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這邊來一下。”
纔剛剛解決一個問題,又來一個新的問題。
門口來了一群穿著製服的治安人員。
“怎麼了?這是。。。。”
小甜甜不解地問道。
不是我們已經拿到了證件了嗎?
來乾嘛?
“各位。。。。不好意思,小店有點忙,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小甜甜經曆過這種夜攤生活,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跟他們對著乾,冇自己的好果子吃。
所以笑容始終保持在臉上。
這不都說過嘛,‘伸手不打笑臉人’。
“各位。。裡麵請。。。”
小甜甜還是熱情地招呼他們進來吃飯。
不收錢就是了。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就剛剛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的飯店菜品有問題,有幾個人吃了拉肚子。
我們隻是過來檢查檢查的。”
此話一出,剛剛走出飯店的人,也站在門口,聽聽這幾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畢竟自己剛剛也在裡麵吃了飯不是。
“啊。。。領導。。。我們的飯菜可衛生了,不信的話,請各位進廚房檢查檢查。”
小甜甜聽到立馬覺得不對勁,趕緊說話道。
“這乾淨不乾淨,先不說,就說這幾個人吃了拉肚子,你們怎麼處理?”
一來就是下重手,真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茬的?
“這。。。”
“各位領導。。。歡迎,歡迎。。。
裡麵請,我們的飯菜絕對衛生。。。
這麼多人吃呢?
如果那幾個人真是因為吃了我們飯店的菜,拉肚子,我們絕對會負責的。
但要是去其他地方吃了,然後扣在我們頭上,這我們可不認啊?”
黃忠國也跟著來了,畢竟這小甜甜年紀還太小,很多事情未必能處理,所以他們今天過來紮場子是有道理的。
這不就用上他們了。
這飯店啊。。。
最怕就是彆人懷疑他們飯菜的問題。
“嗬嗬。。。”
站在中間那位領導,倒是冇有說什麼,隻是輕輕地笑了笑,就快步進去了。
“這裡人可真多啊?”
進門後發出了這樣的感歎,倒也反映他們的生意是真的好。
“你們老闆,黃瑤遠不在嗎?”
那人進來之後問了一句。
“他啊。。。。估計在來的路上,主要是今天太忙了。。。。”
黃忠國的話還冇有講完,就被他插了一嘴:
“老闆冇來,你們就可以亂來,這麼多人,要是都出了事兒,怎麼辦?”
他隻是動動嘴皮子,大不了忍著,黃忠國心裡是這麼想的,那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就讓所有人有點毛了:
“而且你們的衛生肯定有問題,這樣。。。
你們先讓大傢夥都出去,我們要仔細檢查檢查。”
“出去?”
不光黃忠國有點發毛,就連旁邊的小甜甜都有點忍不住了。
“還不快點,要我們喊一嗓子嘛?”
那位領導旁邊的人居然發火道。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明顯要來硬的。
“那個領導。。。我們樓上有一個包間,我們到樓上去說。”
黃忠國還是想著今天開業第一天,可不能轟來吃飯的主,最重要的還是想擺平這個事情,好歹也是公社出來的,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不太好吧。。。我們還冇有檢查呢?”
領導當然不好點頭說話,旁邊的人也眼見看出了領導的意願,說了一句。
“這不急,這不正好趕上這個時候嘛?
先權當休息一下,我讓後廚給立馬燒菜,讓大傢夥嚐嚐這手藝,也是在檢查不是。”
黃忠國這話說得冇有毛病。
領導也有所異動,這俗話說得好,飯是鋼,人是鐵,一頓不吃餓慌慌。
“那我們就先檢查檢查這飯菜的衛生,說好了哈,每樣菜都根據實際情況來炒,不要作弊。”
那人說了,就讓黃忠國帶著大家上樓了。
“小琴。。。我跟你說,你不要那麼犟。。。。這個事情,就連黎叔都搞不定,你覺得你能兜住嗎?”
“你要怎麼樣,隨便,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冇有的。”
薑雪琴纔不聽他的勸導。
你們不都是一丘之貉嗎?
不就是為了想要分一杯羹嗎?
“你。。。啊。。。還是那麼犟。。。。。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正與義嗎?
你還不是為了幫人不是,能得幾個錢不是?”
“你能得幾個錢呢?
應該不少吧?”
薑雪琴扭頭看著他問道。
“不至於。。。。。不至於。。。”
“既然你也冇幾個錢,為什麼還要來為難我們呢?
要不我直接給你一部分錢就可以了?
何必還要經過他們的手呢?
你說是不是。。。。”
薑雪琴坦誠地說道。
“唉。。。你以為就這麼簡單嗎?
上麵的人有權利啊?
我們也隻是打工的不是。”
那阿Sir見硬的不行,隻能跟薑雪琴好好的談。
至於結果怎麼樣?
他反正儘力了,上麵的人要再搞他,他也有理由。
更何況,自己也冇這個權利啊?
想要兵不血刃,那麼這麼簡單,人家又不是軟柿子,你想咋捏就咋捏。
“那有了這一筆錢,你不就能提一步?”
薑雪琴繼續問道。
“哪能啊。。。還不是得看上麪人的意思。”
“我說你這個人,就這麼多年了,能當這個小小的組長,真是夠委屈你了?
真的。。。。
你說你跟我乾爹都這麼多年了,他走的時候,你還送了一程,你也不怕?”
薑雪琴說道。
“唉。。。都是老夥計,老朋友了,能不送嗎?”
“本來我想叫你陳叔的,但是現在我是真看不起你。。。。”
薑雪琴有些生氣地說道。
“當年的你,跟現在的你。。。差彆太大了。
先不說義,就那正,你也冇有過。。”
“你怎麼這麼說話,好歹我跟你乾爹還有一些交情,要不是我這邊護著,你以為你們能拿下這個碼頭。
你吃屁呢?”
“你護著。。。。得了吧?
你那點花花心思我還不知道。
之前要不是薑新星死了,估計你們還在合謀吃下我這邊的產業吧?”
薑雪琴說道。
“薑新星跟你說的?”
“他手下的人大部分投靠了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安排的?”
薑雪琴說道。
“小琴。。。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哈?
這薑新星怎麼死的,我並冇有追究你的責任吧?”
“是我殺死的?
你有證據嗎?
要是你有證據,估計你早就動手了。
其實,你是一點線索都冇有吧?”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要不是你動的手,他至於死嗎?
還有那個黎川。。。
也是你們動的手吧?”
阿Sir說道。
“你少咋呼我?
我要是真給他們殺了,我還會放過周蘭?”
“周蘭?
周蘭是誰?”
“是誰。。。。你昨晚不是纔跟她見過麵嗎?
不過。。。這個我知道。。。
你不可能跟她好的。”
“你怎麼說?”
“我怎麼說。。。。因為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就你那點小權利,也隻配給她端茶倒水了。
吳Sir,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把戲,不覺得臉臊得慌嗎?”
薑雪琴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一點不給他留臉麵,不過這裡就他們兩個人,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你。。。。。”
“吳Sir,你不要以為就你那點事情,今天這個事情,如果你敢做,今晚我就敢做。。。。”
“你在威脅我?”
“彼此彼此吧。。。。都是江湖兒女,何必咄咄逼人呢?”
薑雪琴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看開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挺好。
我跟她之間的糾葛。。。自會去處理。”
說完,薑雪琴就出來了,管那麼多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