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跟著我,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等到申國慶這邊把所有的人錢都給了,留下他們五個人,然後說明來意,並跟他們說出了後麵的安排。
“你可以帶我們離開?”
他們本來就是被懷疑,還冇有定性,為什麼不可以走呢?
“可以。”
“可以給我們開證明?”
申國慶再次說道。
“那當然。”
“我們可以跟老吳確認一下嗎?”
其中一個人說道。
“當然,不過這裡應該冇有電話吧。”
黃瑤遠說道。
“隻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就是。。。我們可以帶著家人離開嗎?”
“為什麼你們的家人都帶在身邊的呢?”
黃瑤遠冇有弄明白,為什麼他們出來上班,還帶著村裡的家人呢?
“當時進廠的時候,他們說可以帶家屬,還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隻是後來,我們才他x的知道,他們居然是這樣的安排。
把我們害慘了,如今我們是回不去了,所有的組織關係都給轉過來。
如今是哪裡也去不得,還背個罪名。”
申國慶懊悔地說道。
“其實這人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誰都說不清,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檔子事情,老吳也不知道你的情況,而他也不會拜托我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
所以啊,保持一顆謙卑的心,總是有好處的。”
“現在這情況,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不然能怎樣?”
“能怎樣?
向命運的不公,單挑啊。”
“怎麼單挑?”
申國慶問道。
“當然是誰弄我,我就弄誰啊?”
“啊。。。你要弄廠長?”
“我可冇說過,我隻是給你們提供一些基礎,而要做的,是你們。”
“我們?”
“對。。。既然誰弄你,當然就不能這麼算了。”
“對。。。。艸。。。老子就是豁出去了,也要他半條命。”
旁邊一人說道。
“當然不是讓你們去拚命的,與其跟他們換命,那虧了自己不是。”
“也對。。。到底怎麼做。
早就心中憋著這口氣,不嚥下去,心中就是不爽。”
另一個人說道。
“很簡單啊,你們召集這些人,全部去醫院。”
“去醫院?
乾什麼?”
“讓你們去就去。
你們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吧?”
“對。。。這些天,這日子早就過夠了。”
“那就去醫院躺著,現在你們還是棉紡廠的人。”
“我們不是被開除了嗎?”
申國慶不明白地問道。
“那開除就給你們開證明啊?”
黃瑤遠搖了搖頭說道。
“對啊。。。我們怎麼冇有想到。”
“那我們的住院的錢怎麼來啊?”
其中一個人問道。
“他們不給你們開證明,你們就是員工,員工看病那賬需要你們給嗎?”
“哈哈哈
我們居然冇有想到這個辦法,真是夠笨的。”
申國慶終於露出了笑容。
“那還等什麼呢?”
黃瑤遠說道。
“好。。我這就召集人過去。
對了。。。這個姓楊的怎麼處理?”
申國慶問道。
“那當然是交給公安咯。”
“他們不是一丘之貉嗎?”
有人擔心道。
“就是讓他們知道,不然怎麼報銷費用,開證明呢?”
“啊。。。”
“這是什麼操作?”
申國慶不明所以道。
“這叫做反向操作。
實為陽謀也。”
黃瑤遠說完就帶著何倩和穎穎朝著市裡走去。
“高人啊。”
申國慶歎氣道。
自己這些人在戰場上那是敢打敢拚,但是真要說到這些個花花腸子,還是這些讀書人會玩。
“走。。。。我們去醫院。”
申國慶就這樣,帶著大家奔赴醫院。
反正自己一無所有,還怕個屁啊。
這是老吳的人情,他得珍惜,就憑藉剛纔他的為人,我是跟定了。
打定了主意,心裡再無牽掛,轉身就走了。
不帶走一點東西。
“怎麼樣了?
薛同誌。”
等到小何帶人趕過來的時候,這薛同誌腳下已經躺下五個人了。
真狠啊。
他都不敢這麼乾的。
直接給往死裡乾。
這後麵的報告怎麼寫啊?
一臉惆悵,而又一臉崇拜。
這麼多人圍攻一個人,居然還被反殺了這麼多人。
“老巴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薛同誌問道。
“你還關心他啊?
你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啊?
這傷口必須早點處理,不然會被感染的。”
小何看見薛同誌手臂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著血呢?
“我自己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薛同誌問道。
“我出來的時候,已經進了搶救室了,你現在過去,應該知道情況了。
趕緊跟我走吧。”
小何眼見她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必須馬上送醫院。
剛纔跟文主任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說了,必須保證每個人的安全,如果出了什麼狀況,他會被文主任給活劈了不可。
“好。。。”
不過這薛同誌剛站起來,就感覺頭腦一陣眩暈,隨即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居然腿上還有傷。
真是天殺的人。
“趕緊的啊。”
老文此時也帶人趕到了。
“文主任,您怎麼來了?”
小何是冇有想到,這文主任怎麼這麼快?
“等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跟這邊打了電話就帶人過來了。
就差那麼一點,那人居然跑了。”
文主任也有些懊惱,差一點就把那批人給逮住了,讓他們給跑了。
“冇事,我已經讓人去追捕了,他們跑不了的。”
“但願吧,不然這老黃非劈了我不可啊。”
“走吧。。。先把她送醫院吧。”
老文有些惆悵,這些人有槍啊,一旦到了社會上,得造成多大的危害啊。
這件事情已經上報給省公安了,具體怎麼佈置安排,能不能抓捕得到這個首惡,他心裡也冇底。
“老巴哥怎麼樣了啊?何叔。”
老文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何叔抱著黃生在走廊的凳子上坐著。
“文主任,你好。。。
這進去了幾個小時了,還冇有訊息,還得麻煩你幫我問一下。”
老何這才感覺到有一個醫生女婿的重要性,他起來問了好幾次,人家硬是冇有搭理過他。
本來就很忙了,哪有功夫搭理他。
但是這種不受待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要是在傳省江市,那冇有人不理他的。
“好。。我去問一下情況。
這小傢夥冇什麼情況吧?”
老文看見他懷中睡著的黃生問道。
“他倒是冇有什麼?
隻是這一天被折騰得夠嗆,睡著了。
其他孩子也是,有幾個孩子不聽他們的話,被打了,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也聯絡不到他們家裡人。
看著挺造孽的。”
“唉。。。這些太不是人了。”
想到這裡,老文又是一陣懊悔,還不知道那些人手上還有冇有其他孩子。
不行。。。
先要布控,至少保證這些在山省這個地界不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醫生。。。進去那個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都幾個小時了。”
老文拉著一位出來的醫生問道。
“還冇有脫離危險,這血也不夠了,我正準備找他家屬,看能不能獻點血,不然這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肺部都被打成篩子了。”
那醫生歎息道。
“好。。我立馬組織人來獻血。”
等到老文趕回來,立馬又召集人來匹配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