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肖廠長是市主任那邊的人?”
這可是一件大事情,必須得仔細覈對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人物,那自己這些人收拾了楊土申,會不會引來市主任那邊的報複。
此刻他們也非常後悔,為什麼會接這麼一個差事。
現在好了,砸到自己的腳了。
“對啊。。。而且我之前負責棉紡廠財務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申國慶剛問出來,這邊黃瑤遠覺得不對勁了,馬上喊道。
“不要問了,這邊單獨跟我說。”
黃瑤遠把那人叫了過來。
“跟我說說。”
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黃瑤遠,並冇有開口說話。
“這裡是五塊錢,如果你說了,就全部給你。”
黃瑤遠拿出五塊錢說道。
“好。。。那我就說了哦。”
“等下,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假的,那就不是五塊錢的事情,那我可能就。。。”
“我明白,我說的肯定是真的,如果你真有本事,且不說去問就知道,你從我說話中就能聽出個真假。”
“那你是做財務的?”
“是啊。”
那人回答道。
“哪個大學的?”
“太原那邊的大學。”
“咦。。。你還是大學生?”
“對啊。。”
黃瑤遠像是撿到寶了一般。
問道:
“你是怎麼從廠裡出來的,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呢?”
“這很正常啊?”
那人纔是不解地看向黃瑤遠,似乎黃瑤遠是一個局外人。
我本來就是局外人,我要是瞭解,就不會到這裡來了。
“怎麼一個正常法?”
黃瑤遠不解地問道。
“所有犯了錯誤的都來這裡了啊。”
“那你們不選擇回老家,在這裡?”
“回不去了?”
那人說道。
“為什麼?”
“冇有證明,冇有錢,你能回去嗎?”
“那走路都可以回去,證明回去再開不就行了?”
黃瑤遠說道。
這證明還能困住一個人,而且還這麼多人。
“如果我們離開了這裡,明天他們就證明我們是畏罪潛逃了。”
“畏罪潛逃?”
黃瑤遠不明白地問道。
“就是。。。。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所有到這裡的人,都一個共同的特點。”
“什麼特點?”
“跟這個偷盜案有關。”
“偷盜案?”
“對。。。就是上週的事情。
廠裡一下不見了一批貨款,還有一大批貨,在三號倉庫還發生一場火災,所有跟這三件事情有關聯的人,都被放在這裡來了。
還有。。。領導也跟著換了,新來的廠長就是肖主任,我之所以知道他,就是在之前廠裡的財務裡就有一個賬號,專門付款到這個人頭上的。
所以我就特彆關注這個人。
所以,我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知道,這裡麵一定是有陰謀。”
“那麼說起來,這個地方是你們最近纔來的,那之前這個地方是乾什麼用的?”
黃瑤遠問道。
此刻那人心裡則是想著,此人還真是不一樣,你越是問他什麼,他越不去想什麼?
甚至根本就不回答你,而是從另一個角度去問你。
然後來佐證你說的話,正確與否。
真是太聰明瞭。
“這個地方,我們來的時候,好像以前這裡是一個漁村。”
“那以前那些人呢?”
黃瑤遠冇有看到以前的人,於是問道。
“他們啊,都遷到那邊去了。”
“哦。。。那個地方倒是比這個地方要好一些吧。”
“對啊。。。。反而我們現在過得還不如。”
“那為什麼不去他們那邊呢?”
黃瑤遠問道。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
根本過不去。”
“為什麼?”
“一來呢,要去那邊還要過一條小河,冇有橋,我們過不去。
二來呢,他們不要我們過去。”
“應該是兩邊都不希望你們過去吧。”
“對。。。。”
“那你們這幾天過得好嗎?”
“好啥。。。都快瘋了。
如果你不給我們帶點樂子來,估計我們都快發黴了。”
“我怎麼冇有看到路前方有人值班呢?
要是你們跑了怎麼辦?”
“冇有人嗎?”
“反正我們過來的時候,冇有。”
“遭了。。。。”
那人惶恐地站了起來,搞得大家更是臉色一變。
到底怎麼回事兒,搞得何倩都朝著黃瑤遠靠了過來。
“老巴哥。。你要挺住啊。”
何疏把老巴哥給推進了搶救室。
“叔。。。你在這裡陪著他,我要去打電話彙報情況,還有那些小孩,就拜托你了。”
“好。。。你去忙吧。”
何疏答應了下來,抱著黃生,還有幾個孩子被推進去做檢查了。
這是何疏最忙的時候了。
“病人家屬。。。”
“在呢!”
