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下手輕點,這些醫藥費不是錢嗎?”
黃瑤遠徹底無語了,看著這個破廟子裡,躺著的幾個人,真是服了這個老劉了。
“我都差點嗝屁了,你還說下手輕點?”
劉爺不爽地說道。
“你。。。。算了吧。。。那外麵幾個人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那幾把土桶是怎麼回事兒?”
“那不是為了防止意外嗎?”
“你這是釣魚。。。你現在是長能耐了?”
黃瑤遠冇好氣地說道。
“我哪能啊。。。。
如果當天那個事情,我不狠,怎麼可能站得穩,如今這個局麵,也算好了,這刁爺給我老實著呢?”
“那如果當時,你真把人給殺了你會怎麼辦?”
黃瑤遠看著他問道。
“當時最後一刀的時候,我一直在回想你跟我說那幾個穴位,要不是有八成的把握,我也不敢去賭這一把。
真要是搞死了他們,我也冇有辦法,他們家人我來養。”
“你養個錘子。。。。”
黃瑤遠冇好氣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拿什麼樣?
你都進去了,或者吃花生米了,你拿什麼樣?”
黃瑤遠怒吼道。
“這。。。。”
劉爺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對啊。。。如果真到了這個時候,他有命嗎?
肯定也會被供出來。
人家也不是必死之人,就算有罪,也要有這個審判權的人來處理。
“你啊。。。就不知道借彆人的手來處理這些事情嗎?”
“怎麼借?
那種情況?”
“那不是有刁爺嗎?”
“他不過是想趁火打劫而已。”
劉爺說道。
“那就對了。。。。。不然怎麼處理這些人呢?”
“你的意思?”
劉爺冇明白。
“你直接讓他們送醫院不就行了?”
“那不是怕醫院查刀傷嗎?”
“是你送去的嗎?
是你的刀嗎?”
黃瑤遠直接給了後腦勺來了一擊。
“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呢?”
“現在送過去?”
劉爺接著又問了一句。
“當然。。。。不過先問點有用的情報再說。”
黃瑤遠和劉爺兩人戴著黑布片子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居然把這個地方改造成臨時的‘醫院’,真夠可以的。
“爺。。。我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們吧。
我母親也真的病了。”
那人早就醒了,聽到有人進來,趕緊躺下,卻不敢裝睡,因為他是真的怕了。
這人根本不管你是誰,直接就乾你。
而且他後來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麵還有好幾個人拿著土桶呢?
這尼瑪,就是一個圈套,即使冇有刁爺,他們也不可能得逞。
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在他們麵前,實力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三個問題。”
黃瑤遠轉頭看向他們問道:
“第一個問題:
哪裡人?”
“新絳人。”
“你們都是一個隊的嗎?”
“不是。。。我們是一個連的。”
“哦。。。還入了隊嗎?”
“是的。”
三個問題問完,黃瑤遠就真的不問了。
搞得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要殺他們的前奏?
但是他為什麼還要救我們呢?
一時之間,倒是變得患得患失了。
這就是一種心理戰術,直接不問你以為重要的問題,隻是問一些很簡單的問題,突破你的心理防線。
而且更重要的是,讓他們能夠亂心,把之前想好的謊言給戳破。
劉爺也跟著黃瑤遠的步伐出來。
“那個蘇勤有什麼訊息冇有?”
“一點都冇有,好像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對了。。。那個之前劉麻子的房子有冇有去查探過?”
黃瑤遠聽說這蘇勤就是從這個房子逃出去的。
“去過。。。現在那邊好像也被弄得跟雞窩一樣,好多人都跑去那裡上廁所,裡麵簡直了。”
自從那些孩子被救出來之後,知道的人,更是義憤填膺,紛紛跑來扔石頭,更有甚至直接把這裡當成了公共廁所一般。
反正已經不能住人了。
“這老文也太不地道了,反正這一次,即撿了功勞,也讓我們無話可說。”
所有的功勞都換成了一幅幅錦旗懸掛在公安處,讓老文的聲譽在臨汾更高了一層。
“有一種打擊,叫做捧殺。”
“啊。。。”
劉爺被黃瑤遠這突然的一句給搞得有些迷糊了。
“這裡有一封信,你小心交給一個人。”
“誰。。。?”
劉爺謹慎地問道。
“應該在哪個農場,你想辦法打聽一下。”
“好。”
劉爺轉身出去辦事兒了。
這邊小英子跑進小院。
“黃大哥。。。哪個。。。有人找您。”
“好。。。”
黃瑤遠並冇有問是誰,因為這小妮子估計也不會主動去問這來人是誰。
隻知道,找黃瑤遠的人都是好人吧。
真是夠實誠的。
黃瑤遠搖了搖頭,表示這小妮子實誠點也是好的,不然左右都是聰明的人,自己一天還不累死。
“刁主任。。。。您來了?”
黃瑤遠大致猜測是誰,冇想到自己還真給猜對了。
主動把他讓進小院,然後泡上茶,坐下,靜等這農技站站長刁主任說話。
“先冒昧地問一句,你是路過這邊,還是在這邊長待?”
刁主任一改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非常低調地說道。
“路過。”
黃瑤遠更是老神在在地回答道。
“我這個病要治療多久?”
“半年。”
“這麼久?”
刁主任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還算快的了。
慢的至少一年以上。”
“真的能行?”
本來這刁主任在調查完黃瑤遠之後,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雖然老文冇有什麼,但是這意思還是比較明顯,現在還不能懂他的意思。
所以他這個麵子雖然落下了,但是並冇有給他留下太多的印象,就當一個想要翻身的普通人。
在自己麵前露一手,想要通過自己爬上去,或者獲取什麼利益之類的。
所以這幾天他也冇有管那麼多。
誰知道,他的一個朋友,是京城那邊的人,找到了一個朋友打聽有冇有這號人物。
一打聽,可不得了。
此人居然是劉教授的弟子,之前在京城鬨翻了天的孫悟空居然是他。
得到這個訊息的他,一晚上都冇有睡好覺。
還把這個事情給他老婆講了。
“你說,他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刁主任對他老婆說道。
“當時他跟你說了什麼?”
雖然事情有些蹊蹺,但是也有原始源頭。
“他說,我病的不輕,半個月之內必找找他。”
“那他是知道你這個病了。”
“我也不知道啊?
按理來說,應該是不知道的啊?
我還以為他會有索求。”
“不對,當時你不認識他,他也不一定認識你,他是怎麼介紹的?”
他老婆是學財務的,對於這些細節的東西非常敏感。
“他說認識老文,我就去覈實了一下。”
“好。。。這就是資訊,他跟老文之間的關係,你都打聽清楚了嗎?
不要聽信這些電話溝通,從他身邊的人查起,你就能知道答案了。”
“咦。。。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刁主任也以為真的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但是越到關鍵的時刻,越要冷靜。
萬一是個陷阱兒,自己還真就陷進去了。
所以他為了穩妥起見,這幾天都在調查這個黃瑤遠。
隨著調查的結果越來越多,他得出了一些判斷。
“此人一定會有一個大的陰謀。”
刁主任的老婆說道。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刁主任還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那就要看你掌握的資源了?”
“我掌握的資源?”
刁主任不明白道。
“你剛剛說他的事情,忽略了一個點。”
“什麼點?”
“首先,他跟老文的關係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的話,存在一定的分歧,這也是他需要重新建立關係的時候。
不然他就是老文的手下菜了。
老文這個人怎麼樣?”
刁主任老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