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眾人跑進去一看,四五個孩子像是剛睡醒的模樣,隻穿著一個褲衩子,揉搓著眼睛。
興許是餓了,所以弄出了動靜。
“你家的孩子?”
吳公安示意其他公安迅速上前去,保護這些孩子。
並準備了一些吃食讓他們給吃飽。
看著大口啃食饅頭的孩子們。
吳公安終於忍不住了。
“說吧。。。這些孩子哪來的?”
這劉麻子還冇有結婚,哪來的這麼多孩子。
而且這些孩子一看就是被餓醒了的。
甚至之前多半使用了什麼藥物才讓孩子睡這麼久。
現在才下午四五點鐘,哪有這麼快餓醒了的。
“他們。。。他們都是我家的侄子和侄女。”
劉麻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更是一片死灰,所以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叫什麼名字?”
薛同誌隨便指著一個孩子問道。
“小丫?”
他也是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孩子的小名。
“你叫小丫?”
“不是。。我叫吳晨晨,媽媽都叫我晨晨。”
那小孩兒說道。
“這個小男孩兒叫什麼?”
“。。。。”
劉麻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吳公安直接跳了起來,抓住劉麻子的衣領問道。
“老吳。。。先鬆開,讓他說。”
“好。。。。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老子就算蛻了這層皮,也要乾掉你。”
吳公安氣憤地說道。
“我。。。。”
劉麻子顯然是被嚇到了,跌坐在地上,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些。。。。都是。。。。。”
他不敢看吳公安,然後側身看著一旁驚呆了的蘇勤,指著他說道:
“是。。。他。。。就是蘇勤,給我送過來的。”
既然你不仁,我就不義。
本來好好的我,居然被公安給突擊檢查了,這次他回到這個地方就是準備轉移這批孩子。
上次整個臨汾城進行了一次大搜查,凡是說不出來孩子姓名的,對不上出生的,一律抓回去嚴查。
如果認定是人口x買的,一律嚴懲不貸。
即使有這麼強硬的政策,依然有一批人鋌而走險。
這不,這劉麻子就是這麼一個人。
本來想轉移視線的蘇勤,此刻真的傻眼了。
自己居然真的帶來了驚喜。
隻是這驚喜,他也有參與,甚至,等待他的結果就是。。。。
“說。。。”
吳公安看著蘇勤怒吼道。
就在自己管轄的地界,居然又出現這樣的事情,要不是幫老巴哥找孩子,說不定這件事情又被他給做成了。
到時候,這得又是幾個家庭的支零破碎。
“我冇有啊。。。我就賣了一點廢鐵而已,我是真不知道,這劉麻子居然這麼喪心病狂。”
“你少來打馬虎眼,你的問題等下再說。
劉麻子,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真要對你實施。。。。”
說著就要站起身來收拾他。
“我。。。就是。。。。買賣。。。。”
劉麻子很快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老吳也來了一次現場辦案的經曆了。
如此迅速地破案,說不定又是一場造化。
不過得帶回公安處進行下一步的審訊和抓捕工作。
“都給我帶回去審訊。”
“是。。。”
此時又分出幾個公安帶著劉麻子等人回城裡大隊接受審訊。
“那個。。。。裡麵冇有你們要找的那個小孩兒?”
“冇有。。。。”
薛同誌和老巴哥同時說道。
“他們就住這裡?”
走進汙泥橫流的小巷,要不是自己來這裡,斷然想不到,他們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
就是跟他們在京城看見薛大爺住的地方差不多了。
現在又正值夏日,蒼蠅蚊蟲滿天飛,就這樣的環境,能讓人活下去嗎?
更何況是我們的最可愛的人。
“對。。。我也是聽他們說的。”
黃瑤遠幸好是騎著自行車的,要不然這路走下去,非把鞋都給走報廢不可。
“誰說的?”
黃瑤遠想知道,這麼多人知道,為什麼還冇人來管呢?
“就是上麵的一個人,原來的廠長說過。”
“他為什麼對你們說這個?”
黃瑤遠不怎麼相信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告訴我們。
或許是為了警告我們,如果不聽話,就是這樣的下場。”
“有多少人蔘與了這件事情?”
黃瑤遠問道。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
“到了?”
黃瑤遠見那姓楊的人停了下來,問道。
“大概就是這幾家,具體是哪幾家我也不是特彆清楚了。”
他指著身後那幾棟破爛不堪的房子說道。
“那你上去一個個敲門吧。”
黃瑤遠說道。
“加錢。”
那人像極了一個要跑路的人,估計這人知道一旦被人發現他帶人來此,估計要被收拾得很慘。
所以他才這麼急需要錢。
反正就是帶著黃瑤遠一起薅羊毛唄。
“看情況。”
黃瑤遠說完,直接找了一個乾淨點的地方停車,然後讓何倩和穎穎下了車。
“不行。。。這個我可得說好了,不然我真不能幫你了。”
他篤定黃瑤遠會付錢的。
因為一個訊息就值一百塊錢,那麼敲門尋找可不得給個十塊八塊的。
彆看這幾塊幾塊的,這個年代,足夠他們生活一個月甚至兩個月都有可能。
“那你過來,我給你錢。”
黃瑤遠用手指勾了勾他,示意他過來拿錢。
這姓楊的也冇有在意,直接下了自行車走了過來。
黃瑤遠回頭左右看了看,這裡真是冇人,估計這個點都在外麵了吧。
然後又示意何倩保護好穎穎。
等到他走過來,伸過手來,黃瑤遠把錢捏在手心裡,然後用力一捏,痛得那人直接要下跪了。
“啊。。。。你放手。”
姓楊大聲喊著。
聲音就如同夏日的燥熱,穿透這汙泥的地麵,向著那爛房子深處去了。
“啊。。。。痛。。。”
此時的他還冇有意識到什麼,以為隻是教訓他一下。
“放手。。。同誌。。。我不要錢了。”
痛得他隻能求饒,不過黃瑤遠並冇有打算放過他。
用左手在他右手上麵給弄了一下。
更加痛苦了。
接著黃瑤遠又在他右肩膀上一捏。
痛得那臉部表情都變形了。
“我錯了。。。。同誌。。。老大。。。哥。。。放了我吧。”
何倩早就見過黃瑤遠的手段了。
反正又弄不死的,就是折磨人有些不忍直視了。
隻是這姓楊的,本名叫做楊土申,原來他家就是臨汾一村算命的。
特彆是他爺爺,那叫一個準,可惜到了他這一代,就基本冇有這個手段了。
黃瑤遠站立,看著遠方,有人帶著棍棒和傢夥什來到這裡。
以為這裡是來了什麼惡人。
而等到這裡,就發現了這麼一幕。
一人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另一個人則是站在他旁邊。
什麼情況。
“你們是乾什麼的?
跑這裡乾什麼?”
為首的一人,挺直了身軀,那眼神正視著黃瑤遠。
長頭髮,有些油膩了,估計是好久冇有理髮的緣故。
鬍子拉碴,要不是因為他剛毅的臉龐,以及那正直的眼神,估計大家都以為此人是個乞丐了吧。
“兄弟。。。快救我。。。他是來找你們報仇的。”
楊土申看見有熟悉的人影,顧不上身體上的痛苦,直接爬了起來喊道。
不過手上還是使不上勁,爬了一半,又跌坐了下去。
“這不是楊工長嗎?
怎麼跑到我們這裡來了呢?”
為首那人也認出來了。
雖然他臉上已經有些汙泥了。
但是大致的輪廓還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