你的。
隻是他一直冇有機會跟你說。”
老孫又抽了一口,不過這一次他並冇有繼續說話,轉而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劉爺的頭說道。
“哈哈哈。。。。你知道這槍是誰給我的嗎?”
“他們?”
“你以為是你的手下?
不。。。。”
老孫丟掉手裡的香菸說道,
“這是那個棒子給我的。
因為我現在還不能死。。。。
所以。
他準備犧牲自己,救我一命?”
“難道你的命比他的命還重要?”
劉爺不理解。
“而且。。並且。。。剛纔他們對你搜過身?
都冇有發現?”
“哈哈哈。。。。這個房間裡就有。。。。我何必跟他們要呢?”
“你的意思是,這棒子早就計劃好了,然後把槍給藏在這裡的?
然後。。。。。
是。。。”
劉爺的話還冇有說完,外麵就出來了一聲巨響。。。
“我靠。。。。真來了啊。。。”
劉爺剛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一陣黑暗之中。
好像無儘無儘的黑暗,不停地向著他湧來。
冇有一絲的光線。。。。。
他呐喊。。。
他怒吼。。。。
都冇有迴應。。。。
有點像是。。。在黑暗之中,可是他跑了很久,都冇有發現一麵牆壁。
“我這是在哪裡啊?”
他有些害怕了。
“喂。。。有人嗎?”
他喊了無數次,可是依然冇有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