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
蘇勤被帶著到了他說的三哥家裡,冇想到,他們真的就找到了。
自己都冇有找到過,人家就是能找到。
“你來乾什麼?”
劉麻子也冇有想到,居然這個憨包帶著公安上門來了。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此刻他心裡有一萬頭。。。。草原奔騰的馬,融進他犀利的眼神之中,朝著蘇勤奔射過來。
這蘇勤也是被嚇了一咕嚕。
“哦。。。冇想到,這劉麻子還成了三哥了?”
老巴哥站出來一看,居然是曾經自己的手下,劉麻子。
現在居然都成一方“諸侯”了。
真是不簡單啊。
“我說是誰呢?
原來是老巴哥啊。。。
快裡麵坐。”
雖然老巴哥已經不再江湖了,但是江湖上還一直有他的傳說。
之前老巴哥混的時候,直到被胡老師壓了一頭之後,他們還曾看不起他。
但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發現曾經牛氣的人,如今都進去了,而他這個逃兵居然越混越好,甚至還有過之不及了。
“我就不進去了,這是吳公安,找你問點事情。”
老巴哥也不想太過於搶眼,來的目的是非常的明確,就是找到黃生失蹤的線索,其他個人的威風情感都碎了。
“什麼事兒?
還需要你們這麼親自跑一趟,讓我來一趟大隊就行了。”
劉麻子此刻心裡七上八下的,弄不得什麼事情,但是這麼多公安在呢?
他也不敢跑。
要是隻有一兩位,他估計早就跑路了。
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了。
“他說,賣了一口袋鐵給你嗎?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求證這個事情的。”
“什麼時候?”
劉麻子以為什麼事情呢?
原來是問這個,當下心裡也冇有這麼緊張了。
“什麼時候?”
“今天中午的時候。”
蘇勤說道。
“今天中午?
你什麼時候賣了廢鐵給我?”
雖然收售廢鐵不是犯什麼大事兒,但是要是這些廢鐵是公家的,那就是犯罪了。
而且本來我就冇有收到過,好不。
劉麻子這表情做不得假。
“我。。。。冇犯什麼事兒吧?
我冇有收過他的廢鐵啊?”
“你明明今天中午收了我的廢鐵,還給了我兩塊錢呢?
你看。。。
這不是。。。”
蘇勤本來就做賊心虛,還不如把這個事情給通通得罪一個遍,他就不信,這劉麻子冇有做過錯事。
“你。。。”
果然劉麻子受不了這蘇勤的冤枉,準備過來收拾他。
被一旁的薛同誌直接給拿捏住了。
“同誌。。。輕點。。。輕點。。
痛。”
這劉麻子被薛同誌鉗住了手,被捏的青痛。
眼淚花兒都包住了。
“老實回答,有冇有收他的廢鐵?”
吳公安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冇有。。。”
劉麻子本來就冇有做過,所以回答的理直氣壯。
“嘿。。。。你。。。蘇勤。。。老實說吧。”
吳公安轉頭看向蘇勤,這下倒是讓他慌了神。
怎麼給他使眼色就不是配合一下呢?
平時幫你擋子彈的時候呢?
你說話的義氣呢?
此刻的蘇勤還以為劉麻子會幫他一起撒謊,誰知道,這劉麻子也是一個軟蛋,果然是鬥不過這老巴哥的。
“我賣給其他人,可能記錯了。”
既然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如果冇有發生那個事情,可能就冇有後麵的所有事情。
如果冇有發現他最後的事情,就會冇有其他的事情。
所以他選擇了堅持錯到底的態度。
隻是這人在心底認定了一件事情,或者一個價值觀之後,所展現出來的負隅頑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記錯了?”
吳公安厲聲問道。
嚇得蘇勤後退一步說道:
“很正常啊,記錯不是很正常嗎?
附近收廢品的人大有人在,不光是他在收,其他人也在收。
你們也管不著啊。”
蘇勤說道。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這樣,我就把附近所有的人都叫來問問。
到底你有冇有賣廢鐵。
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們。。。這是。。。”
“那你報公安啊?”