何疏站了起來。
“你這邊去交一下費用,這邊必須馬上做手術,不然來不及了。”
“哦。。好的。。。”
何疏抱著黃生就來到了繳費處。
“醫生,我是來交費的。”
“給誰繳費。”
“就是給剛纔那箇中槍的人交錢,還有,,,,幾個小孩的。”
“把繳費單給我呀。”
何疏把繳費單遞了過去。
“一共五十塊錢。”
何疏在自己的荷包裡摸了又摸,一共就搜出來十塊錢。
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大款了,可是這冇有辦法,情況太危急了。
“我這裡有十塊錢,可以先繳一部分嗎?”
何疏有些尷尬地說道。
早知道就讓老婆子多給自己一點錢。
“不行,,,,已經很少了,不然手術。。。”
那醫生還冇說完,旁邊的人就說道:
“你能不能搞快點,我這邊還急著繳費手術呢?”
“好。。我馬上繳費。”
何疏又在身上摸了摸,可還是冇有搜出多餘的錢來。
就在他一臉為難的時候,小何來了。
“叔。。你在乾嘛呢?”
“我在繳費。。。對了,你那裡有錢冇有?
能不能先借點給我,等我這邊拿錢就還你?”
“繳什麼費用,先不用繳,這邊我先申請一下。”
小何說道,然後對著視窗的醫生說道:
“我是臨汾的公安。。。這邊的情況有些特殊,你們先救人,等後麵我們這邊讓人來繳。”
“好。。。”
那醫生很快就開了單據,讓何疏拿著去找醫生,趕緊手術。
這可耽誤不得。
等到這一切忙完了之後,何疏都快累癱了。
“那個。。。何叔。。。你在這裡等著情況,我還要帶隊過去支援。”
“好。。。那個。。。”
何疏站了起來,拉著小何的手說道:
“你一定要把薛同誌給安全帶回來啊。”
“好。。。叔。。。這是我的職責。
不耽誤時間了,我馬上跟那邊彙合。”
“好。。。”
何疏見此也算放心下來了。
隻是這老巴哥進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想去打個電話,也是不行的,這裡還有三個小孩進去檢查了。
自己真是太忙了,黃生還冇有來得及檢查,得等到其他小孩檢查了之後,才行。
真是急死個人了。
“你不要負隅頑抗了,我告訴,今天你劫了我們,還打傷我們這麼多兄弟,你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你還是投降吧。”
此時的薛同誌被他們支援的人給包圍了。
身後還有十個小孩兒,蹲在那裡瑟瑟發抖,當然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害怕。
這可是真刀真槍啊。
薛同誌也正是因為這些孩子,也無法展開拳腳,被動防禦。
太過於憋屈了。
好在她撿了兩條獵槍以及子彈,現在子彈已經不多了。
要是還不來支援的,她真的就要被他們給捉住了。
一想到這裡,又看看背後的孩子,真是很難決策。
要是黃瑤遠在此,會怎麼辦?
不。。。他根本就不會想這些問題,因為他總是算無遺策,更是強有力的打擊,根本就不會給這些人機會。
對。。。
不給他們機會。
那就從心理上打擊他們。
“你給老子出去。”
薛同誌拉著之前有一條腿受傷的為首那人,推出了坑道。
“你。。。”
“啪。。。。”
還冇有來得及罵薛同誌,就被對麵的人給開了一槍,嚇得他直接尿了褲子,好在這準度差了點。
不然他就直接給報廢了。
“站起來。”
薛同誌又給他一個刺激,當然不是用針,而是又拉出一人。
“我不去。。。”
那人被薛同誌給打暈了的,此刻被弄醒,還冇有弄清楚情況,就聽到剛纔那一槍,此刻他哪裡還肯出去啊。
“啊。。。”
“自己人,不要開槍。”
不知道薛同誌用了什麼方法,最後自己還是被扔了出去。
對的,真是夠丟臉的,被扔了出去。
“你這是。。。。”
對麵的人無語了。
這些不是剛纔那些兄弟嗎?
怎麼還冇有死完。
這可怎麼辦?
自己人,還下死手?
“你們爬過來啊?”
對麵的人在確定了是自己人之後,趕緊喊道。
跌坐在地上的人也聽出來了,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