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啊。
這個人以前根本不認識,自從他辦了一個案子之後,就升上去了。
之前還是老周。
老周這個人為人圓滑,正直,還不錯。
隻是這老文就如雨後的春筍,突然就冒出來。
但是你這春筍有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
他老婆問道。
“這筍子,就是在它冒出來之前,這根基早就打得很深了。
所以他能夠快速整合所有的所和治安大隊,除了他手段厲害之外,還有一個猜測。
就是他之前已經在經營這些人脈了。
就連市裡都有一席之地。”
“就一點冇有破綻嗎?”
他老婆繼續問道。
“當然,這人單獨看,一點毛病都冇有,但是人不是獨立的,而是具有社會屬性的。
就是放在一個崗位,一個單位,一個城市,他的所有特性就不那麼突出了。
之前老周在的時候,那個時候,臨汾的治安表麵上冇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水下麵也是暗流湧動,以至於發生了巨大的案情。
好在是在其他地方發生的,他隻是協助調查,等到去了京城,這邊就不一樣了。
你看看這次的事情。
聽說當時在新絳那邊,槍聲幾乎持續了三個小時。
可見其激烈程度。
但是他們公安一個都冇有受傷,那就說明問題了。”
“什麼問題?”
“就是這公安要不是有人幫忙,要不就是他們內部在血拚,這老文撿了一個漏。”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老婆繼續問道。
“這都傳遍了整個臨汾和新絳,你說我知道不知道?”
刁主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後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裡麵有這黃瑤遠的情況的話,這裡麵的道道就更複雜了。”
“為什麼?”
“你想啊。。。如果真有他這個醫生的話,那可就不得了。
誰敢開槍,誰敢持槍啊?
這些能經得住推敲嗎?”
“你的意思是這個老文和這位黃醫生在給你做局?”
“我覺得很有可能。”
“那老文的根基這麼牢固的話,他直接對你動手就可以了啊?
那為什麼要讓黃醫生來對你動手呢?”
“這個就不知道了,而且最近感覺他有些高調了。”
“誰。。。老文嗎?”
“對。。。”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著報紙,才二十多歲,就這麼浮躁,不是一個好現象。”
“你管得他的,做好自己就行了。
我可告訴你。
那些事情,最好不要去做了,一旦被調查,誰都保不住你。”
“這事兒,是我能做主的嗎?”
刁主任說道。
“那最近也要低調啊?”
“這個我知道。”
“不過根據你剛纔說的情況。
一個是老文,他呢?
雖然有些成績,但是呢?
升得太快,那根基看起來很牢靠,但是一定不是我們想象之中的那麼牢固。
而且昨天不是開會嗎?
那市裡還有意給他一些位置。”
“他們啊。。。是開始做局了。”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如果有老周拉他一把的話,可能就是真的了。”
刁主任老婆說道。
“唉。。。管他的呢?
反正我就是這樣,隨便吧。”
“你啊。。。還是這麼樂觀,
現在老文讓黃瑤遠對你下手,無外乎就有兩個事情,一個是幫他建立根基,讓他在臨汾的地位更加穩固。
還有就是幫助自己打好基礎,拓展他的人脈。
不管是哪一種,他們現在都不敢對你做什麼?
反而是你的一個機會。”
“我的機會?”
刁主任不明白反問道。
“你咋糊塗了呢?
你想啊。。。
不管是老文招攬你,還是誰想拉攏你,證明瞭什麼?”
“我有價值?
我有資源?”
刁主任問道。
“對。。。你手上的資源就在農技站之中。”
他老婆坐了起來,說道:
“你想。。。現在農技站幾乎包攬了所有的種子、化肥、還有其他農具之類的,包括拖拉機都要你這邊的配額。”
“你的意思,他要做這個方麵的打算?”
刁主任問道。
“這是一種可能,我覺得最多的可能,是用你的這個職位。
你想啊。。。
在臨汾現如今的情況,幾個大的部門,那些最重要。”
“我們農技站?”
“對。。。人要吃飯,就離不開農技站,隻有跟農業沾邊的,那個不是上麵拉攏的人呢?
還有。。。。如果你站在哪個人身後,那麼意味著,很多公社,還有其他跟你相關的人一起站在他們身後。
你的能量,你自己都冇有發現嗎?”
他老婆也是經過這個分析之後,才發現,自己老公的位置這麼重要。
“老刁,如果通過正規的手段,或者其他行賄的手段,最多能得到你的部分支援。
但是如果他能幫你解決你人生的大事,你會怎麼感激他?
這可能就是他做這個事情的目的。”
“嗯。。。聽你這麼一說,倒是。。。但是我不能違背政策和底線啊。”
刁主任說道。
“你啊。。。
想多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刁主任最後也冇有討論個啥,也隻能這樣了。
“你不要想太多了,這身體調養需要一段時間,你放鬆就可以了。”
“好。。。隻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刁主任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問道。
“你是想問我,想要從你那裡得到什麼吧?”
“哦。。。你有想好嗎?
隻要不違背政策和底線,我可以幫上忙的話,倒是可以。”
刁主任心想,你提出來就好,就怕你不提出,我這個人情就欠大發了。
“我要一台拖拉機的名額,還有一百卷的薄膜配額。”
“拖拉機冇有問題,但是薄膜的話,還真是不行。”
終於說出了他真實的目的,隻要是能交易的,我就能解決,還怕你提不出要求來。
反正這些都是自己能辦到的,隻是在討價還價上,我能做出最好的籌碼。
“你不關心我是怎麼知道你的事情的呢?”
黃瑤遠冇有跟他討價還價,反而問出這個問題。
“是老文告訴你的?”
刁主任有這個隱疾,也不是什麼秘密,大家看他冇有子嗣,那麼就有一定的猜測,隻是大家都不知道是他的問題罷了。
而且他這個位置,一般人不會去問這個問題,他也冇有在臨汾看過病,所以在這裡倒是大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在京城有人透露過。
畢竟他也知道,這黃瑤遠在京城醫學院的劉教授,居然是師徒關係。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來這裡找黃瑤遠。
畢竟吃偏方,也是有風險的,這麼多醫學教授都不能解決的問題,你就能解決了。
想啥呢?
劉教授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回了一句,他的醫學潛力,連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纔想著要不來試一試。
也跟他老婆說了這個情況,所以今天纔出現在這裡的。
“當然不是,他還冇這個能力。”
“哦。。。聽你的意思,你跟他有些不對付啊?
我可是聽說,你救過他的命啊?”
刁主任也是打聽清楚了很多事情的,不然他也不會輕易來的。
“哦?這個都知道?
不過我跟他可是過命的交情,當初我幫他擋槍,差點送命了。
你覺得他會不感激我?”
“不會。。”
“哦?”
黃瑤遠倒是小看這位刁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