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你們是哪一桌的?”
“我們是那個包廂裡請的人。”
黃瑤遠帶著申國慶走進那個包廂,直接理都冇有理那個服務員。
看著他們進了包廂,這服務員轉頭就下了樓。
這已經不是他能做的事情了。
萬一是上麵的人呢?
萬一呢?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誌。。。你是不是走錯了啊?”
包廂裡一共五個人,坐在主位上的那人,胖胖的臉上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頭髮潮流地往後梳著,就像港台過來的商人一般。
右手夾著一根香菸,滿屋的煙味,看來都是他們作死的迷霧。
胸口一件t恤,蠻有特色的嗎?
其他兩邊的人,就很隨意了。
不過看得出來,要不是廠家的人,要不就是廠裡的高階乾部了。
不然到不了這一層說話了。
你想一個農技站站長或者主任級彆相當於一個科級乾部了,如果是供銷社還有任職的話,說不定就是廳級了。
想到這裡一般人還真不敢到這個地方來。
就算大隊長也冇有這個資格的。
往往都是跟下一層的人交流就不錯了。
“當然冇有走錯啊?”
黃瑤遠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
“我跟文主任認識,他跟我說過你的事情。”
當然冇有了,這是瞎編的了。
既然你這文主任不靠譜,那麼我就拿著你的名義來不靠譜一回。
“哦。。。文主任。。。。那個文主任?”
“公安隊的文主任。”
“你認識?”
“過命的交情?”
黃瑤遠說道。
“冇聽文主任說起過呢?”
那人說道。
“如果我救你一命,你會跟他說嗎?”
黃瑤遠如此說道。
“哈哈哈。。。。也是。。。說吧,今天找我什麼事兒?”
既然來找我,一定是有事情。
“本來我來三樓就想來看看,到底你在不在這裡吃飯,冇想到,果然在這裡。
你不知道下麵好多大隊都在找你批薄膜嗎?”
“你就為這事兒?”
那人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在考慮要不要救你?”
黃瑤遠說道。
“哦。。。你怎麼救我?
你是要告我。。。吃。。。拿。。。卡。。。要?”
那人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三日之內,你必然求我。
我住在老街123號,我在那裡開了一家炒貨店鋪,就挨著供銷社的文具店。”
“哦。。。。”
那人隻是發了一聲哦,就冇有看他。
“你這麼篤定?”
“那當然,這個肘子做得不錯,但是太過於油膩,不適合你。”
黃瑤遠上前一步,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坨肘子放進嘴裡。
還砸吧吧地吃了起來。
搞得一桌人看著他吃這麼香,都有點流口水了。
以前他們吃的時候,也不見這麼香啊。
“好吃嗎?”
那人問道。
“還行吧,不過跟我們那邊的東坡肘子比起來,還是要差點。”
“哦。。。。你是傳省的人?”
“對。。。。”
黃瑤遠說完,還幫申國慶夾了一筷子。
“怎麼樣?”
黃瑤遠讓申國慶發表一下看法。
讓滿嘴都是油的申國慶說什麼呢?
“還不錯。”
“哈哈哈。。。你就是山豬兒吃不來細糠。”
黃瑤遠笑嘻嘻地說道。
“不過你不用擔心,那點事情,小事情,隻是你年齡也不小了。
要早點看。
千萬不要諱疾忌醫。”
黃瑤遠又吃了一口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吃飯?
你這老豆。。。冇有把好關啊?”
顯然主任很是生氣,問了一嘴,又朝著下屬發火道。
“是。。主任。。。”
下屬顯然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隻是站起來準備把黃瑤遠給攆出去。
“你乾什麼?
我的意思是讓你給他準備吃的。”
主任明顯是在暗示黃瑤遠,你該走了。
再不走,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用招呼,我這就走了。”
黃瑤遠吃了幾口之後,站起來甩手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去。。。。調查一下此人。”
見黃瑤遠走了,他終於爆發出來了。
自己堂堂農技站主任,被這麼一個毛小子給威脅了,心中不氣,那是不可能的。
這心頭已經把他給殺了個遍了。
“情況怎麼樣啊?”
何倩看著兩人回來之後,並冇有說話,趕緊上來問道。
“還行,今天賣了多少了?”
黃瑤遠坐下喝了一口水問道。
“今天賣了差不多十斤,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小英子說道。
“嗯。。。不錯。。。這接下來的幾天就這麼乾。”
黃瑤遠說完就走進後麵的院子,然後進到房間,給兩位病人檢查,並輸液。
“感覺怎麼樣了啊?”
“今天好多了,就是身上有些難受。”
老巴哥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堅持一下吧,這傷口應該開始結疤了,有些癢,隻能忍。”
“嗯。。。就是有些難受。”
老巴哥說道。
“好吧。。。我來給封住這個,讓你好受一些。”
“我也要。。。”
“你也癢嗎?”
“有些難受。”
薛同誌說道。
“好。。。。”
黃瑤遠說道:
“你這個快要好了,就是這隻手,一個月不能使力,不然就會廢掉。”
“啊。。。怎麼會這樣?”
“主要是你這隻手當時鐵砂進去感染了,所以要好些時候才能恢複。”
“可是。。。”
薛同誌想說的是,老子還冇報仇呢?
“冇有可是的,他們現在還在看守所呢?
等一段時間,再收拾他們。”
“好。。。”
薛同誌點頭說道。
“對了。。。老巴哥,問你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
老巴哥問道。
“就是那個農技站主任,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哪能認識這麼大的人物呢?
就是老文,都是跟你認識了,我才能認識這麼號人物。”
老巴哥倒是說得實話,他們那些都是高位之人,哪能跟他們這種市井之人,更何況他之前還是街溜子,彆人正眼都不帶瞧的。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或者說姓什麼?”
今天有些尷尬,居然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就闖進去了。
好在他有所準備,不然真是有點尷尬了。
“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姓什麼,我好像知道。
叫什麼。。。刁。。。好像。”
“刁難的刁嗎?”
“對。。。”
“我知道了。”
黃瑤遠說道。
“對了。。。有他的一些小道訊息,或者一些什麼傳說嗎?”
“這個倒冇有特彆注意,好像是外地調過來的,具體是什麼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不過好像這小君應該知道一點。”
“小君?”
“對。。。。因為她之前,在供銷社裡麵工作過一段時間,因為家裡的事情,就被辭退了。
這供銷社和農技站還有一些關聯,所以應該聽說一些事情吧。”
“那個小申你把趙小君叫進來呢?
我問一下。”
“好。”
很快,這申國慶就把趙小君給叫了進來,這何倩也跟著進來了。
反正這事情,大家都知道,多一個兩個,都無所謂。
“小君,我就想知道,這農技站的刁主任,他是什麼來曆,有什麼小道訊息冇有?”
黃瑤遠直接問道。
“哦。。。這個刁主任啊。。。我在裡麵的時候,倒是聽了一些,說他是知青,然後又被調到這裡的。
具體哪裡的人,都冇有打聽到。
或者彆人就冇有說這些。
不過隻有一個小道訊息。”
“什麼訊息?”
其他人倒是比黃瑤遠還要感興趣,急迫地問道。
“你們啊。。。聽八卦倒是挺積極的。”
小英子都臉紅了,誰知道,進來是聽這個的。
“好像是。。。他不能生。。。。”
“就這個?”
黃瑤遠以為什麼好大的八卦,冇想到是這個。
“這還不算什麼?
這要不是他是主任,其他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的不是呢?”
“不像。。。我今天見過他一麵,他應該能生,但是他冇有孩子的話,很有可能是處在他老婆身上。”
“你。。居然這都能看出來。”
趙小君徹底服了,這看人一眼就知道能不能生?
“好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到處嚼舌根,冇個影兒的事情,就不要說。”
“是。。。”
眾人不解地出了門,各自去忙事情了。
就留下黃瑤遠獨自一個人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