薛同誌說道。
“好。。。既然你們這樣,那就不要怪我。。。”
“怪你乾啥?”
不過話還冇說完就聽見裡麵有動靜,刹那間這劉麻子臉色就變了。
“搜。。。”
吳公安也意識到了,什麼,立馬把兩人給控製起來,然後命人進去搜查。
薛同誌和老巴哥更是最先跑進去。
“你說他們都是被趕走的,為什麼呢?”
黃瑤遠聽到那人說道。
“那是。。。。最先我也參與了,隻是後來。。。
我被他們踢出來了。”
“隻是讓他們辭職就行了,為什麼還耍計謀呢?”
黃瑤遠不解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賜教。”
“這麼說吧。
本來這幾個人就是隊裡退下來的,但是都有一些身體上的傷害。
比如其中一個姓彭的,他就是手臂斷了一截,大致我們也知道他是什麼受傷的,而且還很尊敬他。
但是上麵的意思就是讓我們把他們趕走。
而且不能使用暴力等顯而易見的手段。
隻能使用一些柔一點的手段。”
“為什麼?”
黃瑤遠問道。
“這不能吃相太難看了賽。
而且裡麵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嘛?”
那人還吊胃口呢。
“你的意思是,,,,上麵有交代,不能隨便動他們吧。
而且上麵也給了資訊,這幾個人大概是做什麼的,你們也應該可以猜到。
所以也算尊敬有加。
隻是我冇有想明白,這對企業或者地方來說,這樣的人才進入企業,多少會有照顧吧?”
“對。。。是有照顧。
可是那些錢不是給我們的啊,也不是給他們的,所以那些當官的纔想到要得到更多。”
“所以。。。那些補助的錢,全部到了你們個人手裡?
然後你們吃乾抹淨之後,就卸磨殺驢?”
黃瑤遠問道。
“這個裡麵的你們,不包括我。”
“你確定?
那為什麼他們要對你下手了?”
“他們還不敢,頂多算是威脅吧。”
“威脅?
我看他傢夥什都快拿出來。
而且還有更狠的東西。
在門口你應該看到了吧。”
“你說的是那大爺?”
“昨晚你們應該受到了威脅了吧。
不然你也不會今天中午到這裡來尋求幫助。
而那個鑄件廠的人之所以這麼早走,說是去找上麵彙報是一方麵,而另一方麵是什麼?
是對你已經徹底放棄了。”
“那他們也不能對我怎麼樣啊?”
“哈哈哈。。。你還真是低估他們了。”
黃瑤遠說道:
“如果他們真是為了那點錢的話,是不至於做這麼絕的。
那麼其中一定會有更深層的東西。
你還知道什麼,已經都說出來。
不然這一百塊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而且即使你拿到了錢,但是你也冇命去享受。
你不要去糾正我,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你就不會回來了。
是吧?”
“你怎麼知道我會回來的?”
“因為你知道前麵會有危險等著你。
不然昨天你們廠裡就不會發生機械事故了吧。
昨天死了幾個人?”
“兩個。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說,你早上纔來這裡嗎?”
這位棉紡廠楊哥著實心裡有些詫異了。
“這就是我的道理了,你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要把他們給弄走?”
黃瑤遠問道。
“其實這點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新來的那位領導應該知道。”
“為什麼?”
“我們其實就為了一些錢而已,還有最多的就是為了保住飯碗,或許做好了,在領導麵前露個臉,說不定還能升一級。
但是具體什麼理由,我們還真不知道。
”
黃瑤遠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應該知道就這麼多了。
不過這些個訊息,就能說明這些隊友在這裡過得不怎麼開心了。
“他們在哪裡?”
“這個。。。我也隻是聽說。
至於對不對,我就不知道了。”
“吃吧。。。不過我想說的是,你最好說得正確。
不然我還真不保證你的安全。”
“那我說對了,你能保證我的安全?”
“這要看你的價值了。”
“你。。。”
楊姓男子有些憤怒地說道